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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离津与回京 肥来啦! ...

  •   “进修”的日子过得可谓是鸡飞狗跳。

      除了跟着三哥学习行炁,阮亚珂更是以一个编外人员的身份参与了数次任务,小到找猫遛狗,大到打架斗殴,卧过底,飙过车,摆过摊,盖过楼,兼具了眼线、打手和医生多种身份,真可谓是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跑。

      工资倒是一笔一结,手头一瞬间宽裕得让这辈子的她都有点不适应了。

      上了中学以后阮亚珂本来就有打工补贴福利院的打算,奈何心姨不同意,如今阴差阳错竟让她歪打正着。

      她记得当她第一次把钱转进心姨账户的时候,没过多久就接到了心姨又气又怒的电话,让她好好学习,不用担心福利院的事情。虽是教训,拳拳心意让她没忍住湿了眼眶。

      她在电话里一个劲的保证是科研奖励和稿费,一直在努力学习,并没有不务正业,这才叫心姨犹犹豫豫地挂了电话,之后没多久还找她要杂志名字,想看看她发表了什么文章。

      也幸好她一直没落下过学业,她的炁确实有治愈功能,确切的说是改变人体细胞的活跃度,上辈子的知识储备再加上后颈腺体这个不、定、时、炸、弹,使得阮亚珂一头扎进了医学领域。

      托公司的福,有幸跟着几位有名的医学领域专家进行了系统学习和研究,相关领域的杂志上有她当助手的科研报道和发表的论文,不管是主笔还是助理亦或是排版,总归是有能交差给心姨的东西,让她大大松了口气,也让心姨彻底放了心。

      针对她后颈腺体的问题,三哥四哥也是一头雾水。

      从小到大阮亚珂的体检报告里从来没有提到过这方面的事情,也就是说这块腺体在如今的医学领域里可能不过就是块肉或者脂肪。

      但是在异人眼里,这个地方参与了阮亚珂的行炁路径。

      三哥四哥猜测十年来阮亚珂没有感受到体内的炁,可能就是因为这块腺体一直在吞吃着炁用来生长发育,直到发育完整了以后才放开了对炁的吸收,参与进了整体的行炁循环。

      阮亚珂曾提议过进行切除,被三哥坚决否定了,说她的行炁已经成了体系,切除的话要么很有可能再也运不起炁,要么根据炁的滋养会再度生长出来,不管怎么看风险都太大了,不值得尝试,至少是现在不值得。如果将来万一有了什么不好的影响,只能到时候再看了。

      摸了摸后颈腺体,阮亚珂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地方将来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可是她不能说,甚至腺体问题直接被三哥列为了哪都通的保密事项,就怕将来她会在这方面被人着了道。目前知道这件事的除了她自己,也就只有三哥四哥两个人了。

      回忆着上辈子舅舅研发的药剂配方,阮亚珂打算自己配点抑制剂。唯一也是最大的难题是,药剂方里的大部分材料这个世界都没有,只能找替代品或者自己进行研究。

      于是投身科研的劲头更大了!直到被三哥拉出实验室,她才意识到,再不回学校,她就要没学上了,因为义务教育只有九年。

      当她的东西被三哥收拢归纳进了三个大行李箱,人也准备被扔回北京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她要回家了。

      虽然这两年她也回过几次家,但每次都是匆匆待不了两天就又回了津,不是被哪都通的任务撵回津的就是为了赶研究进度,她已经好久没有跟家里的大家好好说说话了。

      在四哥的“走了又不是不回来,卧室永远给留着”的保证中,阮亚珂好笑的重新整理了行李箱,把三哥给她装的大大小小的玩偶重新摆回了她在公司的卧室,只收拾了必要的东西,坐上了回京的车。

      来时一个行李箱,心怀忐忑和期待,归时依旧一个行李箱,不同的是,心里更踏实,脚步也更坚定了。

      ———————————————————————————————————————————————————————

      最后还是没有赶上开学。

      因为没有参加中考。

      再一次托了公司的福以及这两年的科研成果,阮亚珂作为插班生,在开学一周后光荣的成为了一名高中生。

      坐在高一(1班)的教室里,头发已经长到腰际的女孩颇有种大梦一场的感觉,好像前两年的忙忙碌碌都是臆想,她从未离开过校园——一中的高中教室和初中教室实在是太像了!

      突然门口一阵喧哗,只见一个瘦高学姐在教室门口扒头望了进来,视线一路巡睃,在看到阮亚珂的时候瞬间眼睛一亮,大声喊道:“好啊,珂珂,回来也不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两年多未见,金元元大小姐依旧气势十足,到哪儿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阮亚珂感慨地笑了一下,赶紧快步走出去给了金大小姐一个瓷实的拥抱:“金姐,可想死我了!”

      “呸!你个小没良心的,两年了,节日聚会不来,我们毕业也不来,你呀,就是没心肝!”

      金元元一边佯装抱怨着,一边伸手戳了戳怀里除了头发长了以外其他似乎一点都没变的女孩的额头,换来了对方讨饶的笑。

      “忙嘛~”

      “忙个P!今天晚上给你接风洗尘,天塌了都得给我来!”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少贫!”

      哄好了大小姐,阮亚珂视线一转,看到周围分散着站着四位大男孩,永远憨笑着的牧之大哥,发色扎眼的小天,已经把温润如玉刻进了骨子里的秦枫,还有黑发棕眸勾着一丝漫不经心笑意的王也。

      对上视线的瞬间,王也扯出了一个贱兮兮的笑,特意站直了身体,手掌放在额际比划了两下,显摆了一下如今已经高出不止一个头的身高。

      视线里仿佛又出现了那个紧紧环抱着自己的单薄的胸膛,心跳突然就快了两下,阮亚珂掩饰般地瞪了对方一眼,最后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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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天KTV——

      小天扯着牧之大哥捧着话筒鬼哭狼嚎,金姐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吐槽俩人的歌喉,奈何没有话筒气势太低,于是一抹手加入了抢话筒的行列。

      秦枫被老师留着交代事情,要晚一点儿才会来。

      于是包间角落里,王也一副老大爷样瘫坐在沙发上,阮亚珂则坐在他不远处,一脸好笑的看着闹哄哄的三个人。

      房间昏暗的环境中,彩灯偶尔划过女孩含笑的脸,王也一边喝着矿泉水一边视线忍不住地往女孩那儿扫,啧,果然跟金姐说的似的,除了头发长了,其他一点儿没变,哦,个子可能也稍微长了点……

      “你老看我干嘛?”实在受不了对方的视线跟小刷子似的,一会儿扫过来一下,一会儿刷过去一下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有种热热麻麻的感觉。捱不住了的阮亚珂扭头看向了懒懒散散没骨头似的王也。

      “看看你有没有良心。”已经过了换声期,嗓音略沉的男孩咽下嘴里的水,拖着音回道。

      一下子就想到了两年前巷子里的那场混战,也是两年以来俩人的最后一次见面,阮亚珂有点心虚。虽然当年从秦枫那里得知男孩的伤没有大碍恢复得挺快的,但是毕竟自己一直没有去探望过,之后更是直接就消失了两年。

      虽然期间也发过短信聊过q,但基本都是节日问候,并顺着问候扯两句淡,然后就没了下文。

      阮亚珂说不好自己是为什么有意避开王也的,是的,有意。总感觉当年那个坚定的怀抱刻进了心里,一想起来就慌得难受,只能通过忙忙碌碌来暂时性的忘记。

      她还有腺体的事情要烦恼,实在是不想细究自己的反常。

      调整了一下状态,阮亚珂侧身,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抱歉,也哥,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原谅则个吧!”

      半晌得到回应
      ——“平身吧,本真人原谅你了。”

      “你这是什么回应,又平身又真人的,你是皇帝还是道士啊?”得到回应的阮亚珂噗嗤一乐,顺嘴吐槽了回去。

      “什么皇帝?你们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成功抢到话筒的金姐刚坐过来就听到俩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顺着听到的词汇随口大大咧咧地开起了玩笑,还是对着话筒说的,声音震天响。

      松开捂着耳朵的双手,王也一脸嫌弃地回:“哪有什么play,别教坏小朋友。”

      “哟嚯,怎么就教坏小朋友了?”

      “是啊是啊,我们怎么就听不懂了呢!”小天勾着牧之哥也对着话筒吼了起来。

      “起什么哄,唱你们的去。”

      秦枫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屋子嘻嘻哈哈彷如群魔乱舞,颇有点无奈地笑了下,随后自然地坐到了阮亚珂身边。

      看着这一切的王也突然就觉得没滋味了起来,明明刚才小姑娘的一句“也哥”让他有种喝进胃里的矿泉水都变成了蜜水的感觉,只觉通体舒畅,骨头缝里都蒸出了甜丝丝的气,让他一下子竟有种手足无措之感,忍了半天才控制着嗓音没飘,平稳地给了回复,就是内容可能有点怪……

      拧开矿泉水瓶,咂摸一口,得,还是白水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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