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杨洛 ...
-
一支曲罢,笛声悠扬,余音绕梁,花芜跟安翊鸣都许久没有说话,而后,花芜笑道:“安公子真是多才多艺,我想邀请你五天后来帮我奏曲,可以么?”
“哈哈,愿为花芜小姐效劳,在下喜不自胜。那,这个玉笛可不可以借给在下?我想我也需要点时间练习一下。”
“当然!如果公子帮我得了那花魁之位,这玉笛送予公子又如何?”花芜粲然一笑,眼角眉梢满是风情。
安翊鸣笑嘻嘻的从胭脂楼回到第一楼,手上把弄着玉笛,以前上学的时候,选修课选修了玉笛,没想到如今还真的派上了用处。刚刚进门,就见墨玉迎上来,说道:“主人,有贵客来访,说要参加什么赛诗会。”
“嗯?”安翊鸣看到店内站着两个小女孩,一个是丫鬟打扮,另一个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一袭鹅黄色暖阳般的长裙,身材娇小可人,安翊鸣赶紧迎上去,笑道,“怠慢了,我就是小店的掌柜,请问二位小姐有什么需要么?本店的吃食可是绝无仅有,只此一家。”
走近之后,安翊鸣突然听到自己的心“咚咚”直跳,这是——白洁?不是,只是与白洁有七八分像。白洁是典型的现代美人,尖尖的下巴,高高的颧骨,而这个女孩不一样,看起来年纪只有十六七岁,鹅蛋脸型,还稍微有点婴儿肥,但是五官却与白洁极为相似,更像是——更像是安翊鸣与白洁相识时,那个十六岁的白洁。
“你好,我是白洁。你怎么了?”
“你好,我是杨洛。你怎么了?”
两个女孩同样的话语好像远隔千年重叠在一起,安翊鸣有点分不清,她面前站着的这个人,是一千多年后的白洁还是唐朝的杨洛。一时间愣在那里。
“主人,你怎么了?”看到安翊鸣突然立在原地,墨玉赶紧叫了他一声。
安翊鸣回过神来,尴尬的一笑,说道:“姑娘长得,有点像一个故人,是在下唐突了。”
“故人?”杨洛有点诧异。
“我们小姐可是苏州城里首富杨老太爷的独女,怎么会长得像别人。”小丫鬟不满的说。
“嗯,看的时间久了,也不像,是在下眼花了。不知杨小姐今日前来有何事么?”
“今年的赛诗会是我们小姐主办的,你这里东西很好吃,我们听说,这里的东西只接受预定,所以过来预定一些吃食。”小丫鬟抢着说。
“小姐品味真是好,我们这里的吃食,绝对保证,整个苏州,乃至整个唐朝都是独一份的,您是需要哪些种类,需要多少,哪天需要,都提前跟我说好,到时候必定送至府上。”
“嗯,我想要点五色豆沙包,糖葫芦,雪山楂,山楂条,爆米花,牛轧糖——唉,你这里的每个种类都给我60人份的吧,放心吧,钱肯定是少不你的,三天后,送到杨府,到时候小丫会在门口迎你,对了,小丫就是她。”说完杨洛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小丫头。
杨洛的眼睛像一弯月亮,笑起来的时候弯弯的,可爱的紧。“呐——”杨洛将一锭金子放在桌上,说道,“这是订金。不过,你这里的东西真的是越来越贵了。”
安翊鸣笑道:“杨小姐,这东西都是手艺活啊,先别说这些材料多难找,就是做出来,也是很费功夫的,何况,现在每种吃食都搭配了特殊的食盒,您见多识广,这些食盒也都是我亲手设计的,也不算是便宜货吧。”
杨洛点点头,道“嗯,说的也有理。不过,你的东西也很值这个价。”
“对了杨小姐,不知您现在方不方便,如果有时间的话,我想让你尝尝我新调制的茶。”
“嗯?茶?茶有什么可调制的?”杨洛问道。
“杨小姐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安翊鸣说完就走进后院,“马上——”
等了大概三盏茶的功夫,安翊鸣端了三盅奶茶出来了,杨洛坐在椅子上,老远看到安翊鸣就抱怨道“你怎么才出来,我在这里无聊,又吃了好多东西。”
“哈哈,那有什么,今天你吃多少,都不必花钱,算我请你的。”
“我倒是不在意钱,我就是怕再来你这里几趟,恐怕就要胖成球了。”杨洛噘着嘴说道。
“没有,女孩子胖一点才更可爱,”说完安翊鸣伸手摸了摸杨洛的小脑袋,“来,尝一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杨洛一一揭开盖子,抿着小嘴喝起来,“嗯,这味道,很好喝啊,有茶的味道,又不是茶,这是什么?”
“这是我用熬制的茶熬制的,叫奶茶,你觉得,这三盅,哪个最好喝。”
“第一盅,最浓,第二盅淡一些,还有点花香的味道,第三盅有水果的味道,我还是喜欢第二盅吧。”杨洛笑着说。
果然,花芜喜欢最浓郁的,杨洛与白洁的口味都一模一样。看着那张相似的小脸,曾多少次让安翊鸣魂牵梦萦,如今站在她的面前,是,也不是。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听到安翊鸣口中喃喃之声,杨洛扬起小脸看着安翊鸣,她的眼睛里溢满了伤悲,让人很悲伤。“这诗很好听。”杨洛说道。
“那,这份奶茶,也准备60份吧。”安翊鸣瞬间变了脸,笑嘻嘻的说道。
“嗯,多谢了,小丫,我们走吧。”
后来安翊鸣一打听,才知道这个赛诗会是怎么回事。苏州高官及富商的闺中女子每年都会在春秋举办两次赛诗会,在会上吟诗作对,吃喝玩乐,既是展示自己,又是相互间感情联络的机会。而在赛诗会上拔得头筹的女子,更会被称为“苏州第一才女”,名动江南。赛诗会是私人活动,所以一般都是富商才有能力举行这么大场面的活动,今年正巧轮到了杨洛。不过,好像杨洛那丫头,从来也没得到那个名头,如果是白洁那么认真刻苦的女孩,早就把这份殊荣,揽于手中了吧。果然,她们还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