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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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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辞就睡了一觉,等他睁开眼睛,床上就多了个人。
这还好是清光白天,不然他估计得来个尖叫版的破苍穹。不说别的,就冲岁辞不是什么唯物主义者。
于是,本来在像条咸鱼的人悄悄的,捏起被子的一角,一点点的掀开。然而好死不死,那人一个翻身,抬起手臂往岁辞身上放,这下岁辞整个人都僵了,然后一些话外音在他耳边响起——既来之则安之。
安他奶奶个锤子。
岁辞紧张的半眯着眼,眼珠子转了转,将能看的都收入眼帘,悲催的发现,这并不是他的房间。
难道是酒后乱性?不能够啊,谁约到这种狭隘的类似阁楼的地方?或者被捡尸了?然后岁辞又看了看眼前放大的人脸,浓密纤长的睫毛,挺拔的鼻梁让五官变得立体深邃,嘴唇薄而嘴角翘,因为是早晨又有些干。
也许是岁辞的目光太过炽热,睫毛像是被惊动的蝴蝶,轻颤几下后扑腾翅膀飞走,沈于渊睁开眼,就看到这尴尬的姿势,而岁辞虽然内心十分的虚,但是表面上只是眨巴几下眼睛,以表自己的无辜。
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于是沈于渊一把收回自己的手,掀开被子起身,活脱脱一位拔那啥无情的男人。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昨天睡上床了。”沈于渊咳了几声,然后转过身眼睛湿漉漉的对着岁辞:“你别误会…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对你绝对…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岁辞挑了挑眉,啧,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救过这样一位美人,瞧瞧那可怜的小模样,看了就让人想欺负,还好他是直男。(吗?作者小声bb)
其实真正想让人欺负的是岁辞才对,他这会刚醒,因为要听沈于渊说话,半靠在床头,睡衣并不合身,于是他露出了一半白晢中带点红的肩膀,再加上那一头齐肩的黑发随意懒落,整个人就好像刚做过什么不可言喻的运动一样。
所以沈于渊的耳朵在看不见的地方迅速爬上绯色的颜。然后手握拳放到薄唇下,老神在在的说:“年轻人,衣冠不整像什么样?”
岁辞低头,好像确实不妥,然后就拉拉自己的领子,碰到自己的头发,瞳孔放大,里面蹦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只往厕所奔去。
岁辞跑进厕所,立刻关上门,在沈于渊看来就是早上内急,不过挺奇怪,岁辞平时会这么粗鲁?
尽管只隔了一扇门,但门内与门外人的心情截然不同。
厕所里的空气仿佛冻结了几秒,尔后又随着岁辞的呼吸流动。
我这是穿越了?
想着,岁辞用力扯了扯映射在镜子里的那张脸。
凎!疼!
看着镜子里的那张不算陌生的脸,为什么说不算陌生,因为原来的岁辞除了没有这一头长发,其余与这张脸长得一摸一样,甚至这张脸比他原来的更英气,不过这是他把头发拨到一边,仔细端详出来的。
所以,这是穿了?为啥没记忆?
这就是岁辞神奇的地方,随遇而安,一旦接受就开始…沙雕。
按照套路,我是不是要拯救地球?还是称霸世界?算了,太累,我太弱,还是交给光之国的奥特曼去做吧。岁辞挠挠头。
当务之急是了解了解穿到了啥世界,还有把这碍人的头发给剪掉,娘们唧唧的。
门外那哥们也真是,一米九的个头,无辜起来…还…挺好看…不愧是睡在我床上的。
不行,岁辞抖了抖自己的身体,真是奇奇怪怪的,他明明是直男。
那啥,对不住了,原来这身体的哥们,不管你原来有啥宏图霸业,既然我来了,那就只能…咸鱼了。
然后岁辞对着镜子行了个大礼,以表歉意,行完之后,他的眼皮跳了跳,应该是原主对他的无语吧。
在厕所墨迹了一阵子,岁辞就出去,还对沈于渊点点头,示意他厕所可以用了。
至于为啥岁辞这么自来熟,因为他感觉他和那位美人应该关系不错,而且,他不还是美人的救命恩人吗。
岁辞动作向来麻利,在沈于渊从厕所洗漱完后,他就衣着整齐坐在床边等沈于渊,对于他那烦人的头发,岁辞没找到什么可以绑的,又不想披着,就将戴在手上的黑色手链凑合的拿来绑在头上。
但第一次,业务不熟,所以碎发到处都是。
这能忍?反正有强迫症的沈于渊忍不了。
沈于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岁辞身后,对他说:“我帮你吧。”然后手指在岁辞发间穿梭,三下五除二就绑好一个低马尾。
要是平时,沈于渊可不敢这么逾矩,虽然岁辞是他的救命恩人,但是对他…挺复杂,说热情又有些端着,好像是知道他的身份,但又好像不知道。他今天应该是糊涂了,才没过脑子动手。
而岁辞就这么乖乖的让他摆弄,有些出乎沈于渊的意料。
接着,更出乎意料地来了,岁辞拍拍他,一个灿烂的微笑对着他,说:“于渊,”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熟悉到岁辞都有些惊讶,“陪我去剪头发吧。”
说完,怕美人看出什么,又补了一句:“我昨天做梦,一位大师提点我说让我变得有点阳刚之气,不然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听到解释,沈于渊就不再震惊,因为原主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主,能下决心剪掉那么宝贝的头发,估计是梦到大师了。
两人行动力很强,沈于渊带着岁辞从一处小门出去,岁辞发现,原来他们住在一家道馆里。
岁辞像是想到什么,垂下眼帘,遮住眸里的阴翳。
到剪发店花了不少时间,等他们到,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这并不奇怪,一般练跆拳道要开道馆的话,场地必须足够大,而寸土寸金,人流量多的市中心不适合,一是贵,二是没地方,三是嘈杂。
半个小时的路程不算远,离市中心算近,看来这道馆有点实力。
走进店里,两人一下吸引全部人的注意力,毕竟两人都是帅哥,没错,为什么沈于渊在岁辞那是美人,纯粹是岁辞眼光太独特。
一位穿着白衬衫,上两个扣子还解开,下身一条黑色紧身皮裤,脚上一双蛋糕鞋,标准的托尼配置的男人热情的走到两人跟前,说:“二位帅哥,请问要剪怎样的发型?”
发现托尼眼光直勾勾盯着沈于渊而忽视掉岁辞,岁辞也不恼,毕竟是美人嘛,
不过是他要剪头,岁辞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帮我剪掉这头长发,发型什么的,干脆利落点就好。”
托尼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对于岁辞没有对他表示出不满,他有些感激,不由得转头去看岁辞,这一看,瞳孔张了张,然后笑着回答:“好的。”
说完就引岁辞做到椅子上,而沈于渊自己则找了个地方坐下玩手机。
托尼虽然穿的很托尼,但技术一点还也不托尼。
在岁辞说要干净利落的前提下,并没有给他粗暴的剪板寸,而是根据岁辞本人的气质剪了一个让他看起来奶奶的头发。
岁辞看看镜子,点点头,不错,帅气的小爷又回来了。
付完钱后两人就原路返回,一路上岁辞和沈于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了解了不少消息。
比如他们道馆叫苍柏道馆。
比如他们道馆在京北很出名。
比如他们俩就是馆里的花瓶,用来吸引学员。没资格上课。
比如原来的他很娘。
比如原来的他很茶,招人烦。
后面两条是他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对于花瓶,这感情好啊,看来原主也没有什么鸿鹄大志,这样他就不用有负罪感了。
他很懒,他很菜,他很烦…跆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