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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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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参见温世子。”
那道身影不像第一次见他时的那般没正行,也不像深夜时把她带走的那般从容,此时的温苏煜一袭藏青色蜀锦衣袍,眉宇深邃,眼神里却隐隐有一种洒脱不羁。一旁的林飒虽是一身麻棕段锦,长眸微挑,自是一股风流韵味。
苏绾也同那领路的嬷嬷向温苏煜行礼,匆匆扫过那人一眼,不小心触碰到了对方传来的视线。
温苏煜晴朗流畅的下颌线微动,点了下头,便将前方不远处一身碧色绒棉罗裙,披着及腰绒缎裌衣的小丫头收入眼底。
寒风彻骨般的袭来,老嬷嬷道:“风口处正冷着,老奴带苏夫人和苏姑娘快些去吧!”
“劳烦嬷嬷了。”白清宛莞尔道。
眼看着人影渐行渐远,直到化作模糊温苏煜这才收回了视线,林飒伸出手道他面前晃了晃,“这苏姑娘魅力这么大,竟引得世子眼都看直了!”
“不过苏姑娘那杯茶,可真是能醒神,我昨夜一晚上都没睡着,你呢苏煜?”
“你每次的注意的都是姑娘?要不待会儿同四皇子讲一下,给你说一门亲事?”
林飒连忙摆手道:“罢了罢了!我可不想整日都被内宅的事烦心。”,“不过太后怎么突然召见了苏绾?苏御医可是时不时地都被传去看诊,哪里会需要苏绾?”
福宁宫内。
鎏金至菲的火炉在殿内的门口处便摆放了一尊,每隔几步便放着如此的火炉,紫砂香炉里飘出缕缕细烟,整个福宁宫的大殿都浮动着清冽的檀香味。
苏绾走在外面的宫道上时一直忍受着寒风的凛冽,一踏进大殿内便被一股热气包围,走了几步身上的寒气就被压的所剩无几。
软榻上轻薄如蝉翼的细纱帐隐隐遮住了里面那衣着华丽的妇人。那老嬷嬷将白清宛和苏绾带到太后跟前,跪在地上道:“太后金安,苏夫人和苏小姐奴婢已经带入殿内。”
“臣妇参见太后,太后金安。”
“臣女参见太后,太后金安。”
细纱帐被缓缓拉开,额间术着一道镶嵌着珠玉翠石的抹额,太后抬手道:“都起来吧,徐嬷嬷赐座。”
“谢太后。”
“今日传苏绾来也是听闻了她年纪尚轻便有不错的医术,想来是苏御医和苏夫人教导的不错。哀家这几日头疼得紧,便把她叫了来。” 太后扶额道。
苏绾立即起身行礼道:“太后娘娘谬赞了,臣女不过是略知皮毛,何德何能为太后诊治。”
“你不必过于紧张,只是帮哀家看看,你的法子也让哀家也会让身边的太医帮着瞧瞧的。”太后舒展开眉眼,微笑着道。
“臣女遵旨。”眼见此时还是不能推脱掉,苏绾手心也沁出了一层薄汗,指尖捏紧了裙摆起身坐回刚刚的椅子,等待着下一步如何。
“太后抬爱才让小女有此殊荣,可苏绾年纪尚轻,若有不足之处还请太后责罚臣妇。”白清宛开口道。
太后摆了摆手,“无碍,哀家看着生的如此标志的人儿,心中也是欢喜。”
很快,刚刚带苏绾进来的老嬷嬷又将一位太医院的前任首席太医带了过来,那太医步履缓慢,已然一则白发。
“微臣参见太后,太后金安。”
“起来吧。安御医,哀家今日传你来也是想着让你也给看看苏姑娘医治的法子如何,你且坐下吧。”
“微臣遵旨。”
前任太医院的首席御医被请了过来,看来此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那老嬷嬷走上前,将软榻上两侧的细纱帐挂了上去。
“苏姑娘过来看诊吧。”,又将一个方櫈放在了软榻前。
苏绾看了眼母亲白清宛,白清宛向她微微点头,柔和的目光似是在告诉她不要怕,万事有母亲。
纤细柔嫩的玉指轻轻搭在了腕间处,手指细细轻捻。片刻后,苏绾收回手起身对太后道:“回太后娘娘,您近些日的头痛是因为被外面的寒风吹到了,加之殿内的火炉烧的旺盛,如此交替便让太后染上了头痛。”
“那依你所言,得用什么方子?” 太后揉了揉额间,看向苏绾询问道。
“回太后娘娘,臣女较擅长银针针灸,也比较推荐这个法子。”苏绾回答道。
听到眼前的小丫头这样回答,勾起了太后的一丝兴趣,“哦?何以见得?”
苏绾抬头,双眼澄澈清凉,沉着开口道:“臣女见太后桌旁放着几盘蜜饯和干果,点着檀香之余也存有一股药香。想必是太后长时间喝药,却又不喜药苦和气味。”
“说的不错,哀家确实不喜,那便把你的法子写下来吧。”
“是。”,苏绾被那徐嬷嬷带到了殿侧内的书案处,一旁的小宫女已经十分有眼力的将墨磨开,苏绾坐下后便有宫女帮她铺展上宣纸。
娟秀纤巧的字迹在白纸上游走,不出半刻,几处穴位跃然于纸上。纤细素白的手指将那上乘的毛笔摆在案上,与案面一黑一白格外鲜明。
苏绾将写好的方子交到了徐嬷嬷手里,徐嬷嬷拿着那方子给安御医呈了过去。
那安御医枯槁的手顺着稍长的白须,看着眼前纸上的几处穴位点头道:“不错,此方子倒是颇有新意,老朽也曾研究过针灸之术,看到苏姑娘的法子,这才是后生可畏啊!”
“安御医都如此说了,看来苏绾是继承了苏御医和苏夫人的医术了!”太后望向白清宛道。
白清宛俯首道:“太后娘娘过誉了,苏绾年纪尚小还需历练。”
“既然安御医也看了,那苏绾这就为哀家施针医治吧。”
苏绾行礼道:“臣女遵旨。”
徐嬷嬷将宫中的银针取出来,放在了软塌的桌旁,道:“苏小姐请。”
苏绾上前取出了几根银针,按照宣纸上书写的几处穴位都施上了银针。对太后道:“待一炷香的时辰便可去下银针。”
太后感觉银针扎到穴位后,之前那阵轻微的头痛稍有缓解,虽然偶感刺痛,但却渐渐代替了先前的头痛。
一炷香的时辰很快便过去了,苏绾一直站在太后身旁,即便是徐嬷嬷在一旁点燃了一炷香,她也在心里默默地细掐算着时间,担心稍有差池给家人带来危险。
苏绾将银针逐一取下,放回了原处。
“果然是个不错的法子,哀家的头痛缓解了不少。苏绾想要什么赏赐?”
苏绾立即行礼道:“臣女并无所求,太后安康便好。”
太后笑道:“你这丫头不必拘谨着,有功自然是要赏的,段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开口。”
话音刚落,便看到门口的太监来通报:“启禀太后娘娘,四皇子、温世子求见。”
“正好,让他们二人进来吧!”
四皇子萧君彻同温苏煜一前一后走上了殿前,“孙儿,给皇祖母请安。”,“微臣,给太后娘娘请安。”
“快快免礼吧,你们二人来得正好,自己寻个位置坐下吧。”
“谢皇祖母。”
“谢太后娘娘。”
太后转头对苏绾道:“苏姑娘也去坐着吧,哀家现在已经好多了。”,说完便看向白清宛,“苏绾的年纪也该到了议亲的年纪了吧,可曾有了婚约?”
“回太后娘娘,苏绾年纪还小,又只有她一个女儿,还想着多留她在我们身边几年呢。”白清宛婉拒道。
“多留几年也无妨,哀家也是看着这姑娘生的既标志又聪慧,想来便想给她说一门亲事。”太后似是不想容白清宛拒绝,便接着说道:“这一些小辈里,哀家倒是觉得有几个人选不错。就刚刚进来的,镇国公府家的三世子便十分不错。”
被提及到的两人皆是一愣,没想到太后在没有丝毫的预兆下便想给二人赐婚。苏绾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如何反应,便听到太后继续道:“而且,哀家也听闻苏绾每次都能把温苏煜的病症医治好,便觉得他们二人实在是有缘。苏夫人觉得如何?”
太后将话说到这般地步,白清宛仍旧想再给苏绾争取一下,“太后的美意自然是不错的,只是世子身份尊贵,臣妇也是觉得小女难以担任这门婚事。”
这件突来的赐婚,四皇子萧君彻也看不明白太后是如何想的。只见温苏煜起身行礼,开口道:“微臣经常疾病缠身,恐耽误了苏姑娘如此佳人。还请太后收回成命。”
太后欢愉的笑了几声,看着眼前的人道:“哀家也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你们也切莫要当真了!”
四皇子萧君彻打圆场道:“皇祖母又是这般的爱开小辈的玩笑,看来这是真的恢复了身子。”
话到此处,苏绾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才落了下去,还好只是太后一时兴起的玩笑。
萧君彻道:“孙儿今日便是专门来看皇祖母的,苏煜来也正是想给皇祖母推荐苏绾苏姑娘,没想到苏姑娘今日也在。”
“......”
“确实如此,微臣先前的病症都被苏姑娘医好,想必医术自然了得,又听闻近日太后总是头痛,便也想将苏姑娘引荐给太后娘娘。”
“......”
苏绾这才有点反应过来温苏煜说的那句话是何意思,为了让自己不再有机会给他看诊,居然能想到把自己引荐给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