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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田晓天春游遭袭击,秦彻护甲救驾 且说回田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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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回田晓天的探险之旅,他一路向东出发,因为天色尚早,霞光笼罩的云海在山谷之间流动,刹那间风云变幻,波涛汹涌。直到天光大亮,一轮红日拨开了云雾的面纱,高悬于数峰之上,结队的白鹤散漫地振翅翱翔,掠过山涧的瀑布,飞往不知何方。
雾气四散,周围的景色变得清晰。此时,他已经走出了宿舍村,面前地势突然拔高,浓密且高大的树木遍布其上,俨然是一片幽深的森林。一条宽阔的溪水从山上流下,汇入山下的河水之中。河水并不是东西流向的,而是沿着山体,贯穿南北。河岸边的水清澈见底,缤纷的鹅卵石在阳光的照射和水流的冲刷之下,发出幽幽的光芒。往深处探寻,却发现河中心的颜色深得发蓝,静水流深。没有一座桥通往对面的深山。
田晓天一贯胆小,他尽量里河边远一些,也不敢冒险狗刨去对岸一探究竟。他只是想出来转一转,顺便采几朵野花回去给家里的小恶魔现个媚。
他一步步地后退,直至走出河床范围,正要转身,面前的情况却不允许了。一座突然出现的木桥正好在他脚边,对岸传来一声声魅惑的声音,“来啊,过来啊。”
田晓天怂的腿软,要跪下了。但明明意识清醒身体却不听使唤,一步一步地踏上了这座诡异的木桥。仿佛年久失修一样,一只小型犬的体重就足以使木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桥下水流湍急,到了中间甚至冒着漩涡,田晓天知道一定有什么在桥下。桥忽然晃得厉害,仿佛随时会散架,下面的怪物已经张好了嘴。对岸的妖怪还在重复着,“来啊,过来啊。”
田晓天一时间产生了搞笑的想法,不知道是桥散了架,自己掉下去喂怪物好还是走到对面喂妖怪好。现在一只中华田园犬都这么吃香了吗?置于挣来抢去吗?不过,不管他再怎么苦中作乐,桥在如何晃动,他的四肢还在不听使唤的向前坚定的移动着。
桥,走完了。路,却还没走完。
他一步步地沿着面前的小路往上走着,路边的草甸点缀着许多开得灿烂的野花,却再没了心情辣手摧花。树木逐渐浓密,仿佛遮天蔽日,明明是白天,却似黑夜一般看不清前路。但田晓天知道,路,即将达到尽头。因为一处突兀的灯光打破了浓墨似的黑色的森林。是一处小木屋。
门自动打开,“吱呀”一声,待田晓天走进,又“吱呀”一声,门关上了。
屋内看不到任何生物,只有一盏破旧的烛台,蜡烛滴答滴答地滴落在桌子上,堆成了小山。但是,田晓天惊悚地看着蜡滴在顺着桌子往下,一滴滴,逐渐向他靠近。来到了他的面前。
“我去,大哥大姐,大爷大妈,姑奶奶祖爷爷,要杀要刮快点儿行不!”田晓天受不了这等着行刑的紧张。
突然,面前的蜡滴逐渐变红,一位红衣美人姣姣如月的伫立在身前,正是那日被秦彻反骗的美人。田晓天看不是想象中的惨象,心中没有那么发慌了。
“大妹子,你想吃狗肉吗?真的不好吃啊!”田晓天虽然一阵狗吠,但是他真的使徒和妹子讲道理。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他会来的。”妹子发话了,这个他,不言而喻,仍然是秦大佬那个小恶魔。
“妹子,醒醒,他才八岁啊,还是个孩子。”因为秦彻在这个世界就是汤姆苏般的人物,所有的女人爱慕,所有的男人羡慕,因此田晓天认为,这个漂亮妹子看上了年仅八岁的小恶魔。
“生魂,休要胡说!”妹子有些恼羞成怒。眼中留下了干涸的血泪,脖子拉得老长,舌头一甩就要卷走这只可怜的中华田园犬下腹。
田晓天吓得四肢僵直,眼睛大睁,瞳孔扩散,用尽全力也发不出一声叫喊。眼看长舌近前,似要穿眼而过,突然像触碰到了什么一样,舌头冒出阵阵白烟,一下子卸了力,垂在地上哗哗的流着涎水。
“呜。”鬼妹子吐着舌头,眼角的血泪流淌的更凶了。
空间一阵扭曲,锵锵!秦彻仿佛踩着五彩祥云出现在了田晓天面前。
“大婶,又是你啊。”秦彻上来就是一句戳心窝子的话。
“你终于还是来了,哈哈,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鬼妹子双手化为利爪,直取秦彻面门,被秦彻随手招来的风刃斩断。鬼女痛哭在地,外面黑压压的树林发出阵阵阴风,顺着门窗的缝隙挤进矮小的木屋,声音如口哨一般尖锐,刺激着田晓天的脑仁。鬼女双目赤红,阴风化为黑气萦绕在断臂之处,瞬时就长出一双新的手腕来,但却再没了利爪。
她缓缓站了起来,“孩子,只要你被我杀掉,乖乖地留在此地,做这镇魂幡的阵眼,无上的修为便唾手可得,像我这般,不老不死,何乐而不为呢?”
“无上的修为?你?”秦彻天真无邪的表情说着讥讽的话。
“你身上煞气万重,死后定可化为一方恶鬼,为天下所不容。这镇魂幡是阵法宗谢泯所炼,化恶灵、收恶鬼,吸怨煞之气,供给阵眼,而阵眼却是全天下唯一堂堂正正存在的恶鬼呢,不用修炼便有怨煞之气滋养,你说好不好呢?”鬼女循循善诱,一边的身影却逐渐变淡,只余蛇信子一般的话语萦绕在耳边。
“嗯……不无道理呢。”秦彻摸着下巴。
“哎!我说秦彻,这你也信啊!醒醒!你当鬼了,我就不认你这师父了!”田晓天虽然觉得秦彻又在整蛊,不过还是怕这个小孩儿对变鬼感兴趣,抹脖子自杀。
“叫师尊,留下来一起当鬼也不错呢。不知道当鬼的感觉如何?”
“乖孩子,把面前这个药丸吃了,你就知道了,嘻嘻。”鬼女开心的笑了起来。
“但是感觉出不去很无聊呢,再说,我现在应该就是鬼的状态吧,也不是很好玩。”
田晓天心凉的发现,秦彻,没有影子……
“你……”田晓天指着秦彻,哆哆嗦嗦。
秦彻回头诡异的一笑,“呵呵,被你发现了呢,徒儿。”
田晓天心里哇凉哇凉,无比期待直接晕倒在地。但一想小恶魔的戏精属性,瞬间治愈。
“既然都是鬼,那就来一场鬼的对决吧,输了的留在这里。”秦彻单方面制定了规则。
一阵沉默之后,烛火大盛,点燃了整个木屋,逐渐向着秦彻蔓延。
“哎,没意思。”秦彻没有任何动作,蓝色的冰花挡住了火势,又灭了鬼火。只余一盏微弱了许多的烛火。
一时间室内静悄悄的。
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又出现在室内,她仔细地梳理着瀑布一般乌黑柔亮的长发,但是她的头发逐渐变长,如万箭齐发,在秦彻面前形成了一面危险的墙。
秦彻伸出一只手,五种颜色的火焰跃然于五个指头上。
“赤,青,紫,白,黑。你选哪种颜色?”
头发嗖的一声回去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以后江青愿为大人马前卒。”美人柔柔地拜倒在地。
“不过一器灵,如何为我所用?”小火苗儿在秦彻手上跃跃欲试。
江青原一只鬼似是要急出了汗,忽然美目一转,“主上!我有一法,可助大人夺取镇魂幡。”
“哦?”秦彻来了点儿兴趣。
“主上可剪断属下一节灯芯,镇魂幡大损,那个渣滓必会前来!”江青原恨意滔天,在人形和恶鬼形之间不断转换。看得田晓天小心脏突突狂跳。
秦彻收回了火苗,手中拿一把大剪子,就要朝着蜡烛剪去。
“主上!此等简单之事,不敢劳烦主上!属下自己来,属下自己来!”江青原脆弱的手,微微颤抖。微微眯着桃花眼,轻轻地剪下一小截灯芯。之后就脆弱地倒地,魂体淡化些许。
“好了,那狗东西该来了!”说实话,田晓天感觉有被冒犯到。
狗东西是一个清隽儒雅的年轻人,一身靛青色的广袖长袍配上洁白的衣襟,同色系的腰带下挂着玉坠,更显芝兰玉树。
“阿愿,你怎么样?!”他迅速地抱起江青愿,这才抬头看秦彻。见是一幼龄儿童,看不出修为,但是煞气冲天。心下明了。
“阿愿,你要离开我?为什么?”他爱怜地抚摸着江青愿的头发。
“谢泯!你还有脸问我?!哈哈,新婚之夜,你毒杀我在先,炼化我为灯芯在后,又把我锁进镇魂幡,永世不得投胎!只为了我生为天煞孤星,可以化为厉鬼为你所用!你还问我为什么?哈哈!不妨告诉你,今日,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主上!杀了他,镇魂幡就是你的!”江青愿神情激动,面容更显出尘绝艳。
“主上……阿愿,你认他为主?你不愿属于我吗?我怎甘心把你拱手他人呢。”说着,他的手就抚上了江青原的细颈,“放心,我会陪着你的。”他猛然收力,却被震到一边。
“是你?倒是不错的养料呢,不过,也用不上了。”
“哦?那我拭目以待了。”秦彻好战的欲望被激起。
谢泯祭出一个玉牌,秦彻瞬间就被阵法笼罩,四面八方都是一样的猛兽,杀了一只,就生出两只,正要找阵眼所在,耳边传来魏书庭的声音,“秦彻,这套剑法你练得太好了,平澜师兄点名让你指导大家呢。”
“砰”的一声,玉牌炸了。
“啊,抱歉,赶时间回去上课。”秦彻伸手一掏,“这是你的元婴吧,青愿,给你,他随你处置。”
江青愿懵懵地收过小小的元婴,看着躺在地上的谢泯,一脸不真实。
田晓天感觉自己逐渐变小,被秦彻揣进了领口的布兜之中,“田田,我们走吧。”一阵眩晕过后,悄悄地扒开秦彻的衣襟,已是处在学宫的广场之上了。
秦彻此时也停下了傻不啦叽的舞剑。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平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