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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驱鬼渡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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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农村早晨总是给人以朝气蓬勃,生机盎然的美好,凉爽的晨风吹的人舒服的不行,只想这风别停下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下斑驳的亮点,随着微风晃动着。小木一家也都早早起来,额娘大人做好早饭,拿着一个细长的树枝,拔去枝叶,光秃秃的,细长笔直的一根,就开始了每天的鞭策起床的活动事项中,三贼娃子一边被打的嗷嗷叫,一边一蹦三尺高的跳下床了,顶着一个个鸡窝头麻利的梳洗完毕,麻溜的扒拉完一整碗饭后,就跟待宰的鹌鹑似的搁旁边排排站。
“今儿轮谁洗碗?谁洗衣服?谁扫地?”额娘大人发话了,最小的儿子小十巴啦的说:“我扫地,大姐洗碗,二姐洗衣服。”大姐小八横眉瞪了小十一眼就挪过去拿了一根扫帚开始扫起来了。小木是最不喜欢洗衣服的,仨儿活里面最费时间和最晒的就是洗衣服,衣服也是额娘大人手搓好后给小木用桶提去池塘边涮干净的。
小木拎着到自己胸前的高桶,三步一停五步一顿,慢慢也到了池塘边。放下桶,将衣服都倒出搁石板上,刷净桶后就开始一件件清洗衣物,洗到中途突然有件大人外套,里面夹层薄棉的,湿了水后很是有点沉重,小木大力一甩,就想甩开洗的更干净些,一个猛力,结果把自己给甩进水里了,一头扎进去,小木吓得魂儿都飞了,四肢胡乱哗啦,猛吸几口气,结果灌了一腔的水,也叫不出声,哗啦着哗啦着就哗不动了,小木想:“哦,这是要死了嘛?也不知额娘大人会不会伤心?”头脑中最后印出的就是额娘大人的一张愁容满面的脸。大脑一黑,小木彻底失去意识了。
醒来后小木看着破旧的墙壁,泥糊的墙面都是深一道浅一道的各种划痕,昏沉的光线里面隐约可见的白色薄纱蚊帐,小木有些懵,这地府怎跟自己家这般像?意识慢慢回笼,眼神聚焦,小木才看清楚,确定自家也没错,也是居然没死?内心一阵惊喜,继而望向门口,也都是没有一个人影,这额娘大人,小八小十都去哪儿了?内心一片哇凉,没一个人关心着自己啊?原来是这般可怜!
过了好半响,才看到小十瘦小的身影一脚窜进来,一眼望见自家姐姐居然醒了,惊喜道:“姐姐你醒了,大家差点吓死了,你掉水里了,还是大伯家大哥哥给瞅见捞上来的,捞上来一看好半天都不动,他赶紧跑来找老妈,老妈慌忙跑来,看你不动就开始哭,还一边给你按肚子,好不容易吐了水,看着能活了给你抱进来躺着的,真的吓死了,老妈眼睛都哭红了!”
小木有点懵,原来不是没人关心啊,哈,幸好,幸好!
转而问:“那老妈呢?”小十说:“去中湾给大伯家送点东西感谢人家救了你。”小木开始有点惭愧了,老妈这刀子嘴豆腐心的,还是多理解下。
吃完晚饭后大家都各自散去睡觉了,小木也一如既往的按时睡下了。小木突然发现自己走在一片旷野区,转头一看后面有只老虎追上来了,吓得小木拔腿就跑,一直注意着后方老虎会不会追上自己,结果一回头前面居然是悬崖。这个时候已经没办法停下了,一个箭步毫无悬念的冲下了悬崖,慌乱之间抓住了崖边歪长出来的一棵碗口粗的树,跟秋千似的飘荡在空中,上不得去也下不得去,急得小木满身大汗,手也发软,手臂也酸,几近麻木了。
这时候小木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在做梦,嘴里一直哇啦哇啦的大叫着,满脸泪水,额娘大人听到后赶紧起来打开灯就见是这副境况,伸手摸小木额头,跟触电似的缩回来,嘀咕了句:“这么烫啊!”额娘大人眼见的眉头紧锁,赶紧出去倒了凉水,用浸湿凉水的毛巾给小木贴在额头上,祈祷着天亮这烧就能将下去了。
几声鸡鸣此起彼伏,天边一捧金光辐射开来,也昭示着新的一天来临,额娘大人也早早的起来了,又是给小木换额间的湿毛巾,叹到:“换了一晚上的毛巾了,还不能好,这会不会烧傻了呀?”额娘大人麻溜的给自己换了衣服,也给小木套了一身短裤和短袖,捞一件外套就背着娃娃出门奔诊所了。
大夫老秦听了额娘说了大概的症状,甩了甩手上的水银体温计就让额娘给小木夹在腋窝下,扒拉瞅了两眼眼球,让小木伸了舌头看舌苔的颜色就说:“没啥大事,看看还烧不烧,烧的话打一针可以回去了。”
就这样打完针背回来后没多久烧就退了,但没想到晚上开始又烧起来了,白天就又好了,反复几次,跟撞邪似的。小木也一直睡睡醒醒,昏昏沉沉地,听到门口的声音,额娘一声长叹到:“这不知怎么的,已经花了好多钱打针还不见好,这样下去怎么办?”声音几乎哽咽,老太后:“这怕不是鬼上身吧?还是给孩子去去鬼才行。”额娘有如福至心灵一般,拍手说到:“我怎么没想到啊,这很明显的鬼上身的症状啊!”
晚间小木就瞅见自家额娘蹲地上拿个鸡蛋一直在那儿絮絮叨叨:“要是鬼上身我立这个鸡蛋你就站着别动,不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不要给你烧钱啊,千缠万缠别缠我家小木,我知道你没钱了,没关系你站着别动,等下我就给你烧钱去。”这样额娘在那里絮絮叨叨了有20多分钟,在终于要放弃的时候看到那鸡蛋直挺挺的立起来了,额娘说不出的是惊喜还是忧愁,应该是惊忧参半吧,忙活的去柜子里面扯出一踏黄纸和三根细香,然后在黄纸上敲敲打打弄出铜钱的圆印子,就奔出门了,找了一个池塘边就开始边烧纸边絮叨着让鬼拿钱走鬼诸如此类的话,一阵小旋风飞过刮的地上干干净净,只留三个星点忽明忽暗的闪动着。小木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估摸着鸡蛋能立起来是因为额娘磕了几十次鸡蛋壳估计是底下磕碎了才立起来的。
天亮后小木醒来了,居然是这几天来头一次大脑是清明的,身体是轻松的,想着大体昨晚额娘大人做的还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