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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心有所念 原来慕容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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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帅,那个伪装的人要不要抓起来?”副将林墨问,他说的那个人就是刚刚被留下来的玄关的密人。
慕容朗逸轻轻地摇头,对他说“不必了,让他回去报信正好。若是牧知县被包围的消息传回去,我想定会让他们乱了阵脚。”
当他们出来木知县来到几里外的军营时,慕容朗逸并没有直接回账内休息,而是登上营侧的一处高地,从那里可以看到木知县的几个连县。
陈墨紧紧地跟随在慕容朗逸身后,他们自小就是玩伴,也是战场上同生共死的兄弟。所以作为下属,他是与慕容朗逸关系最为密切的。
“你又想起了那个姑娘吗?”在没人的时候他们预定不需拘礼,以平辈相称即可,说着向前一步与慕容朗逸并立而站。
只见慕容朗逸向来平淡的脸上突然多出了一种特殊的情愫,他定定的看了看眼前的西河,记忆不禁回到了过去。
那时他得知新帝继位的消息从边营赶回来,当他带着几个心腹舟车劳顿的赶回皇城,途中路过此地休息时,在这各县交界之地遇到了一位独自泛舟的姑娘。
大雾之中,她纤瘦的身影若隐若现,当阳光透过白雾照射在她那白净无暇的小脸上时,他们的的眼睛就不自觉的对视了,可那姑娘似是没看到他似的,面无表情的将那小舟划见密雾之中。
可慕容朗逸的心却随着她的身影的离去跳动的更快了,她那双眼睛也深深的印刻在他心里。当他反应过来已经迟了,那姑娘彻底消失在西河之上。
“你说我还能找到她吗?”慕容朗逸之所以怎么问,是因为在他们离开后他曾经派人来这里找过,带着他那记忆中的画像,可是一无所获。但是他得知这里周围的各县才会有泛舟的习惯,所以他确定他要找的人就在这附近。
“不如趁这次机会我私下再去打探,只是那画像你还带着吗?”陈墨不愿看到慕容朗逸继续为了儿女情长的事情而烦恼,毕竟那姑娘是唯一一个让他那么在意的。
慕容朗逸从腰间取下一个从不离身的香囊递给了陈墨,他也不想放弃再见一次那姑娘一面的执念。“麻烦你了,我希望此事不让任何人知道。”他所指的任何人当中包括他父亲和他妹妹。
果然,竹辞留下来的密探从楠府悄悄离开了,慕容朗逸料想楠章一定让那人去送信,但是他并未让人继续盯着那个人,因为他本意就是让他送信回去。
在他停军木知县的一天后,他接到了皇宫的来信,是牧竹的密旨,主要内容是询问他改变路线的原因,以及命令他急速行军离开那里。
慕容朗逸原以为竹辞并不会在意讨伐叛军的事情,可没想到他还未领军离开皇城就让牧竹如此关注,区区一个木知县难道还值得他亲笔一封吗?想起慕容柳惜的话,他对于这个普通的小县感到好奇了。
看着手中的密旨,慕容朗逸不知该如何作答,可是他也不愿意放弃开始的决定。他认为只要先将木知县划为队友后面的战争才会更有胜算,这是他的直觉,不光是木知县的独特性,还有这里汇山聚水的天然战略要地,他已经将这里定为他们的大本营了。
“回信告诉皇上,三日之后我会告知为何留下来的原因,这事关战争的走向,请陛下务必静待佳音。”慕容朗逸传令让笔侍写下了回信。
笔侍走后,陈墨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不过他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他将香囊完璧归赵后,才对抱着期待眼神望着他的慕容朗逸说“我让人临摹了一副一模一样的画,在打听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乞丐,他告诉我曾经见过画上的姑娘。”
“她在哪?”慕容朗逸激动的站起来,左手紧紧地握着装着画像的香囊。
“他告诉我,那位姑娘是某县的小姐,他在选秀的车队里见过她。”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因为后面的事情慕容朗逸应该猜得出。
慕容朗逸刚刚的期待消失殆尽了,他将那姑娘的画像轻轻地从香囊中取出,转身跌坐在椅子上,细细的看了良久才说“原来,我找了那么久的人竟然就在皇宫?她现在已经是皇帝的妃子了吗?为什么偏偏是他......”画像从他手中飘落,似乎也伴随着他对画中人的牵挂,放下来,可是真的放下了吗?
陈墨走到他身边,捡起画又递还给他,说“未必,或许她没有被选上,毕竟现后宫的那些妃子都是些达官显贵门第,要么是太后的人。这里并没有出什么高官,而据我所知,这里的县长都是与楠章一般正派的人,不会有太后的人。”
慕容朗逸接过画像,冷静思考过后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只是难道还要在等那么久他才能见到她吗?
“主帅,木知县县长楠章求见。”一个守卫打断了他的思虑。
他又恢复到往常平淡的表情,正坐在主座上,下手的陈墨也坐了下来。“请他进来吧。”
不一会的功夫楠章就被请了进来,他换下了那日办公时的官服,换上了平常的衣服。蓝色的布袍简单朴素,这合身的长袍衬得他更加的清瘦,可是却丝毫不减他给人不容侵犯的正派感。
屈身拜过后才开口说话“主帅那日问我,我的女儿擅自离开皇宫应该治其罪,我们木知县也应该受到牵连。”
“对,我是这样说过。”
“您没说她要成为玄关皇妃应该治罪,所以我可以认为她选择没罪,但是她作为我的女儿离开皇宫有罪?”楠章继续面不改色的说道。
慕容朗逸和陈墨都望向他,想要从他的表达中弄清楚他想表达的意思,于是说“也可以这样说。”
“那您不应该治木知县的罪,木知县所有的百姓也没有罪,因为楠澜已经不是我的女儿了,在她去皇宫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
慕容朗逸没有说话,只望着他,想听他继续说下去,他想知道楠章到底想干什么。
他继续说道“其实她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她的亲生父母在皇宫,所以当她去皇宫我就已经做好了她永远不会再回来的决定了,她生来就该属于那里。这是证明,我也不会强求她回来,您看到的玄关的人只不过是传信将我的犬子送回来罢了。”
慕容朗逸看着他递上来的一封断绝信,上面确实写明了他们父女已经断绝关系,可又怎么知道这是何时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