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4 华生，你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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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斯莱特林学院的一个男生在欺负一个女孩子。”
“我没有看错吧？是马尔福家的那个小少爷？”
“哦梅林，瞧把那个可怜的女孩儿吓得。”
四个学院的餐桌旁纷纷传出了窃窃私语声。
“分院仪式还没有结束，请大家保持安静！”礼堂正前方，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在上面敲响了铃铛。
“拜托，特伦斯，我可以和你换下座位吗？”我眨眨眼酝酿出泪花，可怜巴巴地对特伦斯央求道，“我不想和那个欺负我的坏家伙坐在一起。”
“哦——哦，好。”特伦斯呆愣愣地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地把他的座位让给了我。
马尔福隔着比他高出至少两个头的特伦斯对我怒目而视，脸黑得快和他身上的袍子融为一体了。
我回给他一个甜甜的笑，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脸，眼看着他的眼睛似乎窜起了小火苗，我心情愉悦地抬头往礼堂前方看去，正好对上一道锐利得仿佛能杀死人的阴沉视线。
啊哦——我扭头四下看了一圈，确定那道伴随着我的动作愈发凌厉的眼神确实是针对我的。
上帝保佑，我可不想初来乍到就把我的小命交待在这里。但很快，麦格教授的一声“哈利·波特！”吸引了那道视线的注意力。
这个名字的出现仿佛一滴水溅到滚烫的油锅里，整个礼堂一下子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波特，她是在叫波特吗？”
“是那个哈利·波特？”
每个人都纷纷讨论着，使劲地抻着脖子看向那个戴上分院帽的黑发小男孩。
哈利·波特？那是谁？看他这么受欢迎的样子，难道是什么魔法界人尽皆知的小童星吗？像麦考利·卡尔金那样？
不过，不管他是谁，我都要感谢他把我从那道看起来想把一只可怜的小吸血鬼切片油炸的死亡视线下拯救出来。
我可是一只感恩图报的好吸血鬼。
“格兰芬多！”伴随着分院帽大声喊出哈利波特的学院，礼堂里爆发出了今晚最响亮的欢呼喝彩。包括——除了斯莱特林以外的各个学院。
我看着斯莱特林长桌上的一圈人都各怀心事或沉思或踌躇的样子，戳了戳眼神放空明显是在发呆的特伦斯。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学院没有人鼓掌？」我用眼神询问特伦斯。
“再忍一下，分完院就可以开始晚宴了。”特伦斯用一副“我非常能理解你”的沉痛表情看着我，如是答道。
等等！我的意思并不是问什么时候开饭！
“唉——可把我给饿坏了。”飞快地解决掉一大份烤牛排的特伦斯摸着肚子感叹了一句，递给我一块糖浆馅饼，“尝尝这个，我没有吃过比霍格沃茨做得味道更好的糖浆馅饼了。”
“非常感谢。”我伸手接过，美滋滋地啃着小羊排，“就冲着这桌食物，我觉得我开始喜欢霍格沃茨了。”
“我敢打赌，你以后会比现在更喜欢这里的。”
“如果不会危害到生命的话。”我忽然想到之前的那道视线，“礼堂前面那个坐在左边一身黑漆漆看起来格外不友善的家伙是谁？”
“唔——”特伦斯顺着我说的方向看过去，“我想你说的应该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魔药学教授，同时也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
我们学院的院长。哦不。
“如果我今晚出什么意外死掉了，希望你可以替我给我的母亲写封信告诉她，她可怜的小女儿是被谋杀的，凶手就是那位黑漆漆院长先生。”
“阿卡莎。”特伦斯无奈地笑了起来，“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学校有规定，如果斯内普教授这么做，他一定会被霍格沃茨开除的。”
“所以并不是斯内普教授‘不会’谋杀学生，而是他‘不能’这么做，对吗？”我注意到他话语中的一个关键点。
特伦斯沉默了半分钟：“华生，你发现了盲点。”
“虽然这么说院长不对，我也知道，但是——不过，他对本院学生都很包容，真的！”特伦斯语无伦次地补充道。
“亲爱的福尔摩斯，写信的时候记得帮我告诉妈咪，我爱她。顺便还有爸爸。”我对特伦斯露出一个看破红尘的微笑。
然后，我平稳又安静地享用完了晚餐。
被迫唱完一段奇奇怪怪的霍格沃茨校歌之后，包括我在内的九名一年级新生在级长杰玛·法利的带领下往斯莱特林的休息区域走去。
我走在最后面，看着未来七年都会一起上课生活的八名同学。按照特伦斯在用餐的时候给我讲的避雷小tips，斯莱特林这届新生除我之外应该都是纯血统。
又高又壮的是米里森·伯斯德，黑色短发的是潘西·帕金森，金色长发的是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深色皮肤的是布雷斯·扎比尼，高高瘦瘦的是西奥多·诺特。
哦对还有现在这个正咬牙切齿地瞪着我的德拉科·马尔福和他两个呆头呆脑的大块头跟班格雷戈里·高尔、文森特·克拉布。
“你这个满口谎话的骗子！你的脸上根本没有疤！”
“但是你伤到了我，这总归是事实吧。”这是真话。
“马尔福夫人给我的手帕都被我流出来的血浸透了，我回家抹了好久的药呢。”这是假话。实际上那会儿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后来又被我自己用手帕蹭破了。
“你看，我的皮肤这么白还不是因为失血过多。”我点着我的脸对他说。这当然也是假话。
马尔福看着我，脸色扭曲地闭上了嘴。
“到了。”法利级长停在位于城堡地下室中一堵石墙前，“这周的口令是「荣光」。”
面前的石门缓缓打开，显露出后面半透明的斯莱特林学院公共休息室。墙壁由黑色的哥特式大理石砌成，天花板则是水晶雕刻的透明半圆，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头顶上粼粼的波光。
“我们现在是在——水底？”我不由得问道。
“没错，斯莱特林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建在黑湖之下，就是你们新生乘船渡过的那个湖。”法利级长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又看向其他人，“我很高兴能够欢迎你们来到斯莱特林学院。公共休息室的口令每两个星期会更改一次，注意查看公告栏。”
“还有，我需要特别提醒你们一点。无论对外是怎么样的，我们斯莱特林学院内部一直都很团结，审时度势、荣誉至上是我们学院的传统。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因为个人的一些小矛盾而影响到整个学院的荣誉，明白吗？”她的声音不大，但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辩的威严。
“明白了！”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法利级长点点头：“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男孩们，你们的寝室在左边，房间门旁的铭牌上有标注你们每个人的名字。女孩们跟我走。”
“这一间是米里森·伯斯德和阿卡莎·巴特菲尔德的寝室。”法利级长在一扇门前停住了脚步，“对面那间，是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和潘西·帕金森的寝室。”
“什么？”伯斯德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尖叫出声，“我不要和一个混血住同一间寝室。”
“把你嘴里那套纯血统论收起来，伯斯德。斯莱特林学院可不是只有纯血。”法利级长冷冰冰地说，“寝室是学校按照姓氏安排的，如果你有任何不满，自行去和斯内普院长或者邓布利多校长反应。”
那位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黑漆漆院长先生和怎么想都只会更不好惹的白胡子校长先生，好像都不是纯血来着。
漂亮姐姐说话好毒，我好喜欢。
“没错没错。”我点头附和道，“或者你可以改个姓来避开和我同寝室的命运，怎么样？”
“不对，如果你改姓的话是不是就算脱离你最引以为傲的纯血家族了呀？”我咧开嘴笑嘻嘻地看着伯斯德，“这对你可不好。”
“住嘴，巴特菲尔德。你跟我过来。”法利级长喝止住我，转身往外走。
“看起来你要被教训了，法利级长也是纯血。”伯斯德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你今晚最好不要回来了，跑到外面哭一晚上吧。”
“是吗？”我把魔杖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个圈，对着她笑得一脸无害，“希望我回寝室的时候你没有睡着，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会对毫无防备的你做出点什么来。”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留下站在原地骂骂咧咧的伯斯德。
“你今晚的作为，无论是对伯斯德，还是马尔福，都很不明智。”公共休息室里，法利级长坐在壁炉旁摆放的雕花扶手椅里，看着我说。
“这届斯莱特林新生里只有你一个人是混血。本来相安无事倒也好，但看你这个性格——”法利级长头疼地按了按额角，“不主动挑衅就谢天谢地了。你就不怕他们故意排挤针对你吗？”
预料中的训斥没有发生，我歪了歪头，对眼前这位素未谋面的漂亮女级长向我展露出来的善意表示了疑惑。
“作为级长，我不希望斯莱特林学院内部出现裂痕。但是作为你的堂姐，我却很乐意为我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堂妹撑腰，只要不对学院荣誉产生影响。”法利级长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所以，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你随时可以来找我。阿卡莎。”
她看着我，不同于刚刚严肃稳重的级长形象，褐色的眼瞳里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你可以叫我杰玛堂姐。”
“杰米也行。”她补充道。
我回到寝室，看到银绿色调的房间里摆放着两张带四根帷柱的床，其中一张床上是伴随着鼾声已经睡熟了的伯斯德，她的手中还紧握着魔杖。
我耸耸肩，换上睡衣躺进另外一张垂挂着墨绿色绣有银色丝线丝绸幔帐的柔软床铺里。
真是和平的一天，希望我可以看见明天早上的太阳。临睡前，我对着上帝祷告，然后双手交叠置于腹上，以陷入永恒睡眠的姿态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