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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张云雷×阿囡 谁说互相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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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一个俗套的故事。
阿囡打小儿就是听着他唱戏唱曲儿长大的,有时候也会偷偷的扒在门口偷看院子里的那位大哥哥。
阿囡记得他们第一次说话。
“小孩儿。”
他侧过头对门口怯生生地小丫头招了招手,阳光穿过他的发丝,少了那平时一板一眼的老先生模样。
“过来。”
阿囡站在门口迈不动步子,只会傻愣愣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他索性走到丫头面前,蹲了下来,拉了拉丫头肉乎乎的小手,狐狸一般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
声音温柔又清冷,“你怕我吗?”
阿囡抿着嘴使劲摇着头,眨巴眨巴眼睛,还是不敢说话。
少年笑意更甚,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以后,进院子里玩儿吧。”
他揉了揉丫头的小脑袋。
“叫我磊磊哥哥就好。”
那一年,她六岁,他十二。
你看。
青梅竹马,是不是很俗。
——
“郭奇林!”
“我也联系不上他。”
他倒仓,离开了德云社去北漂,德云社里的所有人,包括姐姐都联系不上他。
一向骄傲的少年被狠狠击碎了自信。
六年,她没有他的一点消息。
再相见,是在当年的院子门口。
“阿囡——”
声音不复当年明亮,却依旧是那温柔到骨子里的他。
阿囡愣了一下,然后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泪珠儿断了线。丫头哭,他的心也一揪一揪的疼。
他轻声哄着,用指肚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可最终自己也没忍住眼泪。
六年,再苦再累他也不要哭,可怎么办,他的阿囡哭了……
“磊磊哥哥再也不离开你了。”
那年,她十三,他十九。
——
可阿囡最不敢回忆的,是那一年。
阿囡扔了张请假单在教导员桌子上,不管会不会收到处分,一个人义无反顾的去了南京。
哭到眼睛肿,哭到失声,哭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会抓着郭先生的衣袖重复一句话。
“郭先生……”
郭先生也心疼,里头的外头的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的心都快碎了。
可他无能为力。
幸好老天爷没那么残忍,没有带走他。
那几天阿囡见了好多好多来看他的师兄弟,一群老爷们儿几乎都是沉默的坐在门口一个人落眼泪。
阿囡在南京最有名的寺庙里跪了一天一夜,才打动一直不见客的高僧,求来了平安符,交给了郭先生。
直到转到普通病房了,阿囡才有了机会去看他,所有师兄弟都颇有默契给阿囡让出了位置。
他的声音哑的不行,想扯出笑容,却只有那一滴眼泪落在枕边。
“阿囡……”
他强撑着力气说着。
“磊磊哥哥答应过你,不会离开你的……”
——
后来更狗血。
他出院后,阿囡发现他和原来又不一样了,变得特别稳重,话也少了很多。
最主要的是。
他和她的话少了很多。
他的舞台风格越来越沉稳,粉丝越来越多,行程越来越满,俩人之间越来越生疏。
“渐行渐远”
这个字眼太可怕了。
那天,阿囡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拦在了他的面前。
“磊磊哥哥……”
他似乎知道他的丫头要说什么,提前开了口,声音淡漠到阿囡觉得陌生:“有些事,该忘了。”
阿囡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过客该有过客的自觉。”
可爱了就是爱了,她只能骗自己说不在乎……
——
杨九郎问过很多次阿囡的事情,却每一次都会被张云雷岔开话题。
那一次杨九郎终于朝着他一直惯着的角儿大了一次声音。
“张磊!”
张云雷的笑凝固在脸上。
“我想过,但我不能。”
我想过我们之间的未来,可仅仅只能是想过——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是完美的,不能就是不能……
“站在我身边儿的,但凡会喘气的都会被骂。”张云雷眯着他的狐狸眼睛,尽量让语气轻松了一些,说道:“就算是你,是师父都不能避免。”
“可她不行,任何人伤害她都不行,让她现在难过一点总比以后被那么多人围追堵截的好,我的阿囡不能被欺负,我会疯。”
他与她只会越离越远。
他会心疼,但不会后悔。
——
阿囡说。
“我不是不能忘,是不想忘。”
那段记忆,就像当初巷子口的他买来的糖葫芦,当时觉得甜蜜蜜的,如今再吃也尝得出那山楂又酸又涩的滋味来,却依旧每次路过摊子都会买上一根,尝过酸涩,再笑自己只能记住小时候的味道。
姑且称这滋味叫遗憾吧。
可能当年的所有,到如今也只能剩下遗憾了。
——
再后来,阿囡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就像他当年一样,渺无音讯,她再没回来见过他一面。
是啊——他答应了不离开她,可他食言了,或许这是他的丫头给他的惩罚吧。
他努力让自己变得更耀眼一些,能让他的丫头看到,哪怕一眼也好。
很多年后,面对记者的追问为何始终单身,他也是笑着搪塞了过去,可到了后台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他对得起所有人的期待唯独对不起她。
——
再过了很多年,他那天突然发了条微博,然后就宣布了永久退圈。
“有些喜欢不一定有了结果才叫喜欢,可那滋味是欢喜里掺了遗憾。”
——
怎么办,他想他的阿囡了。
虽名扬四方,然终无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