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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霜晨月:我生气了,雁长空啊啊啊 雁长空: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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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顿,跨了一大步,反手关上门,差点把紧跟在霜晨月身后的阿竹一哐当撞门上了。
“侯爷怎么了?”阿竹问。
“哦哦哦,没事我就突然想静静了,你先走吧。”霜晨月看着阴沉沉的雁长空心中不是一点慌。
阿竹虽然疑惑但坚信‘小侯爷不会骗我’的想法,还是离开了。
雁长空脸色阴翳眉头紧蹙努力调整好语气说:“你去风府干什么!”
当着皇帝的面总不好意思去说给人家风府挖坑,说“我去看看风悠之。”
“风悠之?”雁长空眉头蹙得更紧,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就是风尚书的大公子秦若依的儿子。”霜晨月见雁长空没想起说。
“哦秦若依啊!”雁长空顿时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他想的这样等等……不对……
雁长空恶狠狠的问:“你和风悠之是什么关系?”他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娘的这狗娘养的风悠之在小时候跟霜晨月告过白,艹。
霜晨月也不爽了:“关你屌事啊?”雁长空这是什么态度,他都没怪他半夜来闯他房门,雁长空他妈还给他甩脸子,真的给他脸了!!!
雁长空典型气的不行,但还是没有发作:“我问你你和风悠之是什么关系!”
“那你和我是什么关系!”霜晨月也是个暴脾气,敏锐的察觉出了雁长空声音中的怒,对于雁长空涉及他的生活他很不满。
“我……我……”雁长空一时哑口无言。
“雁长空,尊敬的陛下我告诉您,你于我而言是君,您只不过和我睡了一次,还是我中了药的情况下,那一晚是谁都无所谓,谁都可以!”霜晨月咬着牙,眼眶有些泛红,他不喜欢哭,所以他每次憋着眼泪,眼眶和鼻头都会泛红。
“谁都可以?风悠之也可以?”雁长空多希望霜晨月说个不字。
“对,是的,谁都可以。”
雁长空听了这话真是想把眼前的人儿,囚禁起来,每天只能看着他,即便是干也就只能被他干。
抱着一腔怒气,气冲冲的走了。
霜晨月一下子瘫倒在地一滴眼泪缓缓流过,霜晨月还是倔强的瞪大眼,等着这想嚎啕大哭的冲动憋回去。
心口隐隐作痛,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对这个感觉感到惊慌失措,猛喘一口气,像一个呆滞的木头人除却鞋袜,换好衣物,解下发冠,便睡去。
做了一夜梦,梦到了许多,但无一例外都与雁长空有关,隐隐感觉一有一个温热湿漉漉的吻印在了他的眉心。
早上是阿竹的敲门叫醒了他,揉揉眼,怔怔的摸摸眉间,苦笑想“这应该是错觉了。”
打开门,门外阿竹忧心忡忡的看着他说:“侯爷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怎么精神不好?”
“无事,做了一晚上……噩梦……”霜晨月装作不经意的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噩梦还是好梦。
“哦。”阿竹扬起笑脸说:“刚好,太皇太后送来了一些安神助眠的香薰送来府上。”
“啊,姑姑,哦,那给我那些来吧……”霜晨月有些迟疑。
“好嘞。”
“还有什么事吗?”霜晨月问。
“就夫人让我告诉您明天下午去风府参加风夫人的赏花宴,太皇太后也回去。”
“我知道了。”霜晨月揉揉眉心觉得四肢无力,肚子里也空空荡荡的:“阿竹你给我去小厨房端一些早点。”
阿竹手脚很麻溜,不一会就端着早点来了。
霜晨月早上不爱吃那些包子,稀饭,所以阿竹端着一碗馄饨和一壶豆浆,可谓是太过于了解霜晨月了。
馄饨是鲜虾内馅,极薄的馄饨皮裹着鲜红的虾肉,白里透红,好看极了。
把馄饨端到霜晨月面前,霜晨月却小脸一白,捂着嘴就跑了出去,扶着栏柱干呕起来,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也吐不出来,眼泪都出来了,鼻尖也是红彤彤的。
“侯爷,怎么了?”阿竹急切的问。
“没事,胃不舒服。”霜晨月用手帕擦去眼泪,声音也是焉的“可能太油了,胃不大舒服,我房间里有药,没事的。”
胃病在他这也是老毛病了,所以他房里经常备着药。
“侯爷要不您再睡一觉,我把太皇太后送的安神香点上?”
“好。”霜晨月现在精神状态实在不好。
太皇太后送的香果然好用让霜晨月一觉睡到了下午。
霜晨月吸吸鼻子,喊道:“阿竹,阿竹,阿竹。”
阿竹冲进房间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霜晨月可怜巴巴的说:“我饿了。”说完再添了一句“好饿好饿,好阿竹给我端些清淡的来。”
“好。”阿竹含笑,侯爷恢复活力了。
“下个月是不是陛下生辰了啊!”霜晨月叹了口气,不想来了接踵而至,他现在还是分不清自己对雁长空是什么感情,但他至少知道不是讨厌,但也习惯性逃避。
“对,怎么了,侯爷想陛下了?”阿竹笑着应了声。
霜晨月被饭呛了口,他虽然知道阿竹没那意思但是他听上去他堂堂侯爷像是一个深闺怨妇,期盼丈夫回家,真是操蛋。
饭后,霜晨月在家憋了一天闹着要出去玩。
阿竹拗不过他,只好颠屁颠屁的跟着去了。
天色已经偏晚,大街上已经亮起红彤彤的灯笼,挂满了一路,很热闹。
看见悠悠云霞,天高云淡,心情也爽朗了不少。
忽的看见一个竹竿上,头裹着稻草,插着竹签,竹签上是一溜串红艳艳的小果。
小贩扛着竹竿,蹲下身子,和一个小女孩讲述着什么。
霜晨月凑过去,悄悄的竖起耳朵:
小贩:“小姑娘你别哭鼻子啊。”
“可我想吃糖葫芦,钱又掉了。”女孩哭得满脸都是泪。
“那我便宜卖你一串好吧!”小贩给女孩擦去眼泪。
女孩显然有些纠结:“但爹爹说君子不受嗟来之食,你便宜给我不就是你亏了吗。”
小贩笑了笑,从竹竿上取下一串糖葫芦说:“会数数吗?你把这一串和其它的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