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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霜晨月:我中药了 雁长空表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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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一群人的气氛没有刚刚僵硬了。
大家把霜晨月扶到比武场旁边的小房间中。
太医很快就赶来,太医点点头,看了看霜晨月的脚,说:“小侯爷的脚,只是看着有些严重,其实没有伤到骨头,臣给侯爷包扎一下,注意几天不要沾水,吃生辣食物,运动不要太剧烈,休息几日就好了。”
张煜闻言,另外半颗心也算落下了。
霜晨月略显疲态,他想,“皇宫可真克他呢。”
嘴上却说:“麻烦您再给我侍从看一下,我砸在他身上。”
果然,阿竹的伤势比霜晨月的严重多了,左手骨折,结实的小腹上全是青青紫紫,背上也有许多被锐利石子硌出的小伤口,涔着血看上去惨不忍睹。
“阿竹你疼不疼啊。”霜晨月看着就觉得触目惊心,他都是被人扶着的而阿竹却是自己走到房间里来。
“没事。”阿竹低声。
霜晨月扭过头,对那群排排站的公子哥说:“今天是我姑姑的生辰,如果有人问起我怎么了,就说我脚崴了,别扰太皇太后的兴致,还望各位保密。”声音虽然没有什么情感,但却让人听出了不由分说的威严。
各位公子忙不失迭的点头,太皇太后又多宠爱这位小侯爷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那个没长脑子的会去在今天这个大喜日子去扰太皇太后老人家的兴致,那不是活得不耐了吗。
晚宴的时候,在觥筹交错中,太皇太后果然问起霜晨月脚怎么一瘸一拐的。
霜晨月笑着,语气淡淡的说:“只是玩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
太皇太后果然急了,忙问,有没有看太医,严不严重。
霜晨月一一回答,这才让太皇太后放下了心,语气不由得嗔怪:“你也是,不小心的,成天让我担惊受怕。”语气中的宠溺是显而易见的。
霜晨月现在的心情实在不佳,阿竹被他安排回了府,阿竹本想拒绝,但他说:“你和我去,不知道是你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你一个断手,能和谁打。”说这话时霜晨月声音中染上了罕见的薄怒。
阿竹也拗不过他只好乖乖听话。
逃过了太皇太后的审问,还没安静一会,一个人就翩翩走来,云鬓珠翠,齐胸衫裙,外面,套着一层薄薄的大袖衫,俨然是个美人,凑近看才发现是今儿上午的那个女人。
女人眉间点着花钿,眼睛灵动有神,衣袂被风吹得飘起,有几分仙人的飒然。
语调软软“侯爷。”
霜晨月懒懒的撇了女人一眼。
“侯爷我叫风怡,我想敬侯爷一杯,谢谢侯爷今天让侍女送我回厢房。”风怡身上有淡雅的香味,比中午的简直好闻太多。
霜晨月接过风怡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笑着说:“我不喜欢喝酒。”
风怡面色稍稍不虞,但转瞬即逝,悄悄在霜晨月看不见的地方,使了一个眼色。
一个冒冒失失的上菜宫女,端着酒,不小心摔在霜晨月身上,霜晨月反应灵敏,原本可以完全可是受伤的脚实在不方便,有些酒液还是洒在了霜晨月衣袍上。
霜晨月皱着眉头,宫女惊得跪下,连连喊道:“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这个动静已经不小了,宫女一派可怜模样霜晨月若是不饶了她,反倒会夺得一个咄咄逼人,仗势欺人的名声。
这件插曲让本来就心情不快的霜晨月更加不舒爽。
风怡掏出手帕,在霜晨月胡乱擦拭,因为动作太大,带倒了桌子上好些菜,进数洒在他的衣袍上,霜晨月瞪着她,而风怡却眼眶含泪,无辜的看向他,泫然欲泣:“小侯爷,是我的错。”
霜晨月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心想“不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了?”他最烦别人哭哭啼啼,更烦女人哭哭啼啼。
但又碍于风尚书也是朝廷命官,风怡又是姑娘,要是换成一个男的,他二话不说给他丫两勾子。
风怡楚楚可怜道:“我只是,只是……”话还不说我抽噎一下,说“还是我带小侯爷去换身衣服吧,家兄和小侯爷身量相差无几,小侯爷您就将就一下穿家兄的衣服吧。”
他矜贵的点点头,“带我去吧。”
屋外月圆,夜风习习,还在晚春空气还有些冷,霜晨月却感觉身体燥热不堪,像是在渴求什么……
还没走多远,霜晨月意识有些模糊,他死命咬住舌头,用指甲掐住掌心保持大脑的清醒,身后一直低眉顺眼的风怡也在若有若无的靠近接触他,外面的那层大袖衫,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沾到了水,穿了跟没穿一样,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透着些些凉,让霜晨月忍不住去靠近,去抚摸。
半路却杀出个张公公,他无不恭敬的对霜晨月说:“小侯爷,陛下有事找你。”张公公不可能没注意到风怡煞白的脸色,也不可能不知道风怡是要对霜晨月做什么,他不能指出,他没有那个立场,只有等霜晨月来说,等雁长空来说,但不可能是他来说。
“可我要换衣服。”霜晨月迷糊的意识中难得还记得自己的目的是换衣服。
“不用,陛下有急事找您,陛下说他那有您的衣服,让您直接去。”
霜晨月点点头,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好。
“陛下人来了。”张公公不用雁长空指示就退出去了。
霜晨月衣冠还算整齐,因为他还意识到他在外面,他丢不起脸,脸最重要。
“怎么了。”雁长空在宴席时就发觉到霜晨月的不对劲。
霜晨月雪白的双颊腾起一抹云霞,走到殿后雁长空的床上,呆呆愣愣的仿佛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他可以不用忍着了。
霜晨月费力的扯了衣襟可是这衣服是上好工匠用的上好布料做的,哪里这么容易撕开,更何况用了药浑身无力的霜晨月了。
霜晨月眼眶含泪,泪汪汪的似乎要被急哭了。
“可爱至极。”雁长空在心中暗想。伸手解开了霜晨月衣襟的扣子,除去外袍露出雪白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