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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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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这一切都不对劲。
希拉这样想着,盯着刚刚从猫头鹰那接过的信封撑住下巴开始沉思。
从打碎花瓶开始,一切似乎都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奔去了——奇奇怪怪的记忆、所谓的魔法、坐在扫帚上额角有闪电的男孩吐出金色的球、没有鼻子的怪人哈哈大笑。
可这一切在很早之前都是很模糊的,但是在某种能力开始显露之后,一切都仿佛是拉开的幕布,开始变得清晰。
希拉记得最清楚的算是魔法的苗头的时间,得从几个月前她打碎了妈妈珍贵的丑的要死的据说从上上上上一辈传下来的古董花瓶开始。
因为深知这个花瓶对母亲的重要性,以至于受惊后陷入无法自拔的情绪失控,在几秒内瞬间想了无数种死法后的她决定主动出击——至少死的壮烈。
在到达妈妈身边的短短的几步路中,希拉疯狂许愿祈祷母亲没有听见这声巨响然后将西方的上帝到东方的佛祖全部问候了一遍并且一边走一边用眼神死死凝视着这个花瓶,脑子里迅速开始刷屏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这是个梦。”
“我还在梦里。”
“花瓶其实没有碎。”
“哦不我的上帝这个花瓶真的好贵可是我把它打碎了呜呜呜。”
“如果我现在离家出走我是不是就不用挨揍了。”
“虽然这个花瓶丑的要死但是它特别值钱把我卖了也买不起。”
“花瓶的破碎,令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之类的胡言乱语。
但是当她把妈妈引到那装满碎片的垃圾桶时,她和妈妈看到了一个崭新的、插着几朵芬芳馥郁的玫瑰的丑陋的、放在垃圾桶里的花瓶。
“你说的可怕的事情,就是眼前的这个、呃,经过再次创造的艺术品?”
妈妈轻轻皱眉——很显然这个所谓的丢进垃圾桶的“艺术品”完全无法令她产生惊艳,甚至拳头有些发硬。
“不不不,妈妈,”希拉开始结巴,但还是解释了起来:“我刚刚不小心打碎了这个花瓶,我担心被你骂,所以把它装进了垃圾桶打算丢掉,但是你跟我说要做个诚实的人,”小姑娘深知说话的艺术,于是她在解释的时候恭维了一下妈妈并且暗示性地告诉她自己还记得她的教导:“所以我来找你了。”
“但是,这个花瓶?”
她侧了侧头,眼神瞟向垃圾桶。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希拉苦恼地皱着眉。
“对了!刚刚那声巨响!”
“砰——地,巨大声的!!!”
差点把她吓到当场死亡的巨大声响。希拉在内心苦哈哈地自嘲。
“对,我听到了。”
她点了点头,然后勾起脸侧的一缕金发挽在耳后。
“其实那个就是我打碎花瓶的声音。”
同样有着一头漂亮金发的女孩用亮闪闪的真诚目光看着母亲:“真的很抱歉,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花瓶突然变好了。”
“或许是魔法。”妈妈笑着来了一个wink,三十开头的她依旧十分貌美,以至于一向爱看美女的希拉不由得心底过了下电。
但是……
“这不是什么童话故事吧?”
妈妈又冲希拉翻了一个白眼——好的这才是我真实的妈妈——仿佛在无语什么事情。
好吧。
现在想想确实是挺无语的。
希拉一边吐槽自己一边小心翼翼打开用火漆密封着的信封。
要知道她可是看到会动的照片都能够想歪到如此发达的科技居然能够打印GIF在纸上。
我懂,我懂,我就是单纯的蠢。
“我刚刚看到有猫头鹰过来,是收到了什么东西吗?”
妈妈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摆放着的信件,然后拿出魔杖开始清理厨房——自从希拉真正意识到她身处魔法世界后,她亲爱的妈妈就再也不避开她使用这违反科学的能力了。
“入学通知书,噢,确实是这时候。”看到妈妈用那种看小傻瓜的眼神温柔的看她:“抱歉,因为之前看你看到魔法照片没有什么惊讶,而且似乎总是联想不到魔法这方面,所以就一直没有告诉你。”
“你只是觉得我每次勉强地用科学的原理解释这些东西的时候很有趣才不跟我说的吧!”希拉叹气,小心剥开火漆拿出信纸,是很优美的花体字。
内容恐怕不必多加赘述,无非是课本服饰之类,噢,对了,还有新生必备的魔杖。
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看完,直到看到最后的签名“阿不思·邓布利多”时才突然产生了一种真实感。
或许是因为记忆里莫名其妙接收到的“建国后不许成精”概念灌输太多的缘故(似乎是不停地拿着赫敏的魔杖对着薯片挥动也不会有任何反应)过于清醒的希拉即便是出生在这个神奇的魔法世界也总是会下意识认为魔法是不存在的。
不应该啊。
她又垮着脸想。
除了几个月前的花瓶事件外,还有一个月前妈妈敷脸用的精华液被我打碎然后在她眼前又恢复如初(虽然精华液依旧倒的一滴不剩),还有上上周家门口她辛辛苦苦栽种的花朵不知道被哪个糟心的家伙毁的一塌糊涂,在希拉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整理前院,一个晚上的时间把眼泪涂满枕巾,结果第二天早上一大早,花园居然开放着一堆芬芳馥郁的花!
连她愤怒时挖出的土坑都被填上了,就他喵的离谱。
从这些方面都可以看出来是她的魔力暴动,但是似乎总是有着什么在阻碍着自己的想法,就像是隔着一层膜,使她无限接近却无法跨出那一步获得真相。
算了。
希拉忧伤地叹了口气,拿起了一本由母亲同学倾情赞助的魔药学——天知道她当初看的时候那不知名的东西居然把她的想法强行掰扯到这是一本奇奇怪怪的草药学。
对了,现在不该说上帝了——
噢!我的梅林啊!
即便是只能在睡梦中获得模模糊糊记忆的希拉也能够预见未来学习生涯的凶险,因为她问过母亲那位一直给她布置魔药作业末了评语还难听的要死的同学叫什么。
当时母亲敷着美肤魔药抬抬下巴示意她翻开某本厚的令人难以想象的书的扉页,那张纸上用花体字写着一行飘逸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她当场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