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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帝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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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立年初,先帝崩逝,潮州明潮暗涌,那些个狡猾的老狐狸毫不慌张地张露着“尾巴”,暴露着自己的野心,张牙舞爪,不辨忠奸。他们不惧怕一个还未及冠的小毛孩儿,也鄙视那些自恃清高的人。
也对,那张雕刻龙纹的椅子象征着绝对的权力,仰视着,尝到一点滋味时,就沉沦下去,迫不及待的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人性一旦展现出贪婪,就会逐渐变成一只凶残的猛兽,朝臣历代变更,却总难防有心之士。
三月丧事料理过后,举国哀悼七日。这七日他们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动手。也是信奉神灵,而是承认君主的治国有方,纵使贪恋,但值得敬重的承认,敬重两者之间并不冲突。
四月初他们还是展开了一场政变,各自为营,大肆残杀。一条条人命,就像自家门前那点地草一样,低贱碍眼,得除之而后快,不然可不够尽兴。同类相争,本是常事,可放朝局上看到像牲畜之间的一场乱斗。新帝照就天天上大殿上遛个弯儿,把他们的所作所为控制在民生之外,甚至还非常贴心地为他们打扫了一下,万年不清理的大殿门口,还背上了瓜子和茶水…根本不放在心上,或者说,他真的不喜欢这个位置。
想要皇位的打打杀杀,不想要也落个清净。京都内倒也鲜少受到朝堂波及,各自管好自家的杂事,人与人之间来来往往,认识的,礼毕寒暄几句,不是相识的就匆匆略过。京都的喧闹多建立于带目的性的交往。
直至七月末,不在朝堂上争夺了,反而去了城郊。镇北王之子、抚远侯之子及一些京都中有名有脸的纨绔,实在忍不下去了—小爷的清净地,你们占了,我们去哪?是去大街上强抢民女?还是去酒楼闹事?
少年的火气来的快,又不喜欢约束,少年意气用事本为错事,但与国家之时后人评说自然拐了个弯儿。
当天晚上几人趁着天黑人少,自己又有一身武力,简单粗暴的把人绑了,又不知道如何处理。自行车马将粽子般的人扔在了皇宫的大门口。
戍日清晨,新帝将人打入天牢,下令抓捕余党。一场闹剧三个月无果,又何必继续相残?非忠臣之人自相残杀到也除去了不少…
朝后,萧常棣又一次被请入了皇宫。熟悉的高楼、朱墙,与其同往御书房的路。但又变了,慈宁宫不会再有一个老人家传他和母亲入宫,如今那住的是先帝的皇后,那个曾经爱在椒房殿跳舞的女人,御书房里不再会有人勒令他约束行为,却又忍不住笑的皇帝。
他是个感怀旧事,还是看向当前啊…故人离离散散,那些曾在儿时留下回忆的人,竟所剩无几…
当今皇上,他是熟悉的,先帝第五子玄清。儿时,他是他的伴读,是个难得好学的皇子,是他无怎么调皮,怎么逃课都没有带跑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