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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八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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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夜跑
其实我对于运动一直都是抗拒的,因为运动时的那种心悸的感觉让我觉得想吐,再就是运动了之后会出汗,黏腻腻的,想想就不舒服。
后来因为高二的趣味运动会,他报了一千五,我陪他,就不知不觉的养成了夜跑的习惯,至于晨跑他不是那样早起的人我也不是,再加上晨跑没有夜跑健康,早上空气虽然好但是它空气中的有害物质更容易进入到人的身体里,所以我和他一直都更喜欢夜跑。
到了晚上我看着这操场,啧啧啧!一对一对的小情侣,其中还有几个眼熟的面孔,要是教导主任突然来了也不知道又有多少亲家要见面了 。
因为操场下面就是护城河,所以就算是夏天也有一阵一阵的晚风,河对面就传说中的高级住宅区,旁边就是青山,很好看。
其实早上日出的时候更好看,很像莫奈的日出,就有很多小情侣喜欢在操场旁边的小花园里约会或者是在小凉庭里亲亲我我。
只是我和白泽琰两个大老爷们就没有那么多艺术细菌去欣赏这些,他来跑步,我来看他跑步。
“喂!就我一个人跑吗?”
“不然呢?”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工具人都算不上。”
说的也是,“那我也跑一跑吧。”
说实话我们操场大概是四百米一圈的,我跑了两圈了,我不行了!
我和白泽琰是一起跑的,然后我就看着他一点一点比我快,我这该死的胜负欲这个时候熄火的很彻底,到现在他第三次从我身边过去了。
“你不行啊!”他喘着气。
“我,我,算了”我喘的更厉害。
“走啦,十一点关门,才九点多我们再走走。”
“行”这风吹的蛮舒服的。
我才跑几圈,看看人家,我在心里面唾弃自己 。
我突然又想到了他下午说一千五一直都是他报。
我开口叫住他:“喂!白泽琰!”
他:“嗯?”
“我问你啊?你一直都报一千五吗?”
“嗯,高一运动会的时候你不知道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说来惭愧,那个时候我嫌运动会麻烦,为了逃避运动项目我直接请假回家了。
“从初中我就一直是长跑。”他声音淡淡的。
“你很喜欢长跑吗?”我问。
晚风将他的长发吹乱,“不喜欢,没人报,我就报了。”
我看着他用手将他的头发拢到身后:“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好人啊。”
“谁说不是呢!走吧去超市,买可乐!”他勾着我的肩,把我往超市带去。
“你先挑,我去买包槟榔。”
“少吃点,小心口腔癌。”
“OK”
我拿了一瓶百事,又看了一边的可口可乐,纠结!
嗯…上次喝了可口,这次就百事吧。
突然看见旁边小货架上的小皮筋,想了想,拿起了一个。
“好了没?”他已经刷卡在外边等我了。
我付款后,将手上的小皮筋递给了他。
“啊?”他一愣着。
“接着啊,以后跑步的时候就可以把头发扎起来了。”我把这只带有小黑花的小皮筋套进了他手上。
“没办法,那里只有这种款式最简单了,反正这花也小,还是个黑色的不明显。”
白泽琰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突然伸手勾住我的肩:“展南,谢谢啊。”
我挣开他,把可乐打开:“搞什么啊,还不如叫我南哥。”
他突然笑了,傻死了。
我也笑了,我想说其实白泽琰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展南,我不喜欢长跑,但是我喜欢夜跑,以后陪我一起夜跑吧!”
“不要。”
“南哥,不要辜负这只小皮筋啊!”
“你求我啊!”
“那就求你了。”
“毫无诚意,毫无底线。”
“为了小皮筋!”
“你脑子有病!”
“哈哈哈哈!”
不管怎么样,反正最后我还是答应了每天陪他夜跑,不过是慢跑。
秦昊明在我的强烈请求下没有买运动会必备的瓜子花生,毕竟我们班和十五班刚好是主席台一左一右的位置,这两个位置也包括在主席台之内,我不想和白泽琰两个扫死,还是穿着公主裙死,那画面太美了!
只要他买的只要不是瓜子花生我都没有任何兴趣知道了,我到时时候就负责吃就好了。
但是就算我万般不愿,也到了要穿白雪公主的那日。
我前一天晚上做了一晚上自己的思想工作,但是看着这上蓝下黄的死亡配色,我真不确定除了白雪公主本人谁还能穿出个样来。
一群妖魔鬼怪,我只能这么形容今天的校园。
我就看着唐僧师徒从我面前飘过,还有路飞路过,以及非人的尖叫鸡。这样一看我觉得其实我们班正常多了。
但这确定是运动会吗?感觉大家都释放了某些不为人知的一面。
“大家搬几张桌子到操场上,每个人都带上椅子,运动员领取了号码牌就到叶依依那里集合。”
“叶依依你和蒋娇娇两个带领运动员入场,然后我们班的口号就是:不拼不博,等于白活,青春无悔,肆意张扬!”
带着米老鼠头套的老刘热血沸腾的说。
口号是挺热血的,但是是我们配不上这么正经的口号。
“南哥,你挺适合的啊!”白泽琰搬着桌子说。
我瞟了他一眼:“滚!你才适合!”
大家都是公主裙何必互相讽刺呢?
“你们别这样好吗?我都被迫露腰了!”秦昊明扛着两个麻袋路过。
“你这扛着的是什么啊?”我问。
“运动会的吃的啊!”他说,“就算穿裙子了,但本质上还是个老爷们,总不能让女生们抗吧。”
我点点头,只是一个扛着两个麻袋的茉莉公主确实是辣眼睛。
“哎!你们来了,快把东西搁哪,马上要开幕仪式了,运动员要集合入场了!”叶依依费力的喊着。
我就看见蒋娇娇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十六班的老爷们给老娘过来集合了!”
非常管用,一会儿人就齐了。
我和白泽琰站在队伍末端,他小声的问我:“你知道蒋娇娇是哪的吗?”
我看了一眼蒋娇娇,同样小声的说:“听马晕说她祖籍是东北的。”
“那难怪。”
我看着主席台上的领导者们,一人脑袋上一个动物头套,教导主任头顶绵羊头套,慷慨激昂,手舞足蹈,他应该去青青草原。
等教导主任讲完又等校长讲完一个小时都过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运动员入场,我只觉得眼睛都要瞎了,场上场下全部都是花花绿绿的。
我的拔河是明天的最后一项,白泽琰的一千五也是明天的,但是他的铅球就在一会。
我拿着项目单:“嗯,你的铅球在十点四五,快了。”
“在哪里运检?”
“应该是小花园那边。”
“那个,白同学你的铅球要去运检了。”叶依依跑过来小心翼翼的说。
我拍了拍正在啃辣条的傻逼:“走了。”
“来根卫龙吗?”他递了一根给我。
“不要,我要飞旺。”
“走啦,到你的球了。”我催促道。
“行行行,跟骂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