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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掘坟 突然间,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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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柳韵夕切断通话时,已经是入夜了。
也不知来了修真界多久了,直到现在才知道,所发生的一切早已是预谋好的。
确实,上级他们太了解自己和宋流忆的性格了,步步为营,形成了今天的局面。
上级的话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因为你们在这因果之中。”
“你知道的,因果虽存于世间,但不是我们和天道所能控制的。”
“如果事前告诉你任务是使剧情偏离原著,你就不会进入修真界中。”
想到这里,柳韵夕心口有些闷,打算出去透透气。
整座宫殿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人在走动,却是张灯结彩,灯火阑珊,华灯闪烁,流光溢彩,给人一种喜乐的氛围。
看着柔和的灯光,若不是空中那轮血月,柳韵夕差点以为是在人界过佳节。
明明柳韵夕连人界夜景都没见过,却有一种感觉,自己曾经还见过人界佳节的夜景。
尤其是佳节夜晚时,在黑夜中那挂起的一盏盏灯笼,洒在道路的缕缕暖光,在自己的印象中特别清晰。
柳韵夕漫无目的地走动着,不知不觉中,自己也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
只见前方的灯光越来越少,而那些红灯笼并没有喜庆的感觉,反而给周围环境添上一笔诡异的色彩,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柳韵夕隐匿起了自己身上的气息,慢慢悠悠的往前走去。
前面没什么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柳韵夕看见了一个人影,虽是在远处又是在黑暗中,有些模糊不清,但他还是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宋流忆在掘坟?没错,确确实实就是宋流忆在掘坟,掘的还是那位魔尊父亲的坟。
柳韵夕有些好奇的向前走去,却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下,幸好自己稳住了身形才没摔倒。
柳韵夕抬眼望去,是具尸体,血腥味应该是从这传来的。
但是越靠近宋流忆,血腥味却没有淡下。
也就是说,宋流忆也受伤了。
刚走到宋流忆身后几步的距离时,宋流忆察觉到了有人靠近自己,毫不犹豫的把手上铁锹往身后的那人身上扔去,并飞快的提起了剑。
柳韵夕明显也没料到这一出,丝毫没有防备,情急之下竟是抬起一只手臂去挡。
柳韵夕只感觉到自己整只手臂都麻了,手臂上一阵剧痛刺激着神经。
还未等柳韵夕回过神来,脖子上一凉,紧接着脖子上是一阵刺痛。
只见宋流忆提着剑,剑已经划破了皮肤,脖子上渗出的血珠沾在了剑上。剑已经停住了,要是再划深一些,估计自己要命丧黄泉了。
宋流忆的声音响起:“你是谁?谁派……”
等宋流忆对上了柳韵夕的目光时,宋流忆显然一愣,满眼错愕。
“师……叔?!”
宋流忆慌忙收回剑来,拿出手帕帮柳韵夕细细擦去脖子上的血。
修士的视力比普通人好,在黑夜中也能看清周围的事物。
柳韵夕能清楚的看到宋流忆的情况,他此时眼瞳中满是仔细认真,慢慢擦拭着自己脖子上的血,动作很轻还带着些小心翼翼。
但柳韵夕大部分注意力在他右肩头上。宋流忆的肩头被刺穿,深可见骨,一大滩血渍在白色衣服上晕染开来。
而柳韵夕第一反应是,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能这么利索的做掘坟,扔铁锹,提剑中伤自己等一系列动作?!
很快柳韵夕就被脖子上一阵刺痛弄得回过神来,只见宋流忆正在往自己伤口撒药粉。
柳韵夕不动声色的吸了口冷气,忍着痛,用平常语气说道:“师侄,我这是小伤,没事儿,不用上药,等下应该就愈合了。”
如果是被平常普通的武器中伤,对于修士来说确实是很快愈合的。但宋流忆那把剑是天阶法器,被中伤的伤口很难愈合。
宋流忆闭口不言,没有停下上药的手。
柳韵夕见状吃痛的连忙躲开:“师侄,这点小伤真的没事
。”
有一瞬间,宋流忆看柳韵夕的神情,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宋流忆倒也没细想,看着柳韵夕脖子的伤口还在流血,刚上前一步,柳韵夕就往后退一步。
看着柳韵夕连连后退,不愿意上药,宋流忆停住了脚步。
柳韵夕也意识到自己的丢人,不自觉的轻咳一声。自己堂堂一元婴真君,居然还怕这点痛?!
但当看到宋流忆上前的脚步,柳韵夕又连忙往后退。
是的,自己堂堂一元婴真君就是怕痛!又没有哪条规定不能怕痛!
柳韵夕说服自己后,慌忙想逃。
宋流忆见状连忙往前,一把摁住了柳韵夕。
见柳韵夕奋力挣扎,宋流忆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直接粗暴的给柳韵夕上药,痛得柳韵夕没出息的嗷嗷大叫。
刚对上宋流忆诧异的眼神,柳韵夕就知道自己人设崩了,但没有做什么来挽回形象。
柳韵夕麻了,不再顾及自己的失态,毕竟不是第一回了,还要什么面子。
上完药包扎好后,柳韵夕幽幽的望向宋流忆。
这眼神和刚才的神态让宋流忆莫名其妙觉得很熟悉,仔细一想,这眼神不就与之前纠缠自己的登徒子那厮一个样嘛!
看这眼神,看这表情,真的是越看越像。
虽说宋流忆觉得越看越像,但还是下意识觉得这不是同一人。毕竟师叔看起来就不像那厮这么没皮没脸。
“没皮没脸”的柳韵夕现在只想默默远离宋流忆。
宿主真的太可怕了!
宋流忆见柳韵夕没有什么大碍,便继续掘坟。
看着宋流忆卖力的挖着坟的身影,肩膀上的血迹有些刺眼。
宋流忆从始至终都没有对自己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进行处理,但那伤口丝毫不影响他挖坟的速度,还在那里麻利的挖坟。
把柳韵夕看的一愣一愣的,嘴角忍不住抽搐。
最后柳韵夕看不下去了,夺过宋流忆手中的铁锹,学着宋流忆的样子,十分粗暴的给宋流忆伤口上药。
绝对不是他要故意报复宋流忆的。
上药过程中,宋流忆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仿佛真的感觉不到痛。
柳韵夕脸色如常,但宋流忆却明显的感受到,正给自己上药的手的力度被加重了几分。
感受到肩上又被疼痛加重了几分,宋流忆忍不住看向柳韵夕。
而柳韵夕像是没有察觉到,脸上不显,手中却使劲把药往伤口上倒,把药瓶使劲往伤口上怼。
自己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宋流忆看了柳韵夕好几眼,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来,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师叔应该不是故意的,师叔看起来不像是小心眼的人,不至于跟自己这个小辈过不去。
上完药后,宋流忆没来得及松口气,柳韵夕就拿着绑带在自己肩上使劲勒。
宋流忆有一瞬间觉得要是自己脖子受伤了,估计这会儿包扎时能被柳韵夕勒死。
就在宋流忆以为要包扎好时,柳韵夕摇摇头,嘀咕道:“包扎的不太好看,算了,重来吧。”
于是绷带又被拆了下了,重新开始包扎。
这样反反复复包扎了好几次,一次力道比一次重,宋流忆终于忍不住皱了一下眉,轻“嘶”了一声。
柳韵夕这才放轻力道,一改之前的磨磨蹭蹭,飞快的包扎好了。
宋流忆:……
所以自己这么要强干什么?早知道这样就不忍着痛了!
宋流忆认真的盯着柳韵夕的脸看,想知道柳韵夕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柳韵夕不自在的把眼神往旁边挪去。
突然间,宋流忆猝不及防的被柳韵夕拉住,撞向柳韵夕后,被搂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