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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民女江叶 江叶轻轻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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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璧。”江叶从睡梦中醒来,便高喊“吟悦”拿来换洗衣物。
“小娘子我在。”沉璧急匆匆的从外边进来,端来一盆水准备让自家主子洗漱。
“现在什么时辰?”江叶一边更衣一边问。
“小娘子,现在已是辰时了,早该给阿朗和娘子请安了。”沉璧道。
“你为何不叫我?”江叶一脸平静道。
“小娘子,是娘子不让我叫你的,说你昨天回来的晚,想让你多睡会。”沉璧脸上挂着一丝的委屈,连说话的声音也愈来愈小。
江叶轻蔑一笑,江叶母氏崔颜,本为江夫人,而那常氏原先为桜閣的一名歌伎,被江员外纳为妾,在外与江员外风流,两年后,那常氏便产下一女,名为江菀玉,而崔颜两年后产下胎儿也为女子。
“那老汉呢?”江叶一大早起来见院子清净只有沉璧。
“陈大叔出去,说是去买好酒了。”沉璧道。
“这个老头儿。”江叶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小娘子再怎么说面子上也得过的去啊。”沉璧劝道。
江叶依旧着装朴素,一身白衣,头饰也梳的颇为简约,为双刀髻,来到正院,江员外与常氏、江菀玉正在品茗。
“哟,妹妹来啦,不是姐姐说你,都这个时候了,有失大家风范。”江菀玉服饰华丽,轻蔑的笑道。
“姐姐教训的是,昨日有些乏。”江叶面不改色,依然平静如水。
“叶儿呀,迟一点没事的,多休息,娘这边没关系的。”常氏矫作的说道。
“多谢二娘关心。”江叶礼貌行礼,神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叶儿真是懂事。”常氏媚笑。
“爹,叶儿想出去转转,就先退下了。”江叶礼貌一笑。
“和玉儿一起去。”江叶刚准备走便被江员外的声音止住了。
“不了我约了朋友,恐怕不太方便。”江叶礼貌回绝,不失任何风度,也不失任何礼节。
“姐姐还不如朋友呢!哪家的小娘子。”常氏媚语。
“卢陵暮氏。”江叶回答的简短而有力,让常氏感到了不容商量的地步,也便悄悄闭了嘴。
“夫人不知,叶儿自十二岁就与卢陵暮氏的嫡女暮战结交甚好。”江员外笑道,这暮阿朗为今当朝太府寺卿,品阶为正三品,这对于江家已经是个不小的品阶了,江家虽为商家,与此交好,也会受益不小。
“原来如此,叶儿注意安全早些子回来,昂。”常氏又假意关心,实则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一直劝江菀玉去多结交一些家里有声望的名媛、大家闺秀,可江菀玉性子张扬跋扈,经常与她人闹的很是不愉快,所以江菀玉并没有几个像暮战这样出身大家闺秀的朋友。
“多谢娘关心。”江叶早将常氏的表情收归眼底,心里不禁感到一阵痛快。
江叶回到自己院子中,沉璧便赶忙迎上来:“小娘子,刚才那江菀玉又给你难堪了。”沉璧跟在江如君后面打抱不平,一路都在埋怨。
“好了,沉璧,再说我耳朵都生茧了,对待常氏和江菀玉,就是要给他们面子,顺着他们给的台阶下,其他的不用管。”江姌满脸无所谓,就往后门的方向走去。
“小娘子你又要去哪啊,我还做不做饭了?”沉璧不免又担心起来,怕她在外面闯祸。
“放心,我和战战玩一会就回来。”江叶从后门走出去,又满脸开心的折回来补充了一句,说罢便又走了。
“你昨天也是这样说的啊。”江叶走后,沉璧委屈的在原地嘟嘟囔囔。
江叶一路潇洒的走向桜閣,这是她与暮战相期的地方,江姌利索地走进去,在桜池周围的小茶桌上看到了身着黑衣的暮战。
“哎,还是看你现在比较有女人样。”江叶一边就坐,一边打趣儿。
“一身干净就行何必惹的花枝招展,你那个妹妹……同一个爹怎么差别这么大。”暮战想起江菀玉,就不觉皱着眉摇摇头。
江叶也不禁大笑:“虽为同一个爹,但非同一个娘———咦?怎么约这种地方,这地方……还是男人居多啊。”
暮战起身带着江叶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袖御璃是被人为所盗窃,现在我有消息,官府已经怀疑是李丞县,所有之谎源都是他,今晚他会来此。”暮战环顾四周,确定安全之后才开口。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江叶突然神情的问道,暮战坚定的点头。
“不过小心,圣上派来察院御史知话昨日到蜀都,也是通过他我才知道这消息的。”暮战道。
暮战江叶刚回到座位上便有一群黑衣刺客截杀刚到的李丞县,只见一个黑衣人手持一个包囊便与其他黑衣人迅速走了。
“追!”白七喝令
“我是察院御史知话,大家不要恐慌,不要乱动,接受调查。”知话举起察院的令牌,对着众人说。
“战战,这个人看起来挺厉害的。”江叶轻笑。
“这个人是五品官员察院御史知话,是奉圣上之命,来找袖御璃的。”暮战小酌一杯后解释道。
“所以,是跟你来抢袖御璃的啊,那就是敌人咯。”江叶依旧笑呵呵的打趣儿道。
暮战看了她一眼,微微点点头。
“你在这等着,我去上面看看。”暮战说罢便起身一个飞檐走壁到了桜楼最顶端。
江叶隔亭望去,便看出了异样,被刺杀却口吐白沫,当白七带着仵作验完尸后,仵作便断定是被刺杀,江叶轻轻抿了一口茶,不屑的摇摇头,高声说道:“花非花,雾非雾,有些事情并非你真实所看到的。”江叶这么高声一语,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了江叶身上。
“哦?这位小娘子,此话怎讲?”知话霎时对这个小娘子有了兴趣。
“他不是被刺死的,这个仵作该换了大人,李丞县应是事先就被下了毒药,在刚才恰好发毒与行刺时间相重合,虽不明显,但只要仔细看,口角鲜血还是有残留的白沫。”江叶眉心舒展,起身走向李丞县死的那个亭子,大方干净,很是清爽。
“可问小娘子是?”知话笑着看向江叶。
“民女为蜀都本地人,江叶。”江叶行礼答道。
“小娘子来这烟花之地,还如此细致的观察此人,不知是为何?”知话缓缓逼近江叶。
这时暮战突然赶到,将江叶拉到身后,对着知话说:“大人,民女们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失礼。”说罢便拉着江叶离去。
“你说那知话,对你的身份不会起疑了吧?我来之前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了?”江叶问。
“没干嘛,”看着江叶似信非信的表情,暮战又补充道,“真没干嘛。”
“行了行了,还是先想办法远离这是非之地。”江叶说罢,暮战便带着江叶欲从后门出去,却被守门的兵卒挡住。
江叶正想办法出去时,暮战却开口了。
“我是正二品充媛暮战,今天太府寺有大宴,你们耽误的起吗?”暮战厉声说道,并举起太府寺卿的通行令牌,那官员急忙放行。
“厉害啊,你这令牌哪来的?”江叶不禁赞叹道。
“我爹给我的。”暮战一脸得平静,无半分想要炫耀之意。
“对哦,我都忘了你爹是太府寺卿这回事了。”江叶一拍脑袋说道。
“我先回去了,你一个人行吗?”暮战有些担心的问。
“放心。”江叶拍拍胸膛,对着暮战挑挑眉,两人就这样各回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