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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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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以沫也知道这借口实在是太过拙劣了,但她又无法说出实情,只能大脑疯狂的运转,看能不能找其他的事忽悠过去,蒋菲你这个要人命的害人精这次可害苦我了,郝以沫在心底咒骂了一句。
“咦,我说怎么看不见人呢,原来都跑后厨来了,前面有人要买蛋糕,你们谁去招呼一下?”
一声好似能救命的声音传来,郝以沫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对着陈欣说道:“有客人来了,你去照顾一下,我把这里收拾收拾。”
陈欣也随着那声音转头,来人是吴清影,陈欣并不意外,对方经常来串门,她早就习惯了,而她也盯着对方手中的奶茶,忘记了刚才的事。
“清影你来就来嘛,每次都带奶茶怪不好意思的,你先和以沫待会儿,我去前面看看。”陈欣嘴上说着歉意的话,手可丝毫没推辞的意思,接过一杯奶茶就向外走去。
“你别在意,她就是这个样子。”郝以沫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陈欣都不在乎丢不丢脸。
“没事,我倒挺喜欢陈欣这种性格,直爽,不做作,和她做朋友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吴清影坦率的笑笑,似乎她对陈欣很有好感。
“奶茶店的生意不忙吗,我看你每天都很清闲。”郝以沫说这话的时候倒有点羡慕吴清影,同样是开小店,对方清闲的要命,自己这里经常忙的要死。
“还好,奶茶嘛,毕竟没有做蛋糕那么繁琐,不需要掌控火候,发酵,烘焙时间等等,你这蛋糕是不要了吗?我帮你处理吧。”吴清影看着那一坨烤焦的蛋糕,开口说道。
“你别动手,我自己来,你坐那就好了。”郝以沫制止了还想亲自动手的吴清影,她一个人忙点无所谓,只要没人来添乱就好。
“那好,我就不添麻烦了。”吴清影也没强求,她刚才虽说要帮忙,不过从小打大都没进过厨房一时还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对了,我听你说你家是浙东的,那在江宁这里就你一个人吗?”郝以沫说着倒有点担心对方,毕竟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外省,怎么都让人放心不起来。
“也不就我自己,我还有一个表哥也在这边,不过他比较忙,我们一般十天半月见一次,不然我家里也不放心我单独出来。”吴清影随口回道。
“表哥?那就好,有亲人在就好,这样也能相互照顾着点。”郝以沫听后也没再细问,她刚才只是担心吴清影一个人可能不安全,现在知道她有亲戚在本地,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光说我了,以沫,我看你和陈欣整天待在一起,你家人呢?没见他们来过呀?”吴清影自然调查过郝以沫,只是结果嘛,却很有限,她的亲人们似乎不在国内,这让吴清影感到不解,毕竟家人们都侨居国外,自己单单回国生活,这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
“我?”郝以沫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这还是她回来后第一次有同龄人问关于她的事。
“对呀,我看每天就你和陈欣待在一起,难道你们是孤儿?”吴清影故意惊讶的问道。
“我不是孤儿,陈欣也不是,你还真能想。陈欣每天和我待在一起,是因为我们住在一起,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好闺蜜,至于我的家人们,他们都移民了,所以你见不到他们,就算没有移民你也……”郝以沫说道这里便住口不言了,似乎是触碰到了伤心事,神色有些暗淡。
“这样啊,怪不得呢,我刚才就随口说说,你别在意。”吴清影有些着急,不过还是抱歉的说了一句。她虽然还想知道后面的事,但显然时机已过,再强求反而有可能弄巧成拙。
“无妨,都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有关系,这收拾的也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去看看陈欣。”郝以沫看了看收拾整洁的后厨,刚才暗淡的心情也慢慢恢复正常,拉着吴清影向外走去。
“你看什么看,刚才你已经喝过了,这是清影给我的。”郝以沫撇了一眼陈欣,发现她竟然在咽口水,只是仍冷冷的说道。
“额,要不然我的给你喝?”吴清影试探着说道,因为郝以沫拒绝了陈欣之后,她转换目标,盯上了自己手中的奶茶。
“清影,你不用管她,谁让她先喝完的。”郝以沫不待陈欣说好,便抢先说道。
“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竟然连一口奶茶都没人给我喝。”陈欣耷拉着小脸,愁苦的哀鸣。
郝以沫瞅着她耍宝无动于衷,倒是吴清影看不下去了,说道:“行了,也别乱叫了,你再去我店里拿一杯,我们手里的就不给你喝了。”
“清影你,你真是太好了,亏我还以为你对我最好呢,哼。”陈欣抓着吴清影的手感谢了一句,然后斜撇了郝以沫一眼,怪声怪气的说道。
“讨打是不?得了便宜还卖乖。”郝以沫作势要打,陈欣急忙跑了出去。
春天到来之后,时间似乎加快了步伐,几场细雨,暖风飘过,行人的衣衫也逐渐单薄。
“以沫,我们去小南山写生好不好?”午后,陈欣穿着新买的单衣显摆似的在郝以沫跟前晃荡。
“你脑子有毛病吧,早上刚下过雨,这雨天路滑的不怕摔跟头吗?”郝以沫理解不了陈欣天马行空般的思维,哪有人想雨天爬山的。
“没关系啊,我们穿着雨鞋去嘛,这雨后的空气多清新呀,相必小南山上的风景更好。”陈欣闭着眼睛幻想般说着。
“你确定,你真的要现在去?我担心一会儿还下雨怎么办?”郝以沫还真有些担心,最近的雨不仅频繁而且还雨量不小。
“以前那顶小帐篷还在不在,一起带上不就行了。”陈欣碰到她想做的事儿,主意随口就来。
“我去找找,时间有些久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郝以沫迟疑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
过程虽然有些坎坷,郝以沫和陈欣费了些力后还是如愿以偿的登上了小南山。
灰白色浓云遮蔽了天空,只有丝丝白芒撒透下来,山上的温度有些低,郝以沫将随身带的一件外衣披在陈欣身上。
“呜呜呜”。一声嘹亮伴随着兴奋的清鸣打破了周围的寂静,郝以沫轻打了陈欣一下,似乎是怪她不该破坏这幽美的环境。
陈欣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便收束了一下自己的骄纵,静静地站在郝以沫身边,和她一起感受这自然的恬静。
这广阔寂寥的山水画卷也随着二人的安静逐渐恢复了最初之状态。
与烟波浩渺仍此起彼伏的江海不同,只笼起团团薄雾的小南山仿佛按下了静止键,飞鸟不渡,走兽难行,这让脱离尘世的二人重新感受到了心的安宁。
“你不是要写生吗?怎么又不让我给你画了。”郝以沫搞不懂陈欣在想些什么。
“哎呀,这么难得的美景,你画远方的山水多好呀,我今天就不抢了。”陈欣眼珠一转,大方的说道。
“难得你还谦让心思,那我就画别的了,过后你别跟我急眼呀。”陈欣的话让郝以沫感到一丝欣慰,便难得夸了她一句。
“嗯,快去吧,今天的天可能黑的早,一会儿画完了我们赶紧回家。”陈欣推着郝以沫,催促道。
“你也别乱跑,路这么滑,摔着了我可背不动你。”
“哎呀,知道了,啰里啰嗦的,跟我妈一样。”
总算是走了,看着郝以沫走远,陈欣松了口气,她虽然也想画画,不过在这地方枯坐那么长时间,还不如杀了她呢,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看看她种的那些花呢,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长得咋样。
郝以沫画了很久很久,不是因为她画了很多,确切的说她连一副完整的画都没画完,她就是想留住这份平淡的感觉,这与她性格相合的感觉,等陈欣唤她该回家的时候,她才从这种状态中清醒过来。
看了看有些暗了的四周,郝以沫问道:“陈欣,现在几点了,怎么这么黑了?”
“快五点了,没太阳黑的早些也不奇怪。”陈欣手里拿着一束水仙花,还轻轻闻了闻。
“那是你种的吗?”郝以沫指着她手中的水仙,开口问道。
“对呀,那次你我还有小菲咱们三人来的时候种了几株,没想到有的已经开花了,你种的山茶也都已经开花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陈欣有些兴奋的说道。
“是吗?那看一眼吧,看后我们就下山。”郝以沫瞅了瞅天色,说道。
“那快来,那边不太好走,有水坑,你跟着我走慢点。”陈欣说着便先迈步向一边走去。
“以沫,我饿了,晚上我们吃什么啊?”陈欣的呼唤打断了正沉思的郝以沫。
“啊,什么?你刚才说什么?”郝以沫茫然的问道。
“我说,我饿了,我们晚上吃什么,你有没有好建议。”陈欣揉了揉扁扁的肚皮,重复了一遍。
“那你想吃什么呀,晚上我做给你吃好不好?”郝以沫随口回道,她现在的心思不在吃的上面,她有些奇怪,刚才她在自己种的山茶花旁发现了几株芍药,看得出那是后种的,有人也喜欢在小南山种花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那人竟将芍药种在自己的山茶花旁,而且芍药是自己最喜欢的花。
“或许是巧合吧。”郝以沫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