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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她指定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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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左阅打断了她，克制着情绪，表情严肃的看向时摇：“你说搞直播？”
时摇耸耸肩，笑盈盈的问，“有什么问题吗？”
她觉得没问题，相当可以啊。
就连月老得知她想直播后，甚至还夸奖她，说是国内综艺第一播，势必会激起千层浪。
没准一炮走红也是有可能的！
爆不爆红的无所谓，她最关心的是kpi和功德点，不过她想，既然要追求真实，所以呈现给观众最真实的一面，是应当的，不然靠刻意剪辑与剧本的节目，有什么意义？最最关键的是，如果弄虚作假的话，上面应该不会给她算kpi的吧？
那可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行。
左阅拧着眉，闻言轻笑道：“我觉得哪里都是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时女士在开玩笑。”
“啊？没有。”时摇摇头说道：“不不不，没开玩笑，是真的。”
她表情越认真，越让左阅觉得这女人是个门外汉。
她除了会说些假大空的虚话来糊弄人，实际上什么都不懂！
把对他哥至关重要的翻身一仗，交给她来做，他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
唐岳落怎么回事？难道他也觉得他哥再也爬不起来，所以随便用个新节目来打发他们吗？
搞直播？
搞个锤子直播！
他哥现在黑粉遍地开花，开个直播，岂不是成了黑粉大型狂欢现场？
到时候别说澄清洗白了，只怕会被声势浩荡的讨伐滚出娱乐圈。
他心中隐约涌起怒火，克制着不耐与暴躁，“时女士之前有做过节目吗？综艺、或者别的？”
时摇之前当观音的，什么都不用做，混日子就行。
她摇摇头，诚实交代：“啊……那没有。”
“那时女士之前是做什么的？”左阅有些想发笑。
时摇想了想，斟酌着说道：“我在寺庙里面打工。”
寺庙里供有她的金身，算是个差事吧？
这个回答，不仅叫左阅愣住了，也叫谢行感到些许意外，但他见多识广，知道这个圈子里有很多都是转行来的，不至于大惊小怪，不过对于左阅来说，火气就有点上头了。
她什么都不懂却这么自信？还敢放话包揽下他哥这摊子破事？
就离谱！
左阅懒得再多说，只客气的表示：“如果是直播的话，那我们可能整不了。”
“为什么整不了？”时摇露出不解的表情：“很好整啊，你们到时候出个人就行，其他的我来整。”
“……”
她难道没有听出话里面的拒绝吗？
左阅从没觉得他脾气这么好过，竟压着火气解释道：“国内的综艺节目，都是提前录好，从没有过直播的，要知道，直播有可能会出现各种意外状况，到时候如何应对，时女士有想过吗？或者说您有很好的应急团队和方案吗？”
时摇觉得每个字都能听懂，但是凑一起，竟然有些不知道什么意思。
她缓了缓，诚实说道：“啊……那也没有。”
“那就很抱歉了。”左阅抱臂冷笑，“风险太大，这场合作就免了，当然，那尊观音我哥也不上香了，我们都不信这个，还有你啊，时女士，我看您年纪轻轻，就给您个建议，别整这些有的没的，封建迷信搞不得啊，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我们要相信科学！”
左阅微微一笑，到底是混迹圈子多年的老油条，直到此刻，面上还是保持着该有的礼貌。
他优雅的说着话，“这次实在遗憾，期待和您的下次合作。”
左阅起身，给谢行使了个眼色：“哥，咱们走。”
时摇眨眨眼。
这什么情况？
怎么就要走啊！
事情不是还没谈拢么？
走的不是人，是她的功德点和kpi啊！
“不能走！”时摇飞快拦住二人，“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我虽然以前没有做过类似的综艺，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我很有信心，请相信我！”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更叫人觉得不靠谱。
做节目和吃猪肉见猪跑，完全不同好吗？
左阅噗嗤笑出声，“有信心是好的，但这事，只有信心还不行。”
时摇却看向谢行，说道，“我们要合作，就应当彼此相信，如果那些黑料都是假的，我真的有办法替你们澄清，虽然国内综艺都没尝试过直播，那由我们来开这个先例，听起来也不错啊！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直播不过是个形式，况且，我看很多网红不都天天直播么，瞧着还挺好玩的！”
左阅恨不得两眼翻白，“网红是网红，网红能和我哥比吗？我哥可是名副其实的影帝！网红那是什么身份，也配和我哥搁一块儿？”
“是是是。”时摇立刻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还是影帝厉害，但影帝也可以偶尔尝试之前没有做过的事情，比如说直播，就像我们仙女一样，偶尔也要到人间来，感受这俗世的……”
“行。”许久没出声的谢行，冷不丁开口，让两个人都有点发怔。
左阅嘴角微抽，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道，“哥！你说什么？”
谢行带着儒雅的笑，他朝时摇颔首，客气的道，“唐先生肯在这时施以援手，谢行心存感激。如果时女士真的能够提供平台，帮我们澄清那些黑料，直播这种形式，确实可以尝试。”
左阅有点急了，要是他哥还是一年前那个风头无两的影帝，不管他怎么玩怎么闹，他都不会管。
眼下什么情况，若是这次直播的事情搞砸了，无异于又掉进了更深的深渊！
他俊眉紧蹙在一起，急的低低叫出声，“哥！”
谢行主意已定，修长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往上推了推眼镜，乌黑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淡薄的笑。
“那太好了！”时摇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劝动了他，“影帝你放心，来我这节目你真是来对了！”
谢行签完合同，又毕恭毕敬的拜完观音后，才同时摇道别。
时摇说，“节目快开播的时候，我会提前通知您的。要不咱们加个微信？”
“好。”谢行作势要拿手机，被左阅抢先道，“时女士，加我的吧，我是我哥经纪人，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联系我就行。”
时摇笑的很随和，熟练的问，“都行，我扫你还是你扫我。”
“我扫您吧。”
左阅挂着虚伪的笑，等他看见她的微信头像和名字时，表情瞬间僵硬。
有毛病……这人指定有点毛病吧？
“不靠谱。哥，真不靠谱。”左阅上了车，就念叨个不停，“哥，你怎么就答应了呢？”
“唐先生跺一跺脚，圈子里都要震一震，总要给他面子的。”
这是实话，唐岳落在娱乐圈里，是出了名的大佬。
本来左阅也觉得，有他帮忙，度过难关的事儿就稳了。
他满怀希望的过来，却在见到时摇后，顿时变得不那么确定。
他嘟囔着调整坐姿，叹气道，“话是没错，可我心里总觉得悬。唐先生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也绝对相信他是真心想帮我们，只是吧，只是这位时女士，有些神神叨叨的，我怀疑她这儿有问题。”
左阅敲了敲脑袋。
谢行凉凉的扫过来，狭长的眸子微沉，“可以质疑她的能力，但不能人身攻击。”
左阅双手合十，忙道歉说，“我的哥，我错了，错了错了，可她真的奇奇怪怪嘛，你说年纪轻轻这么一姑娘，工作室里摆着个观音像就不说了，你知道她的微信名叫什么吗？”
谢行扬了扬眉，起了兴趣，“你说说看。”
左阅赶紧把手机递过去，请他哥仔细品鉴。
谢行扫了眼，低笑出声，“你观音爸爸。”
左阅简直靓仔无语，“这姑娘绝对是个观音控，家里供观音，起名叫观音，头像还cos观音，签名是小事烧香，大事磕头，该不会真把自己当成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了吧？”
“所以啊！”他瘪瘪嘴，表情无比凝肃，“她的这档节目，真让我没安全感。要不我回头找个理由给推了吧，就说你生病住院了，诶？”
他激动的拍腿，“哥！我突然想到个法子，可以帮你回到娱乐圈，说不定还能固波粉。”
谢行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随手把她头像点开。
二十出头的女人，穿一身观音服，面容清清冷冷的，表情无欲无求，倒是有几分仙气儿。
左阅没得到回应，也不影响热情。
他继续说，“著名影帝谢行经过长达小半年的网暴，疑似被诊断出抑郁症，情绪低落，迅速消瘦，然后我再找人从暗处拍几张你的照片，好家伙，这些视频照片发到网上后，咱们趁热迅速卖波惨，那些妈粉、女友粉、阿姨粉、奶奶粉包括女儿粉的看了能不可怜你？能不心疼你？有了粉丝还怕什么？回娱乐圈是早晚的事儿。”
“啧啧！”他兴奋的拍掌，“越想越可行，哥，你觉得怎么样？”
谢行闭目养神，把手机丢给他，说道，“不怎么样。别整那些不入流的。”
“怎么能是不入流的呢？”左阅不服，“圈里好多人不都这么做过么？反正屡试不爽，毕竟谁还能跟个抑郁症病人计较呢？哥，你听我句劝，咱们就这么搞，要是有起色了，就推了时摇的节目。”
“别。”谢行口吻淡而凉，“放过抑郁症患者，别什么事都拿他们当挡箭牌，有人那么做，不代表就是对的，这事儿你别再琢磨了，我不会答应，你也不许背着我乱来，时摇的节目挺好，不必推。”
时摇的节目哪里好了？连个屁都没准备，就看出来好了？
左阅心里头堵得慌，闷闷的道，“要是节目搞砸了，咱们就更雪上加霜了，到时候哥你怎么办？”
谢行漫不经心的回，“那就只能回家，含泪继承亿万家产了。”
“……”
左阅差点吐血。
这话谁信！
当他三岁小孩呢？
他哥要真有亿万家产，制霸娱乐圈不就跟闹着玩一样？
那不是剧本随便挑，节目随便上，看谁不顺眼就让他天凉王破，还会混到现在这种地步？
切！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左阅拿出来，手下意识的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