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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霜晨月:我今天认识了新朋友 我的要求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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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晨月突然想起他母亲曾经提起过关于风尚书家的事,风悠之风家嫡子没错,但他的姐姐妹妹可不是同出的。
风悠之是风家大夫人所处,但是吧,风尚书并不喜欢这位大夫人,反而去宠爱原是风大夫人的婢女,就是现在风家的夫人,虽然这位风家如今的夫人不是,正妻只是一位平妻,平妻虽然有一个妻字但是也属于一个半妾更得不到什么诰命,但厉就厉害在先勾引了风尚书再搞死了风悠之母亲顺顺利利坐上了平妻的位置,要不是风悠之母亲让风尚书立下毒誓,不得抬任何人做妻,更不得有任何人代替风悠之嫡长子的身份。
据说这位平妻还闹了一段时间,长安城就这么大,贵族圈,官场就这么小一点,谁家一点点破事就好似一场风刮过可以传得整个长安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那我就写过悠之了。”
到了泰安山脚,全部人都放下交通工具步行,除了太皇太后和几位颇具声望的身体不好贵妇老夫人,其余人都是步行。
此时天已经完全亮了,云开雾散,太阳也不遮掩锋芒了,只有泰安山一望无际,云雾缭绕。
这个阵列排行都是有规矩的,风悠之家只是一个尚书,在其它地方可能尚书是一个了不得的职位但在这贵族王公如云的地方,尚书也只能用区区来说了,所以排得比较靠后。
而霜晨月他爹是定远候麾下百万雄师,他是太皇太后亲封的小侯爷,皇帝的舅舅,太皇太后的侄子自然举足轻重,所以跟在了雁长空身后,队伍的最前端。
至于雁长空原本也可以被人抬着坐在步辇上,但他说“朕觉得走上去诚信些,便和诸卿一起走吧。”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真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霜晨月只要没有特殊要求就能坐着决计不站着,能躺着决计不坐着的人,听着这话真的是感慨万千。
“阿月。”是某位皇帝。
“陛下臣在。”霜晨月回。
“阿月。”还是某皇帝。
“臣在。”霜晨月有些不耐。
“阿月~”还是某皇帝。
“陛下,有事就说事没事就不要叫臣。”霜晨月已经完全不耐烦了。
雁长空也不恼反而笑嘻嘻的说:“阿月舅舅喜欢什么样子的姑娘。”
“什么样子的姑娘啊?”这个问题使霜晨月愣了愣,他还真没认真思考过,托着下巴认真想了想,笃定道:“漂亮的,好看的。”
雁长空问:“舅舅觉得我漂不漂亮,好不好看。”
霜晨月仔细端详雁长空,男人眉似剑,眼如星,嘴唇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黑袍被风吹起,衣袍猎猎,身姿挺拔似大雪下的青松,青松挺且直,这个人拉到大街上,只要眼没瞎,谁不夸一句好看。
所以,霜晨月点点头,肯定道:“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雁长空的笑意似乎越来越大,眼睛也似乎更亮了。
“那舅舅,还有什么要求吗。”
“他是不是要给我找老婆啊。”霜晨月心想,“其实有个大侄子真不错。”霜晨月心中乐滋滋的。
“还有啊。”霜晨月认真想了想,说:“我小侯爷的女人,必须得聪明贤惠,能上厅堂,能下厨房,必须会撒娇,这琴棋书画怎么也得样样精通吧,这还要胸大腰细,有情调,能屈能伸,要娇娇柔柔以丈夫为天的,还不能要身份太尊贵的,肯定不能要那些会武功的男人婆,我的要求也不高就这么点。”
但这个雁长空啊,这脸色啊,越听越黑,最后哼了一声,一个人快步往山上走去,只留霜晨月一脸懵逼,霜晨月对阿竹说:“你看看这个男人,我有不娶他,他走什么。”
阿竹颇有同感说:“伴君如伴虎也句话也不是虚的。”
等爬到山顶上沁源寺的牌匾映入眼帘,许多娇生惯养的王公贵族早已气喘吁吁,一旁的美婢搀扶着才没瘫倒在地。
瞧着依旧精神抖擞的霜晨月,夸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小侯爷真是英姿焕发,定远候守卫边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果然虎父无犬子。”
远远的,一个摇曳生姿婀娜的女子朝他走来,那女子美则美矣始多了一股风尘俗粉之味,他不喜欢。
女子盛装打扮,头上缀满了珠翠,叮叮坐响,但眼眶泛红似乎无力。
女子与他擦肩时,扑通一声便往霜晨月身上倒,但霜晨月被她身上浓厚的香味呛得后退了几步,眼泪汪汪。
所以这位女子和结实的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拥抱。
女子半支起身,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声音娇柔而媚:“小侯爷,小女子脚被扭到了,侯爷可不可以,送小女子去一躺厢房。”
霜晨月也眼泪汪汪,是被熏的,他对一旁的侍女招招手:“你来送这位小姐去厢房。”
侍女低眉顺眼:“是。”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她实在不敢相信有人能拒绝她的魅力。
“阿竹,我们走。”
霜晨月寻了一处僻静之地,是萧萧竹林,幽深,僻静。
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霜晨月半倚着阿竹,“阿竹,我好困。”
“你昨晚指定没睡好。”阿竹脱下外套铺在地上,拍了拍,“侯爷,将就一下,还好昨晚没下雨,不然你睡都找不到地方。”
厚厚的竹叶很软,铺上阿竹的外套,靠在阿竹身上,说:“阿竹,我睡会。”
睡意渐浓,霜晨月在阿竹身上拱了拱,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熟睡。
其实阿竹对于霜晨月来说与其说是仆人,倒还不如说是兄弟,十来年的陪伴,是一般人不可与之比较的。
霜晨月一觉便睡到正午吃饭时,睡饱了,肚子也饿了。
吃斋饭他们倒是没什么特殊的规矩,就到吃饭的食堂,吃个饭。
斋饭都是一个清汤寡水,霜晨月哪里习惯这样一点油水都没有的饭菜,尝了一口,就撇撇嘴,把碗推给阿竹,“我不想吃,阿竹你帮我吃了吧。”
阿竹依言,拿过霜晨月的碗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