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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系统说离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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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语,你醒了?”贺涵煦
磁性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我去,贺涵煦你丫凑那么近干嘛?”
“你说呢?昨晚没睡好吧!今天在多睡一会。”
林易耳根瞬间发烫,昨晚的回忆如潮水般浮现在脑海,回忆中那人的呼吸,就喷洒在他的胸口,耳略轻吐的气息,如今还能清晰的感觉得到。
性冷淡也能这么猛!?
“贺涵煦,我们结婚吧!”
贺涵煦愣了一下,又用余光偷偷地瞥了一眼面前的人,最后又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你,你认真的吗?”
林易从未见过这样的贺涵煦,傻傻的样子中透露出一丝可爱,跟昔日他所认识的贺涵煦完全不一样。
“怎么,你不乐意?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不不不,我喜欢你,以前喜欢你,现在也依旧只喜欢你一个人,诗语嫁给我好吗?”
“……”猛男无语。
“行,下午民政局见。”
“好。”
委屈包:
“林易,你在哪里?”
“说话啊!!!【委屈】”
“快接电话啊!”
“林易,你千万别死了啊【伤心】”
…………
陛下:
“干嘛?”
“你爸爸还没死呢。”
委屈包:
“昨晚上干嘛去了?我一晚上没合眼,翻遍了整个夜总会,都没有找到你,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我害怕你不见了,我害怕你死了,结果你倒好,连个消息,连个电话都不给我【委屈】【难过】”
陛下:
“我错了!!!”
林易点开摄像头,做了个欲哭无泪的表情,又配了一行字:爸爸知道错了!
向飞宇点开了林易发送过来的图片,嘴角上扬,想都没想的点击保存。
正准备回复林易的消息时,手机突然直接黑屏。
“……”向飞宇黑着脸,不死心的按着开机键,迟迟等不来反应。
昨晚一直在找林易,忘了给手机充电,现在估计他该急眼了。
陛下:
“向飞宇,我都知道错了,你怎么还在生气,你回消息啊!”
“向飞宇!!!”
【戳一戳】
林易又给向飞宇打了个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在拨……
这小子,真生气了!?
下午,民政局门口。
“诗语,恭喜你马上就要成为贺夫人了。”
“……”
结婚乃人生大事,结果你嘴里还喊着别的女人,幸亏我是个男人,不然你就真成了负心汉。
“两位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林易夺过桌面上的签字笔,火急火燎的写上自己的大名,一气呵成,潇洒落笔。
待贺涵煦签完字后,两本红灿灿的结婚证便摆在两人面前,结婚证上两张洋溢着微笑的照片深深刺激了林易,内心一阵郁闷。
原来渣男结婚是这样的感觉。
“祝福两位新人,喜结同心,白头到老。”
“谢谢。”贺涵煦满意的收起结婚证,如获至宝般的放进口袋,随既拉起林易的手,快步向外面奔去。
刚下民政局阶梯,林易脚根还未沾地,就被贺涵煦抱了个满怀。
“感觉跟做梦一样,诗语。”
“……”
你本来就是在做梦,我又不是简诗语。
“走,贺太太,我带你去吃大餐。”
“……”
我是男的……你应该叫我老公才对。
贺涵煦并未理会站在一旁发呆的林易,自顾自的牵起他的手,整张脸上满是欢喜。
不知道在过一天,他是否还能保持这种欢喜的状态,不过他敢肯定贺涵煦发现自己骗婚后,一定会扒了他的皮。
“贺涵煦,问你一个问题啊!”
“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欺骗了你的感情,你会怎么样啊?”
“让她生不如死!”
林易手一软,杯中的红酒顺着桌面,洒在他那白色的衬衣上,像渲染开的一朵鲜花,显得格外地刺眼。
“怎么这么不小心。”贺涵煦边拿纸擦拭着白色衬衣上的水迹,边温言训斥。
“我……我自己来吧!”
他慌乱的拿过桌子上的纸巾,低头擦拭,面对头顶那道疑惑不解的目光,他选择了逃避。
——滴
眼前一暗,机械声再次在耳边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您已获得百分之三十的伤心值】
“……”
【接下来您将完成任务二】
“任务二值多少?”
【百分之二十】
“二十?真tm少。”
【任务二:离婚】
“离婚?你有病吧!我才骗完婚,你又要我离婚!?你是不是觉得我死的不够彻底?”
【请宿主尽快完全任务】
“……”
眼前一亮,贺涵煦整张俊脸被无限放大,湿润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
“你在干嘛?”
“我想亲你……好吗?”
“不……唔。”
贺涵煦像一头凶猛的野兽粗暴地压在他的红唇上,毫无章法地舔舐着那柔软的嘴唇。
林易先是一痛,随后才反应过来,数倍放大的俊脸上透出可疑的绯红,双眼紧闭,略显青涩。
他简直是哭笑不得,伸手反勾住贺涵煦的脖子,欺身凑了上去,五指插进后脑乌黑柔软的头发里,他不断的加深着这个吻,灵巧的舌头在那人唇齿之间穿梭。
贺涵煦滚烫的手臂环绕在他腰间,眼睛湿润,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林易,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正在看着干坏事的大人。
林易的心猛的跳动,注视着那人的双眼,仿佛丢了魂,连呼吸都忘了。
“我有这么好看吗?”
“……”
林易出于本能,先是点点头,后又是剧烈的摇头,引得贺涵煦一阵痴笑。
“这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少自作多情。”
贺涵煦紧搂着林易,将人带进结实温暖的怀抱里,两人顿时紧密相连,连呼吸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林易作为情场老手,第一次没来由得红了脸,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不过做惯了主办方的林易哪里受到了这般压抑的氛围,当即就想挣扎出那人的怀里。
贺涵煦似乎察觉到了林易的意图,伸手一把抓住林易的双手,同时极具危险地低头靠在林易的颈间,嘴唇微微张合:“你好好想想!”
林易牙一咬,心一横。
二话不说点头。
爷今天算是栽了个大跟头,贺涵煦你欺人太甚,我一定会马上完成任务和你离婚!
“真乖!”
“乖你个大头鬼……唔唔。”
林易抬眼望了一下贺涵煦那得意的笑,唔唔地发不出声,想用力挣开束缚,奈何贺涵煦的力气大的惊人。
“不许骂人。”
骂你个大头鬼,快给老子松手!
“唔唔唔……”
“以后还骂不骂人了”
骂!第一个就骂你!
林易心口不一,内心里问候着贺涵煦的祖宗十八代,面上却是一服心服口服的模样,委屈的小眼神拼命的摇着头,生怕贺涵煦反悔一般。
贺涵煦刚把手放开,林易就抓准机会,一口咬了上去,贺涵煦低头注视林易的报复行为,并未阻止反击,只是任由林易咬着自己的皮肉不放。
突然,手机屏幕一亮。
下一刻便响起了来电铃声:
“我怎么这么好看,哇哇哇Wow……”
熟悉的来电铃声一响,林易第一反应就是向飞宇打来的电话,想到向飞宇那个委屈包可能还在生气,就连忙松口想要接电话。
贺涵煦不给林易任何反应的时间,长臂一伸就拿过桌子上正在振铃的手机,上面备注着“委屈包”抬睬间又见林易神色有些紧张,心生醋意,当既就接听了电话。
而那头焦急等待林易接通电话的向飞宇,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就被贺涵煦劈头盖脸的宣誓着对林易的主权。
“我警告你,离我家诗语远一点。”
“她是我一个人的。”
“我现在是她的合法丈夫。
向飞宇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现在严重怀疑林易被人绑架了,并且情况非常紧急。
“你是谁?我家林易呢?”
这下又该贺涵煦一愣一愣。
什么林易?他怀疑这人有病!?
林易内心又焦急又好笑,看着贺涵煦那副可怜智障的眼神,瞬间就憋不住了。
“鹅鹅鹅……”
“你笑什么?”
“林易!”
两人同时出声,前者是疑惑的贺涵煦,后者是惊讶的向飞宇。
“……”
“林易,你现在在哪啊?你是不是被人绑架了是不是旁边还有一个神经病?你千万别害怕,我马上就来了。”
林易简直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嘟嘟嘟……”贺涵煦哭笑不得的挂断了电话,往桌上一扔,双手抱臂,眼神幽怨的审视着林易。
“他到底是谁?怎么像个弱智似的!”
“我好兄弟……他不是弱智,他是个委屈包。”
“……”
另一边的向飞宇转身就进了附近的“怪兽网吧”,动作熟练的跟网管打了声招呼,就拉开了椅子。
向飞宇,黑客榜单排名第三,曾经协助过国际禁毒队,还黑过各个公司业企高管白领的电脑,是各大公司重金一聘的存在。
只见向飞宇输出一段代码,屏幕上瞬间就显示出林易近几天的行踪记录以及通话记录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为了以防林易发生什么危险,所以他很早以前就在林易的贴身项链上安了一个纳米式的定位器。
向飞宇锁定了林易现在所处的具体位置,又粗略的扫了一眼,最终眼神定格在了一行红字上:“2月12日下午13:18,民政局
”
民政局?林易这是怎么了?
电脑一黑,向飞宇大脑一片空白,抓起手机就奔了出去。
“贺涵煦,我希望你一定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你确定?”
“嗯。”
“明天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生气或者打击报复!”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反正你已经答应我了,不许反悔!”
“……”
吱呀一声轻响……
两人齐刷刷的望着门口那道被阳光拉长的高大身影,和棕色风衣下那熟悉的容貌。
温润如玉,风度翩翩。
“林易!?”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怎么不能来了?”向飞宇说话间还带着颤音,眼圈处微微泛红,显然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暴发了出来。
“林易,你平时怎么玩,怎么闹,我都不介意,可是你呢?大晚上玩失踪,我心急如焚害怕你被人绑了,就找了你整整一个晚上,你却连一个电话也没打给我,现在就连你结婚了的事情,你也没有给我说……林易,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兄弟?”情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旦断裂就止不住的暴发,直击灵魂深处。
原来喜欢一个人也可以活的这么卑微。脸上湿润的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流出来,心口仿佛被无数根针穿透,血流不止。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喜欢上了那个人,或许是十五岁那年,又或许更早。
不过他还记得当年的父亲正值事业最高峰,时常早出不归,对他们母子俩更是不闻不问。在他十三岁生日当天,他妈便意外突发心脏病抢救不及时而离开人世,而后他爸爸就把他寄养在了二叔家里整整三年。那年他才十三岁,而那人十四岁。
寄人篱下的生活始于后花园初次见面的那颗大白兔奶糖,那糖真的好甜好甜,就跟阳光照射下的那个男孩一样,足够他记了好久好久。
其实对于有一些人而言,双向奔赴才是喜欢,白头偕老才是爱,可暗恋却只能是说不出口的错过。
滚烫的泪珠模糊了双眼,在阳光下他又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扶他起来,偷偷给他擦干眼泪的林易。
“乖啊,别哭了!”
“别哭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下次一定一定不会这样了,好不好?”
“小宇宇,就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我要在这样,我就管你叫爸爸行吗?”
见向飞宇亳无反应,呆站在原地,一个劲的掉眼泪,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而偷偷哭泣的孩子。
林易那还管得了那么多,他只知道向飞宇这个小委屈包是真的生气了,并且很难哄好的那种。
真是令人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