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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一片碎片 白泽出 ...

  •   白泽出声打破了沉默“那意思是现在我们可以利用紫灵图得知碎片片的下落了?”馆长走到夏宁的身边说:“拿着它。”夏宁颤颤巍巍的拿起了紫灵图,馆长把双手放在夏宁的头上,说: “问它,昆仑镜在那里。”
      夏宁照着馆长的话说:“昆仑镜在哪里。”大家都以为会出现什么信息,但是紫灵图一点反应都没有。在等了一会之后腓腓小心的问馆长“馆长啊,这紫灵图是没有动静还是它发出信息了我们看不懂啊。”
      馆长挠了挠头说“等我想想,我太久没用过这玩意儿了,我想想用法是不这么个用法,别慌。”众人齐刷刷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刚才夏宁摸得时候明明有反映,现在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是方法不对,还是因为夏宁不是真正的不死龙族只是用了鳞片,如果不能用,这第一篇碎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众人各有心思,都在等馆长说话。
      “是血。”大家看着突然说话的禺疆“是血,刚才夏宁的手上沾了鼻血。”南柯看着夏宁鼻子下面已经干涸得血迹,二话没说又补了一下,夏宁捂着鲜血直流得鼻子一边嘤嘤嘤一边说:“南柯,好疼,你干嘛啊。“
      南柯用夏宁的手抹了一把自己的鼻血,说“照着刚才馆长教你的做。”夏宁哭唧唧的用沾了鼻血的手捧着紫灵图说“紫灵图,昆仑镜在哪里。”
      众人屏息看着紫灵图,紫灵图发出银紫色的光芒,一道声音问“汝欲求?”这声音空灵低沉,仿佛透过远古的时空传到众人的耳朵里,伴有低低的龙吟声。
      紫灵图的上空中徐徐展开一幅百川山河图,万里山河绘卷展现在众人眼前 。
      馆长眯了眯眼睛“地书。”白泽震惊的说“这是三奇书之一的地书?三书不是在伏羲大神陨落后就消失了吗?这地书怎么会成为不死龙族的秘宝。”
      娃娃脸问“什么是三书啊。”白泽看了她一眼“是随盘古创世时一同诞生的三本奇书,天书上记载着天道中的秘密记载着自创世以来的神,地书上记载着世上的森罗万物如山川河流、奇珍异兽,而人书就是生死簿。”
      “没错,着天书自伏羲大神陨落,女娲娘娘为防止有人拿到天书窥探天机就将天书同伏羲大神一并沉入天道中。这地书因记载了各法器的功效和相生相克的方法遭各族争夺,天道老人和神农合力毁了地书。着生死簿现在还在九幽帝都之中。”馆长接着白泽的话慢悠悠的解释。
      “汝何求?”紫灵图又问了一遍。
      夏宁扭头看向馆长,馆长说:“在下隗知,想求取上古神器昆仑镜的下落。”馆长说完紫灵图悬空的画卷缓缓地合上了“昆仑镜毁,天下无迹可寻,恕我不能。”
      馆长说“那昆仑镜的碎片呢?可能找到?”
      “昆仑镜碎,每块镜之间,有感,吾闻一镜之位,唯得一块,吾能以其一闻他许之位。”卷轴缓缓展开,万里河山仿佛就在眼前。
      禺疆一脸懵逼的问白泽“它,在说什么。”白泽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你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怪不得你听不懂。他说,这昆仑镜已经碎了,他只知道第一块,但镜子之间是有感应的,只要找到第一块它就能知道其他几块在那里。”禺疆似懂非懂的点一点头。
      卷轴在一处不断地放大,在西藏的某处停住了,图卷上浮出“果芒’两个字。
      娃娃脸喊起来“我的天,这是什么地方啊,我知道芒果,果芒是什么东西啊。”角端想努力按住额角跳动的青筋但还是忍不住吐槽。
      这都是什么事啊,好不容易知道了第一片碎片的下落,居然是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地方,而且这地方一听就很荒凉,真令人头疼。
      南柯目无表情的问白泽“白泽,这是什么地方?”白泽扶了一下眼镜:“要是说果芒你们陌生,那您们听说过纳木错吗?”
      夏宁吸了吸鼻涕说:“我知道,在藏北高原的东南部,中国第三大咸水湖。”
      错在藏语中的意思是湖泊的意思,纳木错也就是纳木湖。纳木错在西藏自治区的中部,是西藏第二大湖泊,在藏语中是天湖的意思,是西藏的三大圣湖之一。海拔在4713米,四季美如画,在纳木错一个半岛上的札西寺一年四季烟火旺盛,暮鼓晨钟,是朝圣者的圣地。
      白泽点点头“对,果芒就是距纳木错三百公里的一个小村子,又小又落后,小到你在百度不上都搜不出这地方来。”
      白泽虽然知道的多,但是都是从古籍资料和各种书籍和实地考察报告上看的,他鲜少出门,实践经验几乎等于零,看着这个连百度上都没有只存在于地图上的地方心里也着实是没底。
      南柯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得走一趟这个果芒。”
      南柯想过这趟行动会很危险,没有想到还要跑到西藏去,这青藏高原平均海拔在四千米之上,空气稀薄,气候寒冷,但是辐射极强,所以你极有可能在冻伤的同时又晒伤的症状。
      这个小村子偏的连百度都搜不到更不要指望能有导航带我们过去,还有语言也不同,这一趟怎么想都不靠谱。
      夏宁颤颤巍巍的说:“我不用去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众人看向馆长。
      馆长微微一笑:“来了即是缘,既然来了就一起去吧,就当是看看雪景了。再说了,他们都会保护你的。”
      夏宁大喊:“我不想去,而且我没有必要帮你们,我不去。“
      夏宁向来身体不好,家里从小就把他当女孩养,这次出来玩还是偷偷跑出来的,但是莫名其妙的就遇到了这些人,莫名其妙的就打开了那个紫灵盘,现在居然又要莫名其妙的去西藏,而且他现在没有了玉牌又能看见那些鬼怪精魅,真是够倒霉的。
      老天啊,救救他吧,他现在真的是很想回家啊。
      馆长摸了摸他的头笑笑“我们这个绝密的计划既然被你知道了你就跑不了了,要么加入要么,咔。“馆长在自己脖子前面做了一个划拨子的动作。
      万事无偶然啊,不过这老夏也真舍得,把这么一个哭哭啼啼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鸡仔给送出来。
      夏宁缩了缩脖子眼泪默默的流了出来,把南柯的胳膊搂的更紧了些。
      腓腓小声的问:“馆长啊,那这费用。。。。?”一时间,所有人都用期望的眼神看着馆长。
      馆长慈祥的看着夏宁“夏宁啊,你的玉牌不是丢了嘛,他们又要保护你,这费用就你出吧,当作他们的安保费。”
      夏宁的父亲是中国数一数二的古董和珠宝商,这些费用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己是被迫需要安保的就有些憋屈,但是碍于馆长的淫威,含泪答应了。
      馆长说:“既然这样,那你们就自己搞吧,我不能长时间离开博物馆我就先回去了。”
      馆长转身就消失了。
      馆长感觉到地下有异,估计是那家伙又在活动,于是赶忙回到博物馆你镇压,希望能顺利带回碎片,不然这封印怕是撑不了多久。
      夏宁哆哆嗦嗦的指着馆长的背影说:“这这这这这,他为什么不见了,你们是不是也是这样,你们是什么东西啊?”
      角端呲着大白牙往夏宁眼前一趴,用阴森森的声音说“你猜?”夏宁被他下的吱哇乱叫。
      禺疆站在最后面看她们笑闹,又想起走之前阿婆说的那句话“外面的认识不一样的。”没什么不一样的,只不过比村里人待他和颜悦色些罢了。”
      白泽看她们闹成一片掐了掐眉心出生说道:“行了行了,快定一下计划,每天就懂得闹。”腓腓笑嘻嘻得说:“白泽,你和禺疆从来不喝我们闹,都没有什么存在感。”白泽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南柯拍拍夏宁的肩膀说“来,我们去沙发上,要讨论一下计划。”
      南柯对夏宁不知道是怎么的一种情感,夏宁就像小时候见过的兔子,柔弱可爱却级容易受惊吓,受委屈是的红眼睛也和兔子一样,不由得想让人去保护。
      这也是南柯能容忍夏宁每次攀住她胳膊的原因之一。
      夏宁慢吞吞的站起来走到沙发边正襟危坐的说“好了,既然我们要一起去西藏了,那我们就是伙伴了,伙伴之间是要有信任的,来你们先说说你们是什么东西,是认识鬼还是精魅,让我心里有个底。”
      夏宁的话一出口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室内突然安静下来。
      南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来没有朋友也没有伙伴,她对伙伴没有概念,他不知道伙伴之间该怎么做,如此陌生的词实在是不适合她。
      角端一向爽朗,本身就极爱交朋友,他摸了摸自己的头,这伙家伙倒是蛮有意思的,虽然性格不同但看着都没有啥坏心思,尤其是这个夏宁,心思单纯头脑简单,好玩的紧,和他们成为伙伴导师也不错嘛。
      白泽冷冷的看着夏宁仿佛看到了一个傻子一般。世界上最脆弱的关系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就是伙伴这两个词,人类从女娲造出他们那一刻起就会谎言和背叛,从上古众神时期到现在人类本事就是最大的谎言。
      腓腓突然眼睛一酸,从小她父亲对她除了嫌弃就是呵斥,又因为她自身体质特殊,所以她的父亲禁止她去上学,她所有的课程都是祖父教的,自从几年前祖父去世,已经好久没有人和她好好的说过一次话了,现在夏宁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腓腓枯萎的心像引入了一汪清泉,自此,活力繁盛。
      禺疆看着这个爱哭又胆小的少年,忽然又想到阿婆说的那句话“外面的人和村子里的人是不一样的。”或许自己也可以从内场噩梦中走出来,或许自己也能试着去相信外面世界的人。
      白泽冷冷的说:“没必要吧,我们认识也没有几天。”白泽说完后摘下眼睛在脑子里构建这次去西藏的路线和行动要用的东西。
      腓腓大喊:“白泽太冷漠了每天都冷冰冰的。哦,对了夏宁,你别怕我,我是人。”腓腓向夏宁眨了眨左眼。
      夏宁双手捧着心脏说:“太好了,我还怕你是什么精魅鬼怪,不过你性格这么好就算是精美鬼怪估计也不会吃我。”腓腓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娇笑着向夏宁吹了口气。
      夏宁有些懵,他刚刚明明在和腓腓说话啊,怎么会跑到一条小路上呢,他的左手边是一大片无边的向日葵丛,右边是几栋乡间的小房子,青瓦屋顶白璧墙,几只白鸽从远处飞来落在青瓦上“咕咕咕”的在嬉笑。
      微风吹过向日葵花海泛起细碎的波浪,夏宁看着这美景傻傻的笑起来,突然他听到一个响指声,他再一眨眼又回到了沙发上,腓腓拖着下巴看着他“怎么样?好不好看?”
      夏宁惊讶的问“刚才那是幻觉?”腓腓说“是啊,我的奇怪能力,能让人看到幻觉,也能给别人织梦。”
      腓腓很喜欢自己这个能力,她记得每次给爸爸或者是家里的女佣织一个美妙的梦时,他们在睡梦中露出的那种满足又温柔的笑,就像是在对她笑一样。
      可能是太久没有人对她号,只要一点点温柔都足以把她俘获,即使那温柔并不是给她的。
      夏宁双眼立刻变成了星星状“我的天哪,腓腓你太厉害了!你这能力也太酷了!是天生的嘛?”夏宁以前只见过各色各样丑陋的鬼,第一见此会幻术的人。
      腓腓皱着眉头说“好像不是,我以前没有,是我大概五岁的时候突然有了这个能力,不过我很少用,我外公会骂我。”
      在腓腓的印象里,她好像是误食了什么东西,因为那个她的爸爸妈妈还大吵了一架,没过多久她妈妈就病逝了,自此后爸爸再没有抱过她也没有摸过她的头。
      角端说“哎呀,这小丫头的能力不错嘛。”夏宁看着角端眼睛亮晶晶的说“角端大哥,你呢,你会什么?你也是人吗?“角端爽朗的一笑”当然了,臭小子!你大哥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人好吧。我没啥特别的就是当过几年兵,身手不错。“说着举了举手臂给夏宁看他的肌肉。
      腓腓看着较短的肌肉口水差点流出来,我的天这也太帅了。
      夏宁问“哥,那你有啥神通啊,会不会织梦!“角端挠挠头”这我倒是不会,不过我有这个。“说着伸手把脖子上的古玉扯了出来。角端握住玉佩念了一句什么,玉佩倏然化为一柄短刀,短刀的刃锋利无比,冒着森森的寒气。刀柄的地方刻着两个字”奔月“。
      奔月本是天剑老人指天剑的一截,在指天老人与天魔的战斗中,指天剑碎成了三段,后被凡界的能异之人所得炼化成为三柄短刀,分别称为“逐日”“奔月”“追星”。后来这位能人把三柄短刀献给了秦始皇,后来火烧阿房宫的时候下落不明,相传这三把短刀就是开启秦始皇地宫的钥匙,得知得天下。
      原本在思考行动计划的白泽戴上了眼镜看了一眼角端“上次都和你说了,这东西血腥味那么重,你还不想办法盖一下?要是遇上一个懂得,你可没命留着它。”
      角端我这手里的短刀惆怅的说“我不知道该咋整啊。”白泽一皱眉随手一指在一旁发呆得禺疆说“他,他会,让他去搞,回头别因为你这个东西再害的我们一起送了命”
      在一旁发呆得禺疆突然就被点了名,他醒神得功夫原本就阴骛得连现得更加阴沉了。夏宁磕磕绊绊得问南柯“他不会打人吧,他看起来好凶啊。”
      南柯稍微向后仰了一下说“不会,他只是表情这样而已。”
      禺疆醒过来神说“我会,晚上我帮你封一下就没事了。”夏宁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他的普通话怎么这样啊,你不是汉人嘛禺疆。还有你的声音和你的连也太相反了吧”
      夏宁有些意外,禺疆平时根本就不怎么说话,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的听禺疆说话,他的声音意外的温暖就像刚才幻觉里的向日葵一样,禺疆生硬的普通话忍不住让人发笑,明明他很努力的在试图字正腔圆的说话,但是这更好笑了。
      禺疆困惑的看着夏宁不知道他为什么笑。
      夏宁问禺疆“禺疆,那你呢?你会什么?”禺疆说:“我是村子里的阿婆养大的,她教会了我秘术。”
      夏宁兴奋的说:“就是算命嘛?”
      禺疆无奈的点一点头。秘术在一般人的概念里就是算命,但是窥现天机只是其中之一,有些秘术甚至能招来风□□火。
      禺疆接着说“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人。”
      夏宁“???”
      南柯“???”
      白泽“???”
      腓腓“???”
      角端“???”
      禺疆接着说:“我在没学习秘术之前,就会这样。。。“说着禺疆手一摆南柯面前杯子中的水突然炸开形成无数的水珠,南柯伸伸手挡在脸前,但是水却没有溅到她的身上和手上。
      南柯挪开手,惊讶的张来嘴,无数的水珠漂浮在空中,禺疆轻轻挥了一下手,水珠凝和形成了一朵玫瑰,禺疆手望厦一按,玫瑰又形成无数的水珠落回杯子里。
      夏宁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我的天啊,禺疆,你能操控水?你是神仙吗?”
      禺疆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从出生就会这样,但是我的父亲不许我展现给别人看。但是我对水操控的能力很小,没有多大的操控力。”
      夏宁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所在的世界太他娘的玄幻了。
      夏宁颤颤巍巍的问南柯“南柯姐姐。您老人家又是哪路神仙?”
      不知道为什么,夏宁从见到南柯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他们认识了很久,他对南柯有一种莫名的依赖感和崇拜感。
      世上这么多事,哪有能说明白的呢,有些是命运使然,有些则是血脉相印。
      南柯说:“我是人,我会摄魂。也就是操控别人帮我做事也能看到他们灵魂深处的记忆。”
      南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她被那伙人追杀的事情,一来她不确定角端他们是否可以信任,二来她怕说出来之后给他们也带来麻烦。
      夏宁看着南柯就差眼睛里冒星星了。
      白泽起身看着众人说“我已经拟定号计划了,明天开始购置装备,你们把衣服的号码一会儿说一下,我去购置。”
      白泽起身不过是不像说自己的事情罢了,他的记忆种人类从来都不是诚实而又值得信赖的物种。
      说完,白泽起身向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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