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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活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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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迷迷糊糊睁眼,想动动身体。因疼痛呻吟出声,身上冷热交替,林冬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口发炎感染,最少一天一夜水米未进,低血糖,头晕的想吐。
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动弹不得,努力睁睁眼,才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应该是个关宠物的笼子。
想抬抬头,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有响声随后是脚步声,沙沙沙的越靠越近,毒郎端着一碗东西,慢慢的蹲下,俯视林冬。
林冬抬抬头,努力的睁大眼睛,盯着毒郎,一点一点看的仔细,誓要将眼前人看进眼里,最终没了力气,头跌垂下去,磕在笼子底部,因为难受,扭曲了五官,闭着眼睛喘着粗气。
毒郎静静的看着,没有表情没有动作没有言语,林冬缓过劲,再次睁开眼,眼里有星光划过,直直盯着毒郎,半响虚弱开口,声音极低,几乎是唇语“喜欢你,不悔。”
毒郎眼皮微闪,勾起嘴角“你,不,配。”
林冬眼里星光暗淡跌落,隐没深海,“也是,没人能接受同性的爱,我就是个变态。”
林冬闭眼,再没有吭声,直到脸上有湿湿黏黏的东西落下,才费力睁开眼,毒郎手中捏着什么,用力就会有粘腻的液体流下,滴在林冬脸上流到嘴角,流进嘴里,很腥很涩很苦。
林冬想摇头躲避,却无能为力,更多的粘腻液体流进嘴里,林冬张嘴想说什么,毒郎甩手将手里的东西,扔进林冬嘴里,林冬下意识咽下,有气无力的问道“是,什么?”
此时毒郎脸上才有了一丝表情,碗里抓出一把,展示给林冬看,林冬慢慢睁大眼睛,费力抬手扣自己的喉咙,因水米未沾,实在没有东西可吐,恶心干呕难受的让林冬眼里蓄满泪水,毒郎勾勾嘴角,很满意林冬的反应,缅甸语夹着中文,慢悠悠的说道
“这小东西,很喜欢吃腐肉,不知道你这一百来斤,它们需要几天可以啃干净。”
林冬不可置信的摇着头,眼里的泪再也憋不住,滚落下来,连续不断“你是要杀我吗?求你,给我一个痛快的,你也算是个好人。”
毒郎哼哼笑出声“好人?杀了你就算好人?这是我听到最大的笑话,还有两天,你必须活着,可我又不想你活的太舒服,让这些小东西陪你玩玩,有胆子诬陷我,就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毒郎站起身,一点点的将碗里的东西撒在林冬身上,特别是林冬已经溃烂发炎感染的伤口上,被毒郎撒了很多,林冬害怕的瑟瑟发抖,看着毒郎眼里有恐惧有祈求有委屈有不甘有不愿相信。
毒郎将剩下的一把捏碎,打开笼子,直接捏住林冬下巴,塞进林冬嘴里,强迫林冬咽下去。林冬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双眼水光涟漪盯着毒郎,突然勾了勾唇角,毒郎微抿了抿唇,转身离去。
发着高烧的林冬,迷迷糊糊的能感觉到身上脸上有东西爬来爬去,实在没有力气抬手拨掉,张嘴喘着粗气,有东西掉进嘴里,林冬下意识的咀嚼下咽。
林冬睁了睁眼,顾不得那许多,努力抬手在身上摸索,抓住不管不顾的塞进嘴里,有脚步声来去匆匆,还有干呕声,林冬想勾勾嘴角,一丝力气都没有。
大概是第三天,进来几人,吵吵嚷嚷的,打开笼子,要将林冬放出来,林冬被他们拉来拉去,疼的出了声。
“你们在干什么?”毒郎阴冷的声音响起,吵嚷的声音瞬间消失,林冬勉强睁开眼,瞄了一眼,又无力闭上,耳边传来沙沙声,林冬知道毒郎走进笼子,有人磕磕巴巴的回话“老大,让我们将人放出来。”
“滚”
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毒郎低头看看,抬脚踢踢笼子,因为震动,林冬痛哼出声,毒郎平静“还活着。”
林冬费力睁眼,盯着毒郎“让你失望了。”
毒郎咧嘴冷笑“想死?好,我成全你。”
毒郎拔出手枪,直接对上林冬,推弹上膛,开枪之际,被老大一把抓住手腕
“毒郎,事情已经查清楚,他手机里的人不是虾滑,只是长的很像的两个人,他的家人传话过来,愿意掏钱赎人,价钱给的相当丰厚,我们没有必要跟钱过不去。”
“还没有人敢诬陷我。”
老大陪着笑“毒郎,他诬陷你,你也让他受了惩戒,两下低过,何必计较那么多,这次你送人拿钱,我一分都不要,权当给你赔罪,以后就是兄弟,大家一起赚钱何乐不为。”
毒郎一屁股坐在笼子上,把玩着手中的枪“我,还没玩够。”
老大大笑着拍拍毒郎的肩“这样,钱我替你去拿,人你留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毒郎勉强点点头,老大带着人离开,毒郎慢悠悠的站起身“是死是活,自己选择。”
林冬盯着转身离去的毒郎,咬牙将自己一点点从笼子中挪出去,爬在地上,喘着粗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在狭小的笼子中蜷缩了三天,腿没了知觉,林冬只能用爬的向房门口艰难的爬去,不知道爬了多久,才摸到房门,腿有了知觉。
林冬费尽全身力气,扶着墙站起身,爬过的地方。一条长长的污血带里,还有蠕动的很多小东西。
林冬缓了缓伸手拉开房门,阳光明媚,刺了林冬的眼,林冬不得不偏偏头,闭眼。抬手遮挡阳光,等眼睛适应后放下手。
一处院落,毒郎闲适的靠在树干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身旁还有一张铁台。院中各个角落还有很多人,都齐齐盯着林冬。
林冬勾起唇角,眼里释然,死么?求求那人,应该能给个痛快的。林冬迈着踉跄不稳的脚步,向那张锈迹斑斑的铁台走去,微笑着对上毒郎“求你,给我一个痛快的,可以吗?”
毒郎舔舔嘴唇,带起嗜血的笑“想死,没那么容易。”
毒郎突然抬手,林冬选择闭眼,周围小声的惊呼抽气声,林冬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毒郎彻底毁掉,阳光直射在身体上,哪些小东西很怕阳光,在自己的烂肉里,加速的进进出出。
毒郎一把提起林冬,扔在铁台上,只听嘭的一声,林冬痛的面部扭曲,缩成一团。还没适应,四肢被毒郎分开捆绑,成大字。匕首落下,林冬惨叫出声,嘴里被塞了一块抹布。
林冬呜呜咽咽,挣扎。却无力改变现状,只能闭眼选择承受,痛的眼泪横流。
毒郎拿匕首插进林冬肉里,慢慢的划着,脸上的笑容诡异,像在精心制作一副名画,带着欣赏带着期待还有兴奋。
匕首划过之处,污血流出,带着一股子腥腐味,很冲鼻。随着污血流出的,还有许多活蹦乱跳的小东西,林冬听到四周传出呕吐声,此起彼伏。
林冬睁开眼看,毒郎将哪些掉出来的小东西,拿起直接喂进嘴里,看起来像在享受什么美味一样。
林冬只觉的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干呕出声。毒郎好像撇了一眼,林冬不能确定。再后来林冬支撑不住,因痛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躺在床上,房间不大,但干净,身上应该是被处理过了,林冬自语“是因为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