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圣诞 圣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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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总是温馨浪漫的。
在这个理应家人团圆的时候，赵青禾靠在窗边和母亲视频，身后是忙着装扮圣诞树的林月白。
“嗯妈妈我很好啦……学校也很不错……”赵青禾轻声细语地回答着母亲的问候。
“我听月白说你选上首席啦？接下来要去参加比赛？”母亲的语气带上了些自豪。在她心里自家女儿一直是自我要求很高的优秀孩子。
“是的，比赛在明年三月份。”
“哦这样呀，阿青真的很棒哦！也要多注意休息。”她从不担心赵青禾贪玩忘掉本分，反倒怕她太过努力累到自己。尤其是在2015年的比赛以后，赵青禾好像进入了狂热的练琴模式。
赵青禾微笑着应下。
“有心仪的男孩子吗？改天也让我看看呗。”
林月白听到这对话来劲了，凑到镜头前：“阿姨我跟你说，阿青可厉害了，勾搭上……”
赵青禾连忙捂上林月白的嘴把她推到一边，拼命挽回道：“没有妈妈，你别听她瞎说！”
赵青禾母亲在屏幕前笑地伏在桌上，又寒暄了几句便挂了视频。
屏幕一熄，赵青禾就抛给林月白一个大大的白眼警告她别乱说话。
“为什么呀，你和那位大前辈不是进展很顺利吗？打算什么时候在一起？”林月白不以为意地打趣道。
赵青禾故作镇定，发红的耳朵却藏不住她的羞涩，小声道：“说什么呢。”
虽然自从KTV那次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亲密了不少，互相也会开开玩笑，但赵青禾并不能确定殷志源是怎么看待她的。
再加上他们俩都很忙，她为了比赛每天早起抢琴房，练习到天黑才回家。殷志源几天前也出发去釜山开演唱会了，到现在也没给她发个节日快乐的信息。
哼，过圣诞节都不吱一声。
赵青禾心里一股气堵在胸口，再次确认没有殷志源的信息后，把手机摔倒沙发角落。
林月白下楼取蛋糕，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赵青禾一个人。她坐回窗边，恰巧看到楼下林月白小小的身影。
她整个人缩在宽大的白色羽绒服里，跺着小碎步暖身的样子，让赵青禾仿佛回到2015年的圣诞节。
那天她也是这样顶着寒风站在单元门口，恭敬地迎接着来到家里的客人。他们身穿青一色的黑色正装，如黑色的潮水一般袭来，夺走赵青禾的呼吸。
那年冬天好像特别冷。
蹲在阳台上的赵青禾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衬衫，却一点也不觉得冬风刺骨。她甚至没印象自己在阳台上发了多久呆，只依稀记得家里来来去去的嘈杂人群，和桌上相框里父亲永远定格的笑颜。
比赛的失败和突然的变故让赵青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小提琴更是让她害怕。但林月白总是在她身边默默陪着，在她选择继续小提琴，甚至选择参加比赛的时候，她知道林月白是真心为她的振作而开心。
明年春天在首尔的比赛，赵青禾说实话是心里没底的，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再次参赛，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拿到理想的成绩。
曾经她对小提琴是很有信心的，怎么随着长大，上台前的思想负担越来越重了呢。
清脆的开门声打断了赵青禾的思绪，林月白提着蛋糕盒在门口换鞋。
赵青禾眼睛突然有点湿润，上去就是一个大大的熊抱。
林月白被这突然的拥抱吓了一跳，呆了半秒后轻抚起她的背来。
她当然知道自己妹妹为什么这样，鼻腔也有些发酸地在赵青禾颈窝里蹭蹭，一言不发。
安静了半晌，窗外远远地响起烟花声，林月白才抬起头：“好啦，你再这样蛋糕快压坏了哦。”
赵青禾也笑着离开她，吸吸鼻子接过装饰豪华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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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这两天殷志源除了开演唱会就是累得倒头大睡。今天演唱会结束后，他趁自己精神头还未褪去，将编辑好的视频发给赵青禾。
视频是他在昨天演唱会上拍的，抓紧休息时间剪辑出来，还好赶在圣诞节结束之前发了出去。
道贤看到后座上的殷志源时不时摁亮手机屏幕检查信息，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希翼，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在等谁的回信。
今天是殷志源和她认识后的第一个圣诞节，殷志源其实是很想和赵青禾一起过的。虽然不知道具体一起做什么，但莫名地就想见面，哪怕是坐着发呆也会很开心。
他想起自己前几天告白的冲动，现在已经被理智冲淡了些。仔细想来现在不是告白的好时机，他担心会扰乱她比赛的心情。
反正也不着急着一会儿，慢慢来吧。他愿意相信赵青禾，就像她在KTV说的那样，也愿意相信自己能够给她带来幸福。
殷志源抿起嘴唇笑笑，眉眼尽是温柔。
她现在在干什么呢？大概是和林月白在一起吧，或许还有她们其他几个朋友……
柳田？
这个名字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
柳田会不会也在？
想到这他实在坐不住了，看到赵青禾还没回信息，想也没想就一个电话打过去。
“志源怎么啦？”赵青禾强装淡定地接起电话，内心却在为他打来的电话欢欣雀跃。
“你在干啥呢？”殷志源语气急切。
“在家吃蛋糕呢，月白买的。”
“就你们俩？”
“啊对呀……”难道殷志源还能赶回来和她们俩一起过吗？
“哦这样，”殷志源放下心来，声音变回平常的低沉，“我发给你信息了你看看。
“自己一个人看。”他接着又补充道。
赵青禾点开聊天界面，果然有一条视频。林月白听到她在和殷志源打电话就在旁边激动得不行，发现他发来的视频更是吵着要看。
赵青禾只好迅速到卫生间锁上门，这才躲开了疯狂的林月白。
视频并不长，是殷志源在演唱会上拍的自己和小黄。当漫天的黄色气球纷落在舞台上时，她还是深深地被震撼到了。
无论看多少次，她还是被水晶的舞台感动，无论是闪耀的他，还是不离不弃的小黄们。
视频的最后他找了个安静的墙根，眼神不敢看镜头，别扭地祝她生日快乐。话说到一半被队友发现，镜头那一端瞬间吵闹起来，李宰镇起哄的乱叫格外明显。
赵青禾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笑，她还以为他不知道她的生日呢。
看到水晶成员们都出现在镜头里，一起祝福她的时候，她不禁湿了眼角。
他们真的好可爱。
对话框又弹出殷志源的信息：“看完了吗？”
“嗯。”她揉揉眼睛，“谢谢你，真的。”
殷志源毫不隐藏地笑出兔牙，打字道：“哪里哪里。哦对啦，首尔比赛你一定会拿第一的。你的演奏把曾经最不听古典乐的国民初丁都打动了，没道理打动不了大韩民国其他所有的民众。”
他的笃定彻底击垮了赵青禾最后的防线，温热的眼泪滚过脸颊。
他的话如此理所应当，精准地戳中了她从未说出口的不安。
她确信自己已经被这个给予过她无数肯定和认可的男人圈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圣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