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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也来了皇城 没想到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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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增的环节是个额外加分项,秀女们可以选择自己擅长的进行展示。楠澜想写一本简略的药材书,这是她在竹屋学医最开始学的。她还记得当时小竹子十分不情愿教她,就连那简单的药材书还是她偷偷找到的。在她的一再请求下小竹子才终于开口答应,说学这简书只需实践,言外之意就是让她拿着书漫山遍野的看图找药。
在她辛苦了一个月后,她跑遍了全山,终于将书上所画药材都找齐了。当她高兴的将所有的药材都给小竹子看时,他却只说“晒干,要用。”她这才明白,自己只是给他利用了,什么实践?不过就是他药屋缺药了,需要一个免费的、傻乎乎的、自愿的采药工。
看着自己满手的伤痕,她生气的去质问小竹子,可他反问道“不是你求我教你吗?你现在不是记住了那些药草的样子和功用吗?”的确,这短短一个月她就将那本简书上的所有东西都熟记于心,现在只需要一个时辰她就可以绘写出一本简略的药材书。
杨蓉蓉的最后环节是制香,听闻杨将军府中有一位顶级制香师,杨蓉蓉并是从小就跟着他学习如何制香,她也生性聪明有天赋,所制之香曾供后宫嫔妃使用。
陈曦月的是厨艺,她想制些新式糕点,融合民间和宫廷口味。这些食材都是她精心挑选,写给陈嬷嬷拜托她从早市上给她带来。其他的秀女们也各显身手,将自己擅长的东西一一展示出来,希望能够最后加分让自己从中脱颖而出,增加入选的希望。
楠澜完成后,四处都没有看到陈曦月。等到最后出结果时也不见她的人影,楠澜看着告示,杨蓉蓉成为了最优者,但是却没有看见陈曦月的名字,而她自己的名次依然中等偏下。
等人都散去,楠澜才若有所思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隔壁房间依然如早晨一般紧紧地闭着,她进屋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碟月饼,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桂花月饼。——陈曦月
下午,宫廷画师来为所有的秀女画肖像图,楠澜穿她来时的红色长裙,那是她去竹屋学医时经常穿的,简便、还带着好闻的甘草味;头发只用根玉制的竹簪修饰,这不刻意的装扮却意外的好看。
等画师离开,陈嬷嬷才说起陈曦月,“金华县的陈秀女因为意外状况将取消今年参选的资格,明天公布入选结果时她就会被送回去。好了,各位秀女请回去静静等待好消息吧!”
等陈嬷嬷离开,众秀女又躁动起来,“你们知道陈曦月为什么会被取消资格吗?其实开始我还挺看好她的,眼睛那么漂亮,排名又那么高。”
“听说她比完最后一个环节的时候眼睛出了什么问题,被陈嬷嬷送到御医馆去了。”
“我看她的漂亮眼睛可是保不住了,听在场的人说,当时她的眼睛都流血了。”
楠澜听了她们的话,急急忙忙的跑去找陈嬷嬷,想要去看看陈曦月,但是陈嬷嬷一口回绝了,不仅不让她去看,还告诉她不要多生事端,回去等入选结果。
回到房间,看着桌上的月饼,楠澜不禁心里一紧、鼻尖发酸。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是浓浓的桂花香,透过墙上的小窗,她看到了圆月,想起了这几天和陈曦月相处的点点滴滴,陈曦月是个很好的人,待她也不错,还有她的眼睛,那双多么漂亮的眼睛啊!怎么可能......
桂花夹着面粉在口中慢慢融化,味道与父亲做的不同。但是,这味道?楠澜皱着眉,她看向手中的月饼,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异香被她吸入鼻中。她曾在小竹子收藏的医书中看到过一种药材,不仅可以入药还可以制香,加入食物也可以增添独特的口感,但是制成水加热变成蒸汽却会成毒。
她不难想象到,陈曦月在制作食物时这些毒气侵入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但是那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让她的眼睛出血,“我想起来了,她说过她的眼睛入秋就会犯旧疾。难道?”可是楠澜想不通,陈曦月那么聪明小心的人会这样大意。
第二天,楠澜没等结果公布就去宫舍门口等陈曦月。就在为入选秀女们庆祝的鼓声敲响时,她看到了载着陈曦月的马车。
“陈曦月,我是楠澜。你还好吗?”她想将马车拦下,但是车夫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用力挥动着鞭子将车驱赶向前。
急风将帘子掀起,楠澜看见车中身穿浅绿色流纱裙的少女,眼睛用布遮着,白色的纱布上泛出两块刺眼的红。那就是陈曦月,她没有回应楠澜,只面无表情的任急驶的马车将她带出曾经心心向往的皇宫。
如她所愿,入选名单上没有她的名字,但她必须在这皇城呆满一年才能返家。
当楠澜被分配到御医馆时她才明白最后一个环节的用意,让那些未入选的秀女物尽其用,免费为皇家服务一年。
在御医馆,她不需要像其他宫女一样辛苦,只用做些小活,还有自己单独的房间、额外的自由,这也许就是皇家对她们最后的恩赐了。
来这不久,楠澜就听说今年御医馆从民间破格招收了一位医者,这位医者虽然年纪轻轻,但却破解了困扰御医馆多年的医术难题,且被太后破格录入,今天午时就会入职。
这个医术高明者让她想起了一位熟人,也想起了竹屋的那段日子。他好吗?她的父亲、弟弟还好吗?
“唉!那个宫女,快把这收拾干净,一会御医馆要来太后亲自录用的人,你可别在这偷懒。”楠澜望了望四周,只有她一个人,看来那个管事的忙中把她当成了普通的宫女。
她不想辨驳,将地上零零散散的草药坛子一个个搬进药房。只是这坛子又重又多,她没搬几个来回就累得满头大汗。
“早知道这么累,刚才我就走快些了。”
“需要帮忙吗?”不知从哪儿穿来的声音,楠澜抬头看见不远处一个身着深蓝长袍,戴着黑色面具的高大人影朝她走来。
透过面具,楠澜看见了那双再熟悉不过的、自带寒意的眸子,虽然有面具遮挡,但竹辞清晰立体的轮廓反而被衬得更加好看。看着迎面走来的人,她激动的差一点将手中的坛子摔落,幸亏竹辞快步过来将它接住。
“你...你怎么来了?你的竹屋怎么办,还有...”她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竹辞将一封信递给她,是她父亲写的。信中说家中一切安好,柯儿的病也有了好转,让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看完信,楠澜差一点在竹辞面前哭出来,好在她很快就控制住情绪向他道谢。
“我得走了。”竹辞看着眼的人,竟然用这样感激的表情看着他,不禁有些失落。
“我在御医馆。”他走出几步又停下来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