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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往事
这是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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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阿娇被废的第三年,她差人将所有首饰典卖,将阿母给的所有钱财换成黄金,赠与卓文君,希望她在喝下数坛美酒后,能让她的丈夫写文一篇,挽回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数日后,一遍《长门赋》传彻大街小巷,连几岁孩童口中也念着:妾人窃自悲兮,究年岁而不敢忘。
第一日,帝阅《长门赋》,大喜。
第二日,朝野皆闻“千金难买相如赋”。
第三日,阿娇读长门赋后感激涕零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半个多月过去,阿娇还是没能等来少年君王。
后来,无数个日夜,从日出至日暮,阿娇都会登上最高的楼阁,眺望远处的长安,盼那有个少年郎,穿着红色的常服,骑着他最爱的烈马,从长安奔来带她回家。
无数个春夏秋冬迭至,阿娇还是病倒了,也是在这一年秋,卫子夫生下了她与刘彻的第四个孩子,听说是个皇子。
“他终于有儿子了呀!”这是阿娇生前的最后一句话,片刻,阿娇闭着眼,感到疲惫困倦,脑海中浮现的是她短暂且悲哀的一生,九岁第一次见到他、十六岁嫁与他、他登基为帝、她为后、恩爱不过几年、便有了卫夫人、张夫人等无数美姬爱妾、最后一道旨意“皇后失序,惑于巫祝,不可以承天命。其上玺绶,罢退居长门宫。”从此,阿娇被幽禁于长门宫内,而他们再也回不去往日的时光。
“废后陈娇薨,葬霸陵郎官亭东。”
那个金屋藏娇的娇娇儿,从此不复存在。
一阵阵热风扑面而来,耳边还有叽叽喳喳的鸟叫,阿娇睁开眼来,发现面前有一方池塘,塘中还有数座假山,而她正身处于塘边的凉亭中,这熟悉的景物,阿娇眼眶一热,“这,这不是阿母的公主府吗?” 阿娇走到亭旁看着池中的鱼儿一团团的嬉戏,一群红鲤中混着两条黑鲤,“元儿宝儿可我十岁那年它们不就被平阳的猫奴叼走了吗?”阿娇正困惑着,听到远处有声音传来。便赶忙躺回塌上假寐。
“你听说了吗?今日公主入宫,遇到了胶东王,王言如娶阿娇,当以金屋贮之”
另一道疑惑声音响起“胶东王 不是太子吗?”
“嘘姑娘还困着呢!小点声”
阿娇,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正是她幼时身边的两大婢女,半夏、临冬。
听着两人渐渐走近,阿娇适时睁开了眼,用手背揉了几下眼,“什么时辰了?”
这一张口,自己个儿都被吓到了,声音娇幼稚嫩,这分明是个孩童的声音呀!
“回姑娘,未时二刻了,公主回来了,正想见您呢!”身着粉色衣物的半夏道。
“那便待我洗漱更衣,去见阿母吧!”
着地铜镜中,一五岁女童身着水碧色上襦、白色下裙,两股发辫髻于脑后,系白色发带,双眸应着刚刚睡醒,蓄着些水意,皮肤白皙,双唇朱润,这便是五岁的陈娇,还是阿母、阿夫、皇祖母、兄长们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娇娇儿。
看着镜中稚嫩的自己,阿娇暗暗发誓、既然上天让她重来一回,这一次,她要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