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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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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赵矩兴不是普通人吧。”一声疑问中带着几分肯定的声音骤然在房间里响起,听到此话的蒋菲并没有感到意外,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
“他是我三姑妈想给我介绍的对象。”蒋菲的声音很平静,似乎说的好像是另一个人一样。
“这就不奇怪了。”郝以沫同样平静的说道。
蒋菲:“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端倪的?”
“从一进餐厅我就察觉到不对劲,而等他找你碰完那杯酒基本就确定了。”郝以沫说着倒有点沾沾自喜,似乎对自己的洞察力很满意。
“所以你就要自己买单?你可真……,真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蒋菲哀叹一声,突然有些理解不了对方的想法。
“你怎么打算的?”郝以沫没在意蒋菲的无奈,接着问道。
“你洞察力这么牛,你猜我怎么打算的?”蒋菲想为难为难她,不然这以后还得了。
“无趣,谁要猜你怎么想的,有那功夫我还不如睡会觉养养神呢。”
“你真不想知道?”蒋菲有点意外,俯过身去问道。
郝以沫:“不想。”
“你,你不会是已经猜到了吧?”蒋菲看郝以沫一点也不动心的模样,有些迟疑的说。
“这还需要猜吗?那么大个东西摆眼前,而且你又没掩饰,傻子也能看出来。”郝以沫指了指楼上说道。
“我这也是没办法,如果直接拒绝那就是直接打我三姑妈的脸,我爸妈那里也不好交代。”
“所以你就打起了陈欣的主意?你让我说什么好呢。”郝以沫揉揉脑袋,这确实是一件难办的事。
“这你可就说错了,我是打她主意不假,但最终结果还是要她自己决定,如果陈欣不喜欢他,我也是会站在陈欣这边,而不是赵矩兴和我三姑妈那边,我不会做任何伤害陈欣的事。”蒋菲拍拍胸口保证。
“我还是觉得不妥,她脑袋不灵光,好多事情不是你说为她好,她就真感激你的,如果她想不通,那你做的一切都是白搭,而且那赵矩兴明显一副人精的模样,我怕将来陈欣会吃亏。”郝以沫还是不放心,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
“不是还有你嘛,就算她不理解我,你可以给她解释的呀,她还能不信你?”蒋菲摇摇郝以沫的手,可怜巴巴的求道。
郝以沫叹口气,她最怕的就是这种事,两边都是折磨,两边都得考虑,陈欣她放不下,蒋菲她舍不得,思虑了一会儿,说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既然你已经安排他俩见过面了,后面就不要再多做动作了,一切就让它顺其自然好了,他们最终能不能在一起看缘分,也看你够不够幸运。”
“你呢?就直接撒手不管啦,那我的幸福咋办呢?”对这种当甩手掌柜的,蒋菲很生气。
“你不是有你三姑妈嘛,我如果小动作不断,你不嫌烦?”郝以沫此时阴阳怪气的说道。
“好你个没良心的,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一个吃白食不给钱的,今天我一定要刮你两斤油水,让你减减肥。”蒋菲说着就扑向郝以沫,和她扭打在一起。
“啊啊啊,你手别乱动,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痒死了,痒死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嘛,你再嚣张一下给我看看。”
“我错了,我承认错误,你快让我起来,压死我了。”
看到郝以沫服软了,蒋菲心里才舒坦了几分,从她身上爬了起来,恨恨的说了一句:“这就是让你当甩手掌柜的下场。”
“我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这样吧,如果将来陈欣要和他在一起,我不反对,如果他要和陈欣在一起,我同样不会太苛求,但这一切的前提是陈欣跟着他必须得幸福才行,否则想都不要想。”郝以沫沉思一会儿侃侃说道。
郝以沫说完客厅里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两人似乎都在考虑以后得事情,良久,郝以沫隐隐约约听到好似哭泣的声音,扭头看去,却是蒋菲在小声抽泣,郝以沫内心一软,离她再近几分,说道:“你也别怪我刚才说的生硬,就陈欣那傻乎乎的样子,我不得不替她考虑周到,虽然她整天跟我在一起,但终有嫁人离开的一天,她跟我们不一样。”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用嫁人,所以就得多受些委屈是不?凭啥,我不干。”蒋菲没理找理的说。
“什么跟什么呀,这都扯哪跟哪了?谁说你不用嫁人了,你又受啥委屈了,你爱嫁谁嫁谁,到时搂着你老公让他安慰你去,滚滚滚,赶紧去洗澡睡觉,这一天天的都叫啥事,烦人。”郝以沫怒斥两声,停止了继续谈话,起身上楼而去。
看郝以沫恼怒的模样,蒋菲倒是莞尔一笑,心里轻松不少。
“受虐倾向怎么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格倾向?你又以何标准来判断一个人的人格到底是否正常?”蛋糕店内吴清影甩出了她的疑问,高声质问道。
“这,伤害自身与伤害他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格。”郝以沫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好按日常思维说道。
“你这话就说错了,受虐不是自残更不是虐待他人,可以说是一种心理上的安全感失衡,是精神层面渴求外界刺激的表现,但人格上却是完整的,简单举一个例子,就像你妈妈经常唠叨你爸爸,而你爸爸却还沾沾自喜,难道说你爸爸人格不正常?”吴清影看着两人侃侃而谈。
“照你这么说那患斯德哥尔摩症的人群之所以会对罪犯产生好感,依恋心也是因为他们有受虐倾向?”陈欣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受虐倾向是受虐倾向,斯德哥尔摩症是斯德哥尔摩症,这是两种不同的缺陷心理,不能混为一谈,如果真要讲它们的关系,有受虐倾向的人群或许会更容易产生斯德哥尔摩症,再说我们在讨论人格问题,你们怎么老是扯偏话题。”吴清影很想敲敲她俩的脑袋,每次她没说完几句话就会被她俩带偏离话题,这让她很是恼怒。
“其实一般情况下没人认为自己患有斯德哥尔摩症,而一旦发生了危险每一个人却都患有斯德哥尔摩症。”吴清影苦涩的说了一句,听的郝以沫和陈欣有些莫名其妙。
“那受虐倾向呢?”陈欣问道。
“一样,不要看网络新闻里什么无知少年为情所困,为爱自杀的,然后其余人说什么这些人有受虐倾向,他们懂什么,都自残了那是受虐倾向吗?”吴清影不屑的说道。
郝以沫:“那是什么?”
“那是心里有病。”吴清影唾弃了一句。
不知为何,郝以沫忽然觉得吴清影说的有一些道理,受虐倾向或许真的只是一种心理或精神方面的疾病,与人格并无关系,如有受虐倾向的人不妨碍他是一个好人。
似乎是感悟有些深,吴清影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三人就沉默了下来,好像每个人都在反思自己,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没有受虐倾向。
不知过了多久,“哇呀”的一声,打破了现场的沉默,只见陈欣拽着郝以沫的胳膊说道:“以沫,我经常被你欺负,还整天乐呵呵的,我是不是也有受虐倾向啊。”
“哎呀,你弄疼我了。”郝以沫打开她的手,揉了揉被她抓疼的部位,满脑门黑线,开口说:“你还真是现学现卖呀,清影不是都说了每个人都有受虐倾向的嘛,你担心什么,我整天被你压迫,我说什么了吗?”
“好像是哦,你每天给我做饭,还经常带我吃好吃的,确实是这样,这么说你也有受虐倾向?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妹。”陈欣听郝以沫这样说,瞬间喜笑颜开,似乎有受虐倾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还真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连得病都不忘记我。郝以沫狠狠剐了她一眼。
“轻微的受虐倾向或者说良性受虐倾向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谁还没有点受虐心理,你们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我在谈话之初就知道你们没问题的,否则我早跑了,我可不敢一个人和精神有问题的人单独相处。”吴清影宽慰的说道,只是笑容之下隐隐泛着一丝不自然。
“哎呀,清影你早说嘛,害得我纠结了老半天,还真担心自己有啥不正常呢。”吴清影安慰的话让陈欣松了一口气,刚才的话题实在有些沉重,以后是不能随意谈了,太吓人了。
“胆小鬼,没见你吃东西的时候也这样。”郝以沫拍了她一下,鄙视的说。
“这怎么能跟美食比呢,那可是我的命,我宁愿撑死做个饱死鬼也不要被吓死当青面鬼,以后还是尽量不要聊这样的话题,如果非要聊,请把我排除在外。”陈欣摇着头,一副我已经彻底投降认输的模样。
“好了好了,不聊还不行嘛,对了,昨天蒋菲来店里找过你们,不过你们当时不在,后来你们碰面了吗?”吴清影笑了笑,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转而说起昨天的事。
“你说小菲呀,见到了,她还跟我们提起你了,特意夸你漂亮呢。”陈欣把在不同场合的话结合到一起说,听的郝以沫直皱眉头。
“是吗?她真夸我漂亮?”吴清影瞬间喜笑颜开,毕竟被人夸赞漂亮对一个女人来说确实是一件高兴的事,尤其还是作为对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