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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狸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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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翊鸣三人一路奔波,终于赶在天黑前进了伊州城,刚刚进城没多久,安翊鸣就被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一个贩卖小猫的小商贩,看着一只雪白色的小猫,安翊鸣下马问道,“这是什么?”
“公子好眼光,这是狸奴,性子温顺,买回家可以给夫人当个玩物。”那小贩笑着说道。
“嗯,把那只白色的拿给我,我要了!”安翊鸣吩咐墨玉拿了钱,就将小狸奴藏入怀中。
“主人你买这个干嘛?”墨玉不解的问,而且,还特别贵。
“买来,当个纪念吧!”安翊鸣笑着说道,因为以前,她跟白洁的家里,也养过这么一只小白猫。
三人在外待了两个多月,早已过完了年,葡萄庄园的事情也已经告一段落,进入了正轨。
“你们三人怎么去了这么久?”花芜见到三人说道。
“嗯,处理了,一些事情。”安翊鸣结结巴巴地说道。
“为什么感觉你这次回来,变了不少?”上官术看着安翊鸣说道,可能是同行之间更为了解吧,上官术敏锐地发现了安翊鸣的不同,“以前你站在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你的内力波动,很微小,但是现在,我居然什么也感觉不到,若不是你内力全无,就是因为——你的内力跟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层次了。”
“怎么?要打一架?”安翊鸣笑道,她心里算计道,“反正婆婆也说要经常与别人切磋,上官应该是这群人里最好的选择了!”
“好啊!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打一架了!”上官术跃跃欲试道,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安翊鸣已经算计到他的头上来了。
安翊鸣解了君巳剑,放在一边,随手拿起平时马帮众人训练用的武器,上官术则拿了一杆长枪,说时迟那时快,上官术使了全力,向安翊鸣奔去,却被她轻飘飘的化解了。上官术不解地看着站在那里微笑的安翊鸣,果然不出他所料,她并不是内力全无,而是内力达到了他已全然到达不了的境界。
只见上官术扔了长枪,站在安翊鸣面前,安翊鸣笑着问道,“怎么,只一招就要认输么?”安翊鸣不禁在心里嘟囔着,“真没意思,一招就结束了,以后怎么切磋呢?”
“你,到底做了什么?在我的印象中,没有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到达这么恐怖的地步。”上官术严肃的问道。
听到上官术的话,花芜也盯着安翊鸣,等着她的回答,安翊鸣被二人看得有点心虚,遂将话题引到言兮若的身上,说道,“兮若的师父阎婆,感谢我替她找到一个好徒弟,特意,送了我几粒增长内力的药。”
“那这么大的内力增长,肯定对身体也有损伤吧!”上官术接着问道。
“咳咳——”安翊鸣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看向墨玉,意思是,赶紧帮我说说话。
墨玉看到安翊鸣窘迫的样子,也在生气她自作主张服用禁药的事情,遂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只静静地站在那里。看到安翊鸣看向自家弟弟,花芜赶紧挡在二人之间,说道,“你也别想让阿护给你打掩护,问完了你,我自会问他,你先说,你吃了那药,会不会有损伤?”
“哪有那么多损伤,上官说着玩的,你们看我如今不是好得很?”安翊鸣装作一脸轻松的样子说道。
“好,那我们也不会问你了,阿护,你跟我来!”花芜说完,便带着墨玉回到了房间。
面对自家姐姐,墨玉也真的是做不到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遂竹筒倒豆子般把所有的话都同花芜说了。
“也就是说,她为了那个女人,现在只有十年的寿命了是吗?”花芜问道。
墨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花芜没有说话,转身就要出门,墨玉开口道,“主人——她也是心里苦,你别怨她。”
“我知道——”花芜说完,就走了出去。
“安翊鸣,”花芜见安翊鸣自己站在院子里发呆,遂走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把安翊鸣打得眼冒金星,“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花芜问道。
“知道。”安翊鸣低着头说道。
“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你怎么会犯这种傻!为了那么一个人,值得么?你的心里,从头至尾就只有那么一个人是吗?我——我们呢?你在意过我们么?安哥怎么办,温暖怎么办?你都想过么?”花芜大声指责道。
“傻瓜,”安翊鸣双手轻拂着花芜的头,喃喃道,“你们每个人,都在我心里,就因为我爱的人越多,心才会越脆弱,我想保护你们每个人,想把你们每个人都留在我的身边,所以,我才会做这明知道不该做的事。我会在我走之前,为你们把路铺好。”安翊鸣轻声说道。
“铺路?”花芜冷笑一声说道,“是把我们都装进金屋子里,还是让我们这辈子什么都不做,也能有花不完的钱,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想要的,只是一个你而已——”花芜哭着说道。
“而我想要的,自始至终,也只是月儿——花芜,我——我求你!”安翊鸣声音颤抖着说道。
花芜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伸手摸着被她打过的地方,泪止不住的落下来,喃喃道,“还有十年,对吗?”而后花芜紧紧地抱着安翊鸣,说道,“去做你想做的事吧,这里,有我——”
“花芜,谢谢你!”
“对了,老大——”上官术拿了一封信走过来,看着安翊鸣跟花芜抱着一起,赶紧闭了嘴,向外走去。
“上官!什么事?”安翊鸣赶紧问道。花芜听到上官的话,赶紧放开抱着安翊鸣的手,擦完泪就向外走去。
“哦——你刚刚走没多久,这边就收到洛阳那边转过来的信,说是苏州杨小姐,写给你的。”上官术赶紧将信递给安翊鸣说道。
安翊鸣接过信,心想,洛洛怎么会突然写信给自己,然后将信打开,仔细看了起来。
翊鸣哥哥,
见字如面,洛阳一别,已有几月。妾心,常念之,君可安否?家父近日重病缠身,常想见君一面,望速来。妾之心愿,唯君尔。
杨洛
安翊鸣看完后,将信仔细收好,问道,“这信,有多久了?”
上官术仔细想了想,“辗转了这么久,少说也有两三个月了吧!”
“两三个月——”安翊鸣喃喃道,“估计杨洛的父亲,早就不在了吧!”想起杨洛楚楚可怜的样子,安翊鸣心中略有不安,遇到这么大的事,她自己要怎么面对?
“墨玉!”安翊鸣叫道,墨玉听到声音赶紧跑过来,就听安翊鸣吩咐道,“你跟上官今日做好准备,明日起,启程回洛阳,但是我跟你就不跟他们一起走了,上官,你路上一定要好好保护好他们。”
“那我们去哪?”墨玉问道。
“直接取道去苏州!”安翊鸣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