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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案发现场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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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避免现场被破坏。沈栖辞越过警戒线,走到尸体旁边。其他几名队员紧随其后,也来到了尸体旁。
分析对案发现场进行着详细的记录,侦察开始检测尸体样本,后勤维护着警戒线,沈栖辞拉开了折叠椅在旁边坐着。由于他沈栖辞的大名,其他队员对此并无任何异议。
从案发现场来看,死者的大动脉被直接割开,地上一滩未干涸的血迹,很明显直接致死原因是失血过多。
“侦察,血型?”约莫过了两分钟,侦察已经将血样通过便携式血样检测仪检测了一遍。
“队长,O型。”侦察看着沈栖辞汇报着结果。
“分析,身份?”
“姓名江福南,性别男,年龄四十八岁,身高一百七十三厘米——”分析还想继续汇报着,被沈栖辞打断了,“可以了。”
沈栖辞合上他的折叠椅,朝着维护警戒线的后勤走去。沈栖辞还未靠近,后勤便转过了身,面对着沈栖辞。
“不错啊,绝不将背部留给敌人。”沈栖辞笑了笑,然后将折叠椅递给了后勤。
后勤明显愣了愣,然后回了一个尴尬的微笑。
接过沈栖辞递来的折叠椅,“沈队说笑了。”
“去07案发现场。后勤维护06的秩序。”
案发现场早已被人围的水泄不通,若没有后勤维护秩序,只怕这些人早已冲进来观看了。
沈栖辞将指令传达给了其他队员,开始前往07案发现场。
“队长,为什么不开车去啊?”侦察收拾好侦察工具跟上了沈栖辞的步伐,“队长队长,你有判断了么?”侦察睁着大大的眼睛,哦那么明亮,期待着他大名鼎鼎的队长给出肯定的答复。
“是啊,队长你有什么想法了么?”分析也跟上来凑热闹。
沈栖辞忽略了这两人没过脑子的问话,他又不是神仙,仅凭这点信息就判断嫌疑人,又怎会只是一个分析科的科长?
“东区十四街怎么走?”沈栖辞问了问身侧的分析,沈栖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路痴,即使身为分析科的科长,也没能拯救他这个缺点。
“前方左拐,就那里,队长。”分析指着第一个十字路口,向沈栖辞介绍着。
很快就到了07案发现场,死者的状态基本和06案发现场的死者一致,地上一滩未干涸的血液。
沈栖辞观察着四周,唯一有所区别的是十四街并没有安装监控。
“分析,电脑递给我。”
接过电脑之后,沈栖辞输入了一段执行密码,调取十一街的监控录像,“果然。”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被破坏了,案发时间段的记录为空白。
“侦察,血样。”沈栖辞将电脑还给分析。
“队长,也是O型血。”
“分析,记录不用做了,报警吧,这种案件不在我们的处理范围之内。”沈栖辞脱下手套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分析愣了两秒,删除了数据,拨打了报警电话。
侦察收拾好工具,跑到沈栖辞面前,“队长?”
一行三人回到了车上,分析和侦察尽管一脸疑惑,还是听从了沈栖辞的安排。毕竟,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沈栖辞啊。
沈栖辞对着后勤笑了笑,“辛苦了,去警局。”
刚一到警队,就冲出两人将后勤抓捕起来。迎面走来的警察拍了拍沈栖辞的肩膀,被沈栖辞给躲开了。
“不愧是沈队,给我们省了很多事。”
“哪里哪里,毕竟靠你,指不定猴年马月呢。”
侦察和分析愣在当场,前一秒还是并肩作战的队员,后一秒怎么就成了这样?
“侦察,会开车么?回队里。”
“会。”
刚到车上,侦察的嘴就管不住了,相比之下,分析就冷多了,沈栖辞心中暗叹,不愧是我分析科的人才,就是镇定。
“队长队长,这究竟怎么回事?”
看着侦察的激动劲儿,沈栖辞感觉不太妙。
“队长,这次的案件不是吸血鬼所为么?”分析的心中也非常疑惑,和侦察一样等着沈栖辞解惑。
“来的时候,瞥了一眼路标,07案件发生时,我们刚好在东区九街,那时发生了什么还记得么?”沈栖辞回抛了一个问题。
十八岁的沈栖辞从来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人,没那个必要也没什么意义。可现在,沈栖辞二十岁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出多少次任务,他得带着后辈去思考。
“您问后勤还有多久到,后勤说五分钟,耽搁了一会就只有两分多钟了。”分析科对记述的要求很高,所以这个分析将他们聊天的过程也记录下来了。
“但我们走过两条街的时间,也不过五分钟。”
“哦,我知道了,后勤虚报了时间。”侦察一边开车一边接上了话,“可两分钟又能做什么呢?”
“隐藏。”分析下意识的就接上了话,“抱歉,队长。”
“没错,中间多出来的两分钟,足够人逃跑了。”沈栖辞喝了口水,接着说道,“我查过内部监控,06案件事发现场的监控已经被破坏了。”
侦察停下了车,等着红绿灯。“若是吸血鬼办案,根本不需要费时间去破坏监控。”
“江福南的血型并不是O型,而是AB型,所以地上的那滩血是故意留在那的,十四街的也是。你们想想,吸血鬼不吸血,何苦浪费精力去杀人?”
绿灯亮,侦察踩下油门。“所以,那滩血是为了诱导方向,让人误以为是吸血鬼,O型,短暂输血的万能血型。”
“而且啊,后勤知道我是沈栖辞本人的时候,很淡定啊。”沈栖辞笑了笑,“你们知道那个后勤是谁么?”
“队内规矩,不允许互通身份。”分析接上了话。
“前后勤科科长,于州晚。一个工工整整穿着侦察装的人,又怎么会在脖子上挂着一个如此醒目的戒指呢?”
沈栖辞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睛,目光沉了沉,“他真正的目的,是你的喻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