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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达成一个被雷劈死的光荣成就 你那双修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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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资源局的想法一无所知的魏仙师收到邀请后,就安排了下去,打算让自家小徒弟走一趟。
魏仙师在修真界那就是一个传奇,他辈分极高,其他门派的掌门大多得叫他个师叔,还有几个年轻的得叫他师叔公呢。
别以为他辈分高是因为天赋异禀被大能收做了关门弟子。
辈分这么高的愿意自然就是…
年纪大。
比他年纪大的,要么飞升了,要么早死了。
也就他堪称修真界的钉子户,一活就活了个九百多年,每天吸收着美妙的天地元气,不飞升、不坐化…
也不知道每天到底在干嘛?看风看雨数星星吗?
聊聊诗词歌赋?人生哲学?
说到天赋,刚入门的时候,那真称得上一句天赋过人,但是很快就自己不务正业、泯然众人矣了。
收了四个徒弟,每个的境界都比自己高…
打架的时候自己往后一躲就够了,徒儿们随便哪个上,都包赢…
自己这种傲娇小少爷人设就越当越上瘾了。
于是就更加疲于修炼,日日等着四大金刚保护。
“师父,你上次闭关,不是得了一句师祖的箴言吗?我给你破译出来了。”小徒弟南山给他倒了杯茶。
“哦?这么快!我还没有任何灵感呢,好徒儿,快说说,师尊这次放了个什么屁。”魏致笑着说。
“师祖的这个屁,好不好是要蹦死你啊…”南山一边说,一边展开了箴言。
“根据我的分析,这句话的大概意思就是如果到了一千岁还不能飞升,就能达成一个被雷劈死的光荣成就。”
“什么?”魏致的手不自然地抖了抖。
“凭什么说劈死就劈死啊?”
“我哪里知道,反正是师祖给的箴言,你爱信不信。”南山翻了个白眼,也给自己倒了杯茶。
魏致眉头紧锁,像是在考虑着什么,“哎,徒儿啊,你可记得为师是几几年生人啊?”
“师父,你出生的时候,我还在前两辈子晃荡呢…”南山无奈地说,
“你自己不记的嘛?生日不过的嘛?”
“太久了太久了,我都这么老了,就容易糊涂…”
魏致把茶杯放下,沉吟片刻又换了一副泰然的姿态,
“就算这是真的,我也不怕,你想想,师父可是双修过的人啊!遭雷劈这个锅可砸不到我头上。”
“师父,你那双修就是一清水的意识流,有爱吗?有欲吗?啥都没有就为了完成个KPI,可不叫什么谈恋爱…”南山好意提醒着。
这个南山小徒弟没事儿一准儿是看了不少黎山彼岸来的盗版书,里面的小词用的贼溜!
“我那是意识流,那你和采菊呢?”魏致问。
南山脸上微红,浮现出了几分犹豫,“反正就是按照师祖的书上写的那样修呗。”
“哦,”魏致胡乱点了点头,“那你说我可怎么办啊?”
“师父,你好歹也是破了海的大能,一个雷劫也不算什么吧?”南山说,
“大不了拂拂衣袖,就让它劈!”
“我看你是看我出殡不嫌事大!我的以符入道,身体强度有限,除非能算到雷劫有多强,给我足够的时间准备,不然我怕是要必死啊。”魏致颤颤巍巍地说。
“那怎么办?”
“东篱呢?你觉得她…能不能与我谈谈?”魏致开始打算吃吃窝边草了…
“师父,你总是对万事都没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东篱师姐闭关飞升呢,你说她飞升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我夜观紫微星,那边没什么显示…”魏致说,“我大致猜了猜,得有50%吧。”
得,这边的紫微星还没连上WiFi呢…
“那你说她在百年内出来的概率呢?”
“我卜卦问紫薇,那边还没回复…”魏致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说,
“我大致蒙一蒙,也得有50%了吧!”
说了紫微星那边断网了…怎么给你回复啊!
南山给了他一个“这不结了”的表情。
魏致点了点头,明智的放弃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魏致眼珠子一转,上上下下扫着南山,南山可是水嫩嫩的不过200多岁,天赋惊人,也是破海界的大能了。
而且人家是剑修,腰窄腿长,端的是风流俊逸。
“怪徒儿,要不你牺牲一下救救师父?”
咋救啊?一句话就让献身啊?
南山手中的茶杯差点没被自己捏碎,
“师父,咱们修无情道的,我心中断然无爱,我这个天赋,没几百年一定飞升的,而且…”
“我对你没兴趣!”南山说完就一撩衣袖,走了出去。
走之前还良心地留了一句,
“听说有个厉害的,去那边开了个相亲局,专门帮人牵线搭桥,介绍婚事,你不行就去那边挂个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吧。”
只剩下魏致一个人,不知道是联系飞升千年不见人的师尊好啊,还是问问灰色头像的紫微星靠谱…
自己上次闭关,其实已经隐隐约约看到了彼岸,但是中间的天梯却少了一道绳索。
本来当时就想着去人间历练一番,找找契机。
但是刚参加了好友孩子的满月酒,就被土改了,只好回到取岭山主持大局,现在能改的都改了,自己也正好趁机下山。
当时创世青龙说自己修的无情道,道心坚若磐石。
但是缺少了一道人间感情的绳索,还需要入世。
入世就入世吧,要是能顺便谈谈恋爱,就更不急着飞升了。
魏致看了看手边的邀请函,打定主意,自己亲自去一趟。
大小也是个官方给发的奖励,没准儿对自己吸引女朋友有帮助呢!
魏致啊,你想多了,这种肥羊称号,能吸引啥啊,全都吓跑了...
“采菊呢?”三徒弟悠然从仓库中拿来了最后一套还算完整的衣服递给魏仙师。
大部分的广袖长衫都被拿走,改成了适合种地的衣服给劳动人民了。
这种洁白如雪的织云袍实在太娇气,面料轻柔,实在不适合生产,才勉强被留下来了一套。
“跑了,就在那天她山头儿上的菊花都被铲了,换成水稻的时候,哭着跑下了山。”
东篱一边面无表情地说,一边帮魏仙师穿上衣服。
“怎么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前天那个心理学专家一边插秧一边讲述自己研究理论的就挺有意思的。”
“让她来给采菊做做工作呗,十里稻香,风吹麦浪,也是人间美景啊。”魏仙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