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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霜晨月:今天的夜跑小冠军是长安最帅的那个人 今天夜里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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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吃饭吧,舅舅。”霜晨月是隔着十万八千里都感觉到了雁长空的嘲笑。
如果,他是说如果,这狗东西要不是皇帝压他一头,他就让他见识一下他长安小霸王,这名号不是浪得虚名的。
“不,我不饿。”他堂堂霜家小侯爷饿死哪有他脸重要。
雁长空看破不说破,给侍立帝王身旁的张公公使了一个眼神。
张公公意会,低头出去。
不一会,阿竹风风火火的来了,见着他简直眼睛都亮了,噗通一声扑在霜晨月身上,悲悲戚戚,道:“侯爷!”
“阿竹。”霜晨月见着阿竹也很开心。
“侯爷,您没事吧。”阿竹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打量了小侯爷一遍,才放下心来。
“你家侯爷没事归没事,但是……”霜晨月给阿竹这个呆瓜使了个眼神,压低声音确保某个穿黑色龙袍的听不见“就是有点饿,你快找个借口带爷出去。”
阿竹心领神会,磕磕绊绊的给雁长空说:“陛下啊,太皇太后在唤小侯爷了,陛下再见。”
“大侄子再见。”
两人跟火燎屁股一样窜走了。
雁长空闷闷的笑了起来,兀自笑了许久。
“阿娘,阿娘。”
“皇姑姑。”
“桂嬷嬷。”
霜晨月人还没到就先扯开嗓子嚎了。
“哎呦,小侯爷,快进快进,太皇太后等您好久了。”桂嬷嬷笑眯眯的。
“嬷嬷,我好饿。”霜晨月可怜巴巴的撒娇,半倚在桂嬷嬷身上。
“好啦好啦,侯爷,太皇太后已经让人做好了您最爱吃的桂花糖藕。”桂嬷嬷半扶起霜晨月。
“有桂花糕吗。”
“有,怎么没有,娘娘知道您爱吃,你来的时候就给您备好了。”桂嬷嬷屈膝,笑着说:“娘娘,夫人。”
“阿娘!皇姑姑!”霜晨月拉长声音。
“好了好了,去吃饭吧。”太皇太后慈爱的看着霜晨月,轻轻的抚摸他的头。
纵使很饿了,霜晨月依旧是细嚼慢咽——多年养的矜贵是改不掉的。
吃到半饱,霜晨月猛的想起什么,脸色突然发白,扭头去问贺虞:
“阿娘,衣服是谁给我换的。”
“当然是桂嬷嬷,我会叫别人。”贺虞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忧虑什么。
霜晨月松了口气,名扬长安的小侯爷,身体上藏了一个见不得人,看不得光的秘密——他的身下多了一个不该男性有的器官,女性生殖器官,但与之同时前面他也有男□□官。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只有贺虞,霜晨月他爹,太皇太后,桂嬷嬷,霜晨月的奶嬷,连从小服侍霜晨月的阿竹都不知道。
这也造成了霜晨月不可能与任何一名男子或者女子靠近,也造成了他在长安这么久也没什么好友的原因。
“明日是太皇太后的六十寿辰,你记得莫要起晚了。”贺虞殷殷叮嘱。
“阿娘我知道啦。”霜晨月褪下靴子爬上床,因为明日是太皇太后寿辰母子二人也没回侯府也就夜宿在宫中。
或许是白天睡饱了的缘故,晚上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翻来覆去许久,到外头一看守夜的阿竹也睡得迷迷糊糊。
便偷偷裹上披风打算出去走走。
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月朗星稀。
看见月光,霜晨月顿时想起了一段童年经历,据说啊,他爹非常想要女儿,但他贺虞在怀他时又受了不少苦,霜晨月他爹霜则也不想让自己老婆受罪,加上霜晨月肤若白玉,似林间月光,办个女娃娃也没什么吧。
像霜晨月这样的要脸不要命的每次都是哭哭唧唧的迫于老爹的淫威下穿了好一段时间的女装。
宫中的路九曲十八弯,霜晨月天生带有的路痴属性,很快绕到了一个偏僻小地。
“主上已经谋划好了吗?”一个清冽的女声,有些耳熟。
霜晨月脚步顿了顿,转身躲在了一棵百年老树后。
人声是始料未及的。
“自然,主上想要这个江山,计划了多年只要你认真按照主上的话去做,以后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是不可以的。”一个极其妖媚的女声,但听着又有些奇怪。
霜晨月脸色顿时不好,这是什么人?
可能是霜晨月思考得太入迷,连两人靠近了都不知晓。
“干什么?你是谁?”白衣女子怒喝。
霜晨月捞起兜帽往脑袋上一罩,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
黑衣女子和白衣女子也紧追不舍。
霜晨月骂了一句,加快了速度和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幸好宫中道路复杂,他虽然路痴,但是皇宫终归也算他的半个家,望着眼前道路越来越熟悉霜晨月便明白再前面拐个弯就是未央宫了,未央宫那边有个草丛,草丛下面有有一个狗洞,这还是他和小太监闲聊时得知的。
霜晨月咬着牙,他好歹将门之后提高速度,像一条鱼一样钻入草丛中梭到狗洞的另一头。
“那人呢。”妖媚的女声。
“我们分头找找。”清冽的女声。
霜晨月一边沿这墙往外跑,一边留意二人的脚步声,发觉她们应该没有跟上来才放慢速度,侧身靠墙,放缓呼吸,月亮不知何时被乌云淹没,星星发散出自身的光辉,零零碎碎。
确定墙那边没人后,霜晨月纵身一跃跃到墙上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跳下来,这里大概是御花园,旁边是一湖泊,风一吹微微荡起微波,云开雾散,月亮又钻出了云层,星光湮没,撒在粼粼的湖面上,掬了一把水,月这在他的手中,心情也是云开雾散,听了一个惊天大秘密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他没什么优点就心态好,郁闷也不过一天,毕竟什么事有霜小侯爷不男不女来得震惊。
“舅舅,您老人家在干什么呢。”语调懒懒散散不是雁长空还能是谁。
雁长空凑过来看见霜晨月掌中月,声音带笑:“原来是在看月亮。”
霜晨月手一僵,松开手水漏了出去,他甩甩手:“陛下你这么在这?”
“爱情!”雁长空一本正经,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