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成歌》春风不化雨

11、一千张兽皮 “

　　“没伤到你们吧！”从远处林间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叫，正跑向二人。
　　“没有伤到你们吧。对不起，都怪我太心急，把你们看成猎物了。”男人身披兽皮，手持一把缠布三角弓。跑到这里，不见大气呼吸。
　　阿特瑞斯目测此人，眼圈泛黑，面相憨实，体格比拉契夫还要强壮！尤其是他惊人的膀臂肌肉。“没事，这么晚还要狩猎。”
　　“嗯呐，大一点的猎物喜欢在夜间觅食，比白天好捕些。话说你们不是本地人吧，天快亮了还在赶路。”男人收起强弓挎在背上。
　　“是啊，有急事要办。”阿特瑞斯回答。
　　“这样，我家就在前方不远处，你们也走了一宿，不如到我家稍作休息，正好弥补刚才的过错。我叫雷恩。”双方握手言笑。
　　说罢，雷恩绕道墨狄身旁，上下打量。“你干什么！”阿特瑞斯伸手阻拦，防止对方有非分之犯。“不应该呀，我明明射中的，这位姑娘没受伤？”跨出几步拔走地上的箭矢，疑惑问道。
　　“…没有，也许是我们比较幸运吧。我是阿特瑞斯，旁白这位是我朋友墨狄。”
　　“阿特瑞斯兄弟，不瞒你说，凡事在我的弓箭射程之内，没有射不中的猎物，你们刚才真是太幸运了！”
　　“…是吧…”阿特瑞斯看看墨狄，对方没有吭声。
　　行走一个时辰，三人来到雷恩住处。方圆几里只有这几间用栅栏围成一圈的简陋草屋。
　　“雷恩，你家院子晾晒这么多的动物毛皮。”
　　“过几天后就没了。”雷恩的语气有些无奈，“伯父，我回来了。”
　　屋内缓慢走出一位杵着拐杖的老汉，“雷恩呀，今天捕到几只猎物啊。”看见雷恩两手空空，皲裂的拐杖捣什几下地面，“唉～”叹息一声转身走回屋内。
　　“这…”阿特瑞斯一时没搞清楚情况。
　　“两位先随我来吧。”引着二人走进另一间草屋，墙壁上挂放几张一尘不染的木弓和皮革制的箭筒。“这是我的房间，有些破旧了，两位暂且将就在这里休息吧，我还有事。”
　　“有劳你了。”
　　雷恩关上门，匆匆跑出院子。
　　“他们，是闹别扭了？”阿特瑞斯看了看墨狄，希望得到答案。
　　“不是每个人的心思我都会看。我不习惯睡别人的床上，你睡吧。”
　　“这怎么行。”
　　咚咚咚。
　　“老伯。”阿特瑞斯打开门。
　　“你们，是雷恩的朋友吧。”老汉伸头向屋内张望。
　　“是。”
　　扑腾！老汉跪倒在地，拐杖斜靠着门框。“那你们可要帮帮我啊！”
　　“你这是，快起来老伯。”阿特瑞斯托住瘦小的身体，“有什么事咱站起来说。”
　　“唉，不是老朽倚老卖老，是我们真摊上麻烦事了。”哼——！老伯狠狠抓一把鼻涕甩出去，摸到旁边的拐杖擦了擦。“说起来都怪我啊，非要过什么六十岁大寿。结果我的儿子为了给我庆祝，不小心把谢可家族养的熊罴给射死了，我敢保证雷登绝对是不小心的。现在，人被他们抓走了，还要我们拿出一千张兽皮做交换，不然就要杀了我儿偿命！”
　　“一千张兽皮？！”
　　“我们这种穷苦人家上哪弄这么多的兽皮？我那侄儿雷恩每天只睡两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外狩猎，为的就是多捕获些猎物。之前已经交过一批了，院子里还有七十五张，可这些远远不够啊！”老汉说着又要扑下去，“请你们看在雷恩的份上，一定要帮我们！”
　　“老伯，别这样，您先到屋里坐下吧。”阿特瑞斯再次拉住老伯。
　　“哎，真是个好小伙子。”进屋才注意一直未说话的墨狄是个姑娘，“这是你的妻子吧，说起我那可怜的儿子也该结婚了。”
　　“不是不是，老伯别误会，她只是我的朋友。”阿特瑞斯的脸一下憋的涨红。“刚才您说的谢克家…”
　　“咳咳。”墨狄在旁边咳嗽两声。
　　“对了，还没有给二位沏茶呢。老朽这就去。”“不急，我们不渴。”
　　“我渴。”墨狄揉揉喉咙，又咳嗽两声。
　　“去去就来，去去就来哈。”老汉支起拐杖一瘸一瘸的快速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