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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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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骤七日,压松封路。不是说说的,庄稼今年交了租,不够活着。雪太厚,货又没办法吆喝着来卖,北边今年怕是连棉衣都是用芦絮制的,怕又要死好些人,军费太紧了,近年来边疆的胡人开始试探,年后怕又是要战。
萧常棣会想到,他就知道他老子也想得到,可他们能做什么?居然连打仗都不够,又能帮百姓什么么?
他们很早以前就不光靠朝廷拨发的那些粮食了,战时杀敌,和平共处时也会务农。又一道难题摆在皇帝面前,无论精度内内外,这天总得变一变。
思付间,便到了殿门外,今年不同于往年,魏国传使节携公主来访。朝中一些为高权重者的子女,也有适婚者。与其说是国宴,实则是来自皇帝的乱点鸳鸯谱才对。
先在大殿给皇帝拜了个年,就被内官们拉出来打扮。萧常棣,在十几个内关的围堵下,穿上了花枝招展的常服,他去御书房面上不看则已,一看便火冒三丈。
小皇帝一首从女子名单上拿一个小条,再从男子名单中拿一个小条。嘿!一桩姻缘,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了,他在旁边看的胆战心惊,这可真就是一男一女就行了。
“常棣,晚上国宴中要藏锋显拙,要不然单凭你这张脸,我这怕是又要瘦不少,求赐婚的折子了,还有要变天了,该加衣了,穿的单薄,走的时候把斗篷带回去。”小皇帝仍是专注于抽纸条,很随意的说了出来,。
“天冷了,是该加衣了。”他也看着很随意的答案了,回去心里却是明了,他不再被赐婚的范围内,皇帝算是许他自行婚配,要提醒他京都变乱,他无可避免,应该站到他的阵营当中。
都长大了,也都回不去从前了,不是各自为营的祸乱无可避免,要战便战。
惜我总角春色近,今朝把酒醉春荫。
“咚—咚—咚—”鸣钟之后,许百姓开年市,也昭示着国宴开始。
“吾皇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千岁。”头磕的一个比一个利落,话说的一个比一个好,站在上面的人,只看到表面的谦卑,而非脸上的不屑,这个位高者能走多远,无非取决于在纸醉金迷的温柔乡,唾手可得的权利中是否能保持本心。
胡雁啾啾北南回,春秋尽,怎相恼?
君子皎皎南北赴,四时回,且自傲。
命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活出了价值,就赋予了价值,又何必问所做所为?
落座后,萧常棣,看着面前的吃食,陷入了沉思…一桌两个人,十二个和手掌差不多的小盘子上呈菜,一碗汤,其余酒水茶不限量,两个女子倒是够了,可是两个大老爷们儿坐着吃,能饱吗?
他不禁幽怨地看向他哥,萧妄一看这菜就明白了自家弟弟的怨恨,不仅暗笑,自己的弟弟还是个小屁孩,两兄弟正在演示交流食物的归属问题,神情严肃,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