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光(快新同人)》素缟

7、番外一：年少时的不释怀

　　今天，我看到他了。”
　　这是那天新一日记本上的唯一一句话。
　　那天，京都大学进行期末考试，如果考过分数线就可以申请跳级和奖学金。一心想快点结束大学生活的新一自信满满地跑去考场，结果……
　　结果自己直到打铃前一秒，才发现专业课试卷是有反面的。
　　新一：“……”
　　他可以发誓，他那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
　　走出考场的他闷闷不乐地坐在他最喜欢的一把长椅上，却没什么心情打开手中平时最爱看的推理小说。这个位置隐藏在紫藤萝垂下的枝条后，不大的空间里只有阳光和花香。他强迫自己专心于眼前的文字，脑海中的思绪却漫天乱撞。
　　如果自己能再强大一点……
　　就不会总是感觉无依无靠了吧。
　　其实自己的人缘并不差，但总有些事是不能开口的。
　　比如……算了，别再想了。
　　他叹了口气拎起书包，第一次在晚自习前走出了校门。
　　***
　　酒吧里的空气沉重而黯淡，却能给伤心的人一种特别的安慰。对自己的酒量很有自知之明的新一只要了一杯低浓度的鸡尾酒，窝在角落里慢慢小口喝下。酒精滚下食道，灼热的感觉稍稍驱走了内心的苦闷。
　　窗外，天空的颜色渐渐趋向于深蓝，酒吧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这时新一注意到自己的同学搀扶着一位不省人事的少年。视线对上，那个同学如释重负般地快步走来，把肩上的同学像麻袋一般扔在了新一旁边。
　　“新一，那个……我得回去上晚自习了，不然我补考也得挂科，所以，额……”
　　“帮你照顾一下这位同学是吗？”新一露出他的标志性笑容。
　　“是是是！哎，我会帮你请假的，先走了……”
　　说完他就像被狼撵着似的冲了出去，留下新一在清脆的铃铛声中盯着某个醉倒的家伙束手无策。
　　否定了自己无数个想法后，新一决定把这人带到他校外租的公寓里，然后自己回宿舍凑合一晚。刚要抬起那人的手臂，一秒前还睡得昏天黑地的某人突然醒过来拉住了他。少年的蓝色虹膜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更加成熟，折射着酒吧里的光线，竟然蒙上了一丝说不上来的气息。
　　“黑……羽快斗？“新一试探着唤。这人自从第一节课就一直坐在新一的旁边，却从未和他讲过一句话。他也只是通过教授点名后那一声响亮的”到“，才了解到这个人的名字。虽然二人并没有交集，但久而久之，新一对快斗的心理定位也就不只是“同学”这一模棱两可的定义。
　　“唔……”少年胡乱答应着，蹭了蹭新一的脖颈。温柔的气息喷洒在新一敏感的皮肤，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别……别这样，这不是个睡觉的好地方。”新一一用力抬起快斗，架着他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工藤……新一……”快斗迷迷糊糊地嘟囔。“你的名字真的好有趣啊。”
　　新一心中顿时充斥着不祥的预感。而快斗很快活地自顾自说了下去。
　　“听到教授点名的时候我就想，到底应该是二二断句，还是一三断句？好像无论怎么读都很令人误会哎。”
　　新一内心：我应该把这货扔在酒吧让他自生自灭的我天……这都什么破事。
　　然而总是有人吃持靓行凶这一套的。腹诽归腹诽，新一终究还是没舍得把快斗扔下。
　　仲夏的夜晚，有多少人心绪不宁。
　　“哦，今天本来没打算找你，你还自己找上门来了？”
　　前方巷子里突然跳出一群人，是新一同系的学长。这伙人不知怎么掌握了新一父母的地址，一言不合就要借此威胁新一，害得他被迫交了好几次“保护费”。他总想着跳级毕业，也正是因为这事。
　　“听说你一直想快点毕业？哎呀呀，真是太令人伤心了，我们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为首那人摆出一副夸张的受伤表情，眼里的贪婪却暴露了他的真实心理。此刻的新一只想快点脱身，因此压制着内心的怒气，低着头想直接走过去，但是被几个人拉了回来。
　　“这可真是太不给面子了，怎么办呢。”一人端详着快斗，猥琐地笑着：“呦，谈了个小男朋友？”
　　那一瞬间，新一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开了锅，他结结巴巴地辩解道：“不不不不不是，我我我是直的，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毛病，真是恶心。”有一人向地上吐了一口痰，骂道。新一惶恐地侧头看快斗的脸色，还好，他应该是熟睡着。
　　“你想想，如果我们把这消息公布到校园论坛上，那你可是百口莫辩了吧。”刚才那人哈哈笑着。“X的，这种神经病都应该进医院而不是大学……呸，你敢打我！”
　　快斗没有回应，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所有的小混混。很快这几个人连脸都抬不起来，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快斗蹲下身，拎着为首的混混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眼底闪着可怖的愤怒。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几个勒索他或者辱骂他，你们最好先给自己挖个坑然后乖乖地进去躺好。”
　　然后他回过身拉起新一，眸中的怒火一扫而尽。
　　“你听到了多少？”新一暗暗捏住了自己的衣服。
　　“他们骂你。”快斗只是这样答道，委屈的神色好像是他刚刚被人欺负了一样。
　　“没事，我们走。”新一暗自松了半口气，再次牵上快斗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十指交缠，温度皆是滚烫。
　　***
　　在快斗身后关上门，新一心中紧绷的弦一下松弛。猝不及防地，他被快斗狠狠抵在了门上，旋即口中的空气被扫荡一空。他的吻极具侵略性，一寸不留地把新一的口腔舔了个遍。放开他时，两人均有些气息不稳，眼角也染上了一层微红。
　　“对不起，我也是。”说完这句话，快斗就倒在新一肩头睡熟了。
　　***
　　第二天，新一毫不意外地在第一排的座位上又看到了那个少年。他压制住自己的思想，竭力不去回忆昨晚玄关处疯狂的种种，随后深吸一口气走向自己的座位。
　　“听井田同学说，昨天是你送我回家的呢，谢谢。”少年的笑容温柔，一如梦中某个时刻。
　　“啊没事，只是……举手之劳，诶嘿。”
　　“话说我手上有一点擦伤，你知道是在哪里蹭破了吗？”
　　他不记得了？
　　那他也肯定不会记得……
　　“我不清楚呢，可能是在酒吧里就已经有了吧。”失望被完美地隐藏在笑容后，心底的伤感沉淀，愈演愈烈。
　　“啊……这样啊。”
　　算了，本来也不可能被接受的。新一这样想着。
　　“奇怪了……难道不是你吗？”少年盯着新一唇角一点伤口，若有所思。

　　今天作者没话可说了。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勤奋过！
　　今天另一边先不更了，有车的话我会提前说，看贴吧。

作者有话说

　　今天作者没话可说了。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勤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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