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灵书》起灵的箫默

7、第 7 章 我记得

　　“什么？”我还没等的惊讶胖子的声音先响起来。
　　“是。”闷油瓶看着面前的干尸毫无感情的说。西王母的尸体怎么会在这，她不是已经长生了吗。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假的西王母，原因是混淆我们。我把我的疑惑说出来，小花也觉得这可能不是西王母，也附和了一句。
　　闷油瓶似乎也不确定：“不知道，继续往前走。”我们绕过西王母的尸体，发现后面有一条通道。顺着这条路继续向前走，走着走着发下前面的路越来越宽，最后竟然走到了一个很宽阔的地方。这里面有很多的小洞，走到前面竟然发现一个一人宽的洞。
　　“是陨玉！”陈文锦似乎很开心，就像往里走，我一下拉住她。“你要进去？”陈文锦点了一下头，“我没有时间了，我必须进去。”
　　陈文锦说完然后就借了一下力一下子就钻了进去，然后闷油瓶也跟着进去了。
　　“小哥!”我慌张的叫了一下闷油瓶，闷油瓶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跟我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陨玉。不管我怎么喊他的名字，始终是没人回应。
　　“小三爷，别喊了，哑巴是不会出来的。”我看着黑瞎子的笑恨不得撕了他，这时候时还笑的出来。我没管他努力的向陨玉里爬，奈何我根本就爬不进去，太滑了。怎么办，怎么办，张起灵你让我怎么办。
　　黑瞎子似乎有些无奈，“小三爷，别费劲了，你进不去的，哑巴不会出来的。”小花白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他会出来的，他一定会出来的！云顶天宫那回我就没等到他出来，这次我一定会等到他出来的！”我几乎是用喊的，我感觉我快崩溃了，他又失踪了。
　　小花过来安抚我的情绪，胖子也跟着小花一起安慰我说小哥会出来的。小花和黑瞎子陪我等了一段时间，因为还要回家处理解家的事情就先回去了，还给我们留下了大部分的食物。就剩下我和胖子，胖子毫无怨言的陪着我等。一开始还能和我逗逗闷子，后来也蔫了，选择了闭嘴。
　　我们在陨玉外面等着，我的脑子里全是闷油瓶的脸。我已经没有别的奢望了，只想留在他身边都不行了吗。为什么要这样？我在想如果当时三叔没有给我发短信告诉我龙脊背，或者我没有跟闷油瓶擦肩而过是不是现在会不一样？我还是吴山居的小老板，整天跟王盟扯扯皮，毕竟我也不指望我的小铺子能挣什么钱。然后娶一个漂亮的老婆，每天牵着她的手去散步。是不是会比现在要好得多呢？
　　后悔吗？心底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后悔……吗？答案我想都不用想，我不后悔，我从来都不曾后悔。哪怕闷油瓶把我的人生轨迹带偏了，不重要，都不重要。第一次见到闷油瓶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个清冷的背影就让我记忆深刻。第一次的笑让我知道这个人原来笑起来也是这么好看，干净清澈，好像万千星辰在他眸中闪耀，好像天空绚烂的烟花无比耀目，又好像是迎面撞进了夏日的晚风温柔至极。
　　所以这个笑，我记了好多年。那是我第一次认识到不一样的张起灵，这样的张起灵我好像触手可及，额上的碎发没能遮住眉眼间的温柔。
　　张起灵啊，张起灵，这三个字真是世间最短的魔咒啊。所以啊，我的答案从未变过。
　　张起灵，值得。
　　只是我恨自己的身体素质，没有能力保护他，甚至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就像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发现他消失了，然后呢？那又能怎么样呢？只能巴巴地等着闷油瓶出来，就算他真像黑瞎子说的那样不会出来，我也毫无办法。我在赌，我赌他会回来。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第四天还是第五天。我们的食物支撑不了太久了，最多还有两天。张起灵我求求你，快回来吧。我很想你，你听见了么，吴邪很想你。这样又过了一天还是两天，我们的压缩饼干只剩下一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模模糊糊看见一个身影，是小哥吗，是幻觉吗。我揉了揉眼睛，人影还在我一激灵坐起来：“小哥，小哥。”
　　我看了看旁边的胖子，“死胖子别睡了，小哥回来了！”胖子一听也很激动，一骨碌爬起来，“我靠，天真我们终于等到了”。我蹲在地上抱起闷油瓶。听见闷油瓶在说：“没时间了，没时间了。”
　　“小哥什么没时间了？”我疑惑的看看胖子，胖子也摇摇头。“不管了，先出去再说。”回去路上的艰苦不必再说，我们都在医院躺了几天。而闷油瓶好像失忆了，医院也对闷油瓶的情况束手无策，剩下的日子我和胖子一起照顾着闷油瓶。闷油瓶一直处在昏迷状态，到是也没什么坏的结果。
　　“怎么回事，这都几天了咱们小哥怎么还不醒？”胖子一边吃着香蕉一边跟我扯皮，我看了胖子一眼：“我哪里知道，我恨不得他现在就醒来。”然后恨恨的咬了一口香蕉，一声不吭的消失就算了还给我失忆了，想到这里心里更是气愤。想问的话现在全都问不出口，本来人就闷这一失忆更是没办法。
　　胖子笑嘻嘻的说：“天真，你这辈子啥时候熬出头。这小哥现在又失忆了，难倒一辈子当望夫石吗。”我白了胖子一眼，叹了口气。
　　“靠，你个死胖子说什么呢。”
　　“要不等小哥醒来我告诉他你是他老婆？”
　　“你要死啊！”说着我把手里的香蕉皮扔到胖子脸上，“天真，我为你们俩操碎了心，你这是恩将仇报啊，不识好人心。”
　　我看着病床上的闷油瓶不在理他，胖子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我也没心情去理他。
　　这一次啊，我终于等到你出来了，虽然失忆了，不过还好，终究是回来了。你不记得我没关系啊，我还记得你，我还是会带你回家。这次，次次，每次。
　　胖子说了半天见我没理他，就站起身出去，“死胖子你干嘛去？”
　　“胖爷我出去放放风。”我朝他摆了摆手，胖子开门走出去的瞬间。“哎呀我靠，谁啊，这么不长眼敢撞你胖爷。”说着 胖子抬起头，“哟，黑瞎子和花儿爷。”
　　“好巧啊胖爷。”是黑瞎子的声音。
　　我闻声往外看，看到黑瞎子和小花走进来，“大花，你怎么来了。”小花耸了耸肩，“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我瞬间被小花气笑了：“活着肯定是活着，我还得娶你呢。我要是死了谁娶你啊，是不是。”说着我轻佻的去勾了一下小花的下巴，小花也不躲开笑着回应我：“好啊，我等着你啊吴邪哥哥。”
　　“花儿爷，那我怎么办，你这么说我可是要伤心的啊。”说着话还不忘占小花的便宜，笑着去搂小花的腰，被小花无情的打掉，却也不死心笑嘻嘻的看着小花。
　　“哑巴怎么样了？”黑瞎子看了看闷油瓶，我摇了摇头，“一直在昏迷。”
　　旁边的胖子开口：“是啊小哥都快成了睡美人了。”突然他俩相视一笑，同时开口：“小三爷/天真，快去吧小哥吻醒。”
　　我：……
　　小花：……
　　“哑巴张醒了！”小花看着病床上的闷油瓶对我说，我猛的转过头发现闷油瓶已经睁开了眼睛。刚醒来的闷油瓶眼睛还没有立即适应光明，眼里还有些迷茫，我连忙过去用身体帮他挡住了光。
　　“小哥。”闷油瓶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陌生，我虽然知道他失忆了，但是看到他眼睛里的冷漠我的心还是刺痛了一下，说不出的酸楚涌上心头，我那些对他的抱怨瞬间全都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心疼，难倒他以前也是这样的吗。不断地丢失记忆，不断地寻找记忆，每次失忆都不知道自己在会在哪里醒来，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我很想抱抱他，摸摸他的脸，轻轻的抚去他的孤寂，告诉他张起灵你有我和胖子，我们是你的亲人。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对闷油瓶说：“小哥，你还记得我吗？”我听见我的声音有些颤抖，闷油瓶看了我一会摇了摇头。我强压下我的失落准备再次开口，却听到旁边的胖子说：“小哥我呢，你还记得我吗？”
　　“哑巴我黑瞎子，你记得吗？”
　　闷油瓶看了看我们每一个人，摇了摇头。“完犊子什么也不记得了，天真该多伤心啊。”死胖子又乱说话，不过我现在也没心情计较，继续跟闷油瓶说：“那，小哥你还记得什么？”
　　闷油瓶闭上眼睛似乎是思考了一会，睁开眼睛说：“吴邪是我的，他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