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3、第 53 章 ...
-
“因为我在生前就和大哥签订了契约,就是那个。他在我活的时候取走了我的左脚的小趾,后来炼化,骨头和一张符箓在他那里,当我死后我自取自己尸体上的一根骨头和符箓放在自己这里我不知道是个什么契约,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没办法转世投胎,而且,我们必须听话,一旦不听话大哥就会烧符,让我们生不如死……”阿衡表情淡然地说着,这件事他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走着走着,穆瑶拉着阿衡走到了一个巷子内,站住脚,阿衡不太理解,为什么大路上走的好好的就拐进了巷子里去?这时,身后出现了一道人影。
是一个健硕的男人,阿衡掰了掰手,给手指头上的关节掰的咔咔作响:“二哥,这事儿交给我!”穆瑶看了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往巷子深处走去扔下一句话:“留活口”
他到底想干嘛?司盛的心思越来越猜不透,但可以猜测的一个点是郑宁一定是知道的太多所以才被灭了口。但是,司盛太过于相信他。
所以,此时此刻穆瑶掏出了一个锦囊袋,拉开抽绳郑宁的魂体飘了出来,穆瑶从怀中掏出一小节指骨,从掌心中用法力凝出数十条红色的细丝,细丝渐渐缠绕上指骨,最后包裹严实。
法力凝聚的丝线被那一节指骨吸食殆尽,穆瑶召出郑宁,此时的郑宁与在厉鬼蜮时遇见已相差无几。
司盛很信任穆瑶,在完成任务后便将郑宁的那些东西毁掉,但穆瑶只是不会背叛他,不代表不会有自己的想法。
“你都知道什么?”穆瑶满脸冷漠看着郑宁,郑宁似乎还有所顾忌嗫嚅着:“他不让我说……”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郑宁的头上,郑宁下意识用手去挡,可是却是轻轻地落在她的头上,抹了抹她的脑袋,脑袋上传来声音:“不用怕,现在你是我的灵奴,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但是身为灵奴,不可拒绝主人的一切要求,否则魂飞魄散!”
顿了顿,郑宁缓缓开口:“我为了他留在鬼界,甘愿沦入厉鬼蜮。”
“我本身世凄苦,幸得帝君照拂,后来随帝君封印在厉鬼蜮,帝君予我权利地位,我自然知晓他的,如今我已成为你的属下也没什么隐瞒的。司盛是要杀你的,利用你复活妖族最古老的种族——凤族!”郑宁的话一开始穆瑶并不是很惊讶,只是听到复活凤族这件事的时候有些震惊。
她继续说道:“您或许知道司盛的父亲叫司遥,可是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他的父亲是凤族最后一代血脉,他利用了你的元神来进行以魂养魂,为的就是这天地间最后一点凤凰真火能够持续燃烧下去,从而让这个没落了上千年的古老妖族再次回到这世间。他们这一族与生俱来的妖力随随便便扇动翅膀便可屠下一座城,如此强劲的妖力也只能用可与之相匹敌的九尾狐后代进行以魂养魂。”
说了这么一大堆穆瑶捋了捋,和白潇说得差不多,白潇骗不骗人不知道,但灵奴不会,所以基本可以判断白潇说的是真的。
但是,自己与白潇的交集并不多,为何白潇要告诉自己事情的真相?穆瑶把郑宁收回指骨中,返回去找阿衡。
此时的阿衡已经将那位壮汉摁在地上,看到穆瑶过来了道:“二哥,不是说让你先走吗?怎的回来了?”穆瑶嘴角微微勾起浅笑一下:“自然是不放心你。这人什么来历?”
“二哥放心吧,就是个欠了钱的小混子,想来打劫点钱财罢了”阿衡揪着男人的衣领一脸自豪地看向穆瑶,“不过是为了钱财不图性命,放了吧”听了穆瑶的话,阿衡听话的把人放了上前去挽住穆瑶的胳膊。
他们边走边说,穆瑶开口道:“你明知我们这一行异常危险,那女孩你该如何安置?”
此话一出阿衡顿了一下:“我也不知,或许……等我有自由身的那一日吧”
“我劝你最好是打发些钱财,给那姑娘和你的关系断了,甭说这感情问题,就你非人的存在你喜欢一个凡界的姑娘,你想什么呢?若这姑娘因为你无法转世轮回你可是要背上因果报应的。”穆瑶看着眼前已入爱河无法自拔的阿衡出声警告。
说到这里阿衡低下头喃喃自语道:“我知晓了,二哥,过段时日我会解决的。还有,二哥,小心大哥,他要害你。”
……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穆瑶不知道阿衡推给他的是什么任务,只能等着,今日,任务下来了,竟然是灭门,难怪阿衡不愿,明日可是中秋佳节,团圆的日子,阿衡也最是心软最不远做这种活计,而且和爱人在这种节日在一起那才是最快乐的。
拿到了任务穆瑶拽着正在自己这里吃点心的母亲道:“阿娘,走,带你玩去!”
一听到要出去玩,柳青苑眼睛都发光,要知道,夫君出去了这么多时日,把她留在儿子身边本来是高兴的,可是自己的儿子成日里不是看书品茶就是打坐修炼,无趣的紧。
这要是能出去那可不赶紧点?
穆瑶拿出一张符纸在上面画出符文贴在门上:“阿娘,走啊!”穆瑶满脸笑盈盈的样子,柳青苑跟着穆瑶开了门门外竟是别样的景象,穆瑶递给母亲一顶帷帽拉着母亲走向热闹的街市。
行走的过程中柳青苑发觉自己的儿子变了模样,甚至身高也变矮了。柳青苑轻轻拍拍前面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儿子,谁知一转头差点吓到柳青苑。
竟是个女子,还是个美人儿,刚要惊叫出声穆瑶一把捂住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柳青苑点点头,竟不知自己的儿子竟还有幻化容颜这种能力,但是幻化容颜本质上该有的东西不会改变,比如身高。可是这连身高一同幻化了去真是第一次见。
二人走在一家教坊走了进去,穆瑶刚准备踏足进去竟忘记了自己的母亲还跟在身后,掏出了一个钱袋子:“阿娘,把手伸出来”
柳青苑乖乖伸出了手,穆瑶咬破手指滴血画符在柳青苑手掌上画下一道符随后隐去,将钱袋子放到母亲手上:“阿娘,遇到危险用这只手凝聚法力来保护自己,这道符与我的法力相互连通,也可追踪你的行踪,拿着这钱去玩,等我去找你”
“阿瑶,那你怎么办?你要进去吗?”柳青苑深知儿子做的行当,危险异常,不由得担心了起来,穆瑶用手指头轻轻刮了一下母亲的鼻尖就像小时候一样:“没事的阿娘,不用担心,如果实在想回去用这个在心里想想家里的样子用我给你画符的这只手开门就到家了。开心地去玩吧,这几日也憋坏了,没关系的,阿爹那边我回去解释的。我做任务很快的,做完我就去找你。”
即使这么说柳青苑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到人群里,但是穆瑶还是不放心用妖术凝聚出一个傀儡,这傀儡身可共享他的七成法力去保护自己的母亲。
做完这一切穆瑶踏入教坊。
这教坊里全是王公贵族在内享福娱乐,穆瑶此次的目标是明日的一场宴会,设宴的是国公府,届时整个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国公府赴宴。
而这个教坊的舞姬和乐师也被邀请去演奏,穆瑶的目标是混入舞姬当中参加宴会从而刺杀任务目标,国公夫人的父亲:皇城内最大的皇商!
砰——闺房内传来一声闷响,一个妙龄女子躺在血泊中,一击毙命,头部被重创,蒙面人用匕首顺着脸将脸皮挑下,整张脸看起来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凶手找来蜡烛点燃窗帘,拿出手帕点燃扔在尸体上。
“走水了!走水了!快去救火啊!”此时的教坊内已经乱做的一团,教坊里的妈妈焦急地挥动着两只手指挥着小厮救火。
“先救云舒,先把我的云舒就出来呀!云舒啊”火场里两个小厮架着一个被烟呛到昏迷的姑娘出来了。妈妈一看立马扑了过去:“云舒啊,舒儿,你醒醒,你可别吓我啊”妈妈说话的声音都带了几分颤音,捧起女孩的脸仔细检查着。
这女孩不是别人,就是刚才砸死挑了脸皮的女孩,女孩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人声音孱弱地道:“妈妈……咳咳……咳,我……我没事”
这位妈妈握着云舒的手眼含泪花地点点头,随后冲着两位小厮嚷嚷:“你俩愣着干什么,给我的云舒扶到那里去休息啊,没看她都这样了吗?明日御史大人的宴会云舒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领舞的位置你们能替吗?给我伺候好了!”
云舒抓紧了妈妈的手:“妈妈,我房内……有……咳咳,刺客”
没一会儿从火场里抬出来一具烧的焦黑的尸体,云舒看见了焦黑的尸体瞳孔猛然一缩,失声惊叫起来:“啊——妈妈,妈妈,好可怕,这个东西,这是什么啊”一旁看戏的姑娘们,看见了这焦黑的尸体也都忍不住扶墙呕吐起来,看见了这个东西好像有什么东西直冲大脑,惊叫着四散而逃。
教坊妈妈抱住云舒,用手捂住了云舒的眼睛,轻轻地拍着云舒的后背:“没事啊没事,这多半是你说的刺客,烧死就烧死了吧,没事啊,哎呦,吓坏了吧”
说着用手拨拉了一下混合着汗水和泪水的脸,把粘在脸上的头发拨拉到一边。抱着云舒轻声安抚着。
几个时辰后大火被灭了,洗的白白净净的云舒躺在新屋子的床上,突然感觉自己体内好像有什么被抽走一样,是法力。
她猛地坐了起来站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法力流失速度如此之快娘亲肯定遇到危险了,她一个翻窗跳了出去,街上早已没了人影,穆瑶变回原本的样子在屋顶用轻功跳来跳去,没一会儿就找到了柳青苑,此时此刻几个厉鬼正围住了柳青苑,柳青苑想到了穆瑶和她说的话,这几个厉鬼都是鬼差里的,杀不得,柳青苑只能用穆瑶的法术吓唬吓唬,见此情景穆瑶只能从树上翻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开口道:“我当是谁呢,原是鬼界司任统领手下的的几条狗啊,我的人也敢碰?”
其中一个鬼差不知是谁想用名讳压住穆瑶:“吾乃副统领,领着我的几位弟兄出来透口气,劝你别不识好歹,速速报上名来”
穆瑶给手指头的关节掰的咔咔作响:“你爷爷穆瑶!”说罢一拳打在副统领脸上,既然不能杀那就一顿胖揍
“穆大人,二哥!大哥!爷爷!我错了,您别,别打了,我不知此人是您的母亲,是我有眼无珠”副统领和自己的几个属下跪在地上用磕头,砸的咣咣响。
“想不到你们喜欢用脑袋砸地面啊,砸吧,你爷爷我还有事儿,砸到天亮就滚吧”说完穆瑶蹭地一下跳到树上窜出去。
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得赶紧回去,穆瑶跳到自己开窗的位置翻了进去,变成云舒的样子躺在床上,希望没人发现什么。
穆瑶感觉睡了没一会儿天就亮了,现在他不是穆瑶,是云舒。
咚咚——房门被敲响,妈妈满脸堆满笑容:“云舒啊,昨夜休息的可还好?我和你说哦今儿晚上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咱不求被御史大人还是当朝为官的看上,只求一个有钱的会疼人的,我啊真心那你当我亲女儿,你看啊,你如今都十七岁了,得为以后考虑考虑,我觉得呀,你肯定也不想一辈子都在这教坊里伺候人吧,即时是头牌,但是姑娘们换的快着呢,现在你是咱们教坊的头牌说不定明年就不是了,所以啊,听妈妈的,就是以后多给我点……”
说着她用手捻了捻,示意云舒飞黄腾达了多多照拂一下她,给她些傍身的钱,云舒看见她这样立刻换上满脸笑容:“哈哈哈,妈妈,我会的,好了妈妈,我要好好打扮一番了,一会儿就要去御史府了,您就静候佳音吧”说罢便一把将妈妈推了出去。
关上门云舒靠在门上,不论在什么时候,贱籍的人们总是高官达贵的玩物,首先要让自己被那个糟老头子看上并买回家去,穆瑶不太理解的就是,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今日还喘着气可能明日就咽了气儿为什么就有人出如此高价买他的命呢?
他斜靠在门上开始理清思路,这老头儿的女儿是御史夫人,这御史是皇上的岳父,所以这老头儿的外孙女应该是……皇后?那就不难猜出为何有人花高价买这个老头全家的命。
就这岁数折腾一个晚上就能弄没气儿的东西阿衡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把任务让了出来,果然女人只会影响赚钱的速度。
突然,云舒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仿佛转了好几个圈,他盘坐在地上双目紧闭让自己的内心静下来。
果然,一炷香的时辰过后他的症状减轻了不少,今日是八月十五,今日必须要在月圆之前干掉他们。
但是,中秋佳节这人族的皇帝不应该赐宴与众臣子一同庆贺的吗?为何是单独去御史府?
他突然觉得这之中有诈,门外传来了一众姑娘的声音,云舒极力地克制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因为现在的她头痛欲裂,随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当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了黑,跑出门从妈妈口中得知,自己晕倒了于是让春兰代替自己去领舞,地点并不是在御史府。
而是——皇宫!
听了这话,云舒夺门而出,这被评为甲级的任务果然没这么简单,不只是刺杀皇商一家,目标是那个稳居高台的皇帝。
这时云舒突然感知到司盛召唤他:“阿瑶,速回!任务有问题,终止任务”但此刻的穆瑶已经拿到了宫宴参加的人员名单并成功靠易容混入皇宫,那个老头果然在名单里面,作为皇后的外公自然是受邀的。
去他娘的司盛,有问题又如何?他司盛就保证没问题?这一招声东击西玩的妙啊,看来在有人察觉今晚有人刺杀。
穆瑶隐去自身大摇大摆地走在宴会厅内,此时那位人族的皇帝还没出来,但是满场来看,只有身着官服的臣子、王爷等一干人等,身着便服的只有一位青年,就算从年龄上来看也没有一个是看上去七十几岁的老头儿。难不成死了?那少年是他的后辈?
那少年朝着穆瑶的方向看一眼招招手。穆瑶私下看了看,自己是用了隐身术的,体内的法力在不断流失,在自己完全妖化失控之前必须完事儿。
穆瑶将信将疑地走过去,看着面前的少年,少年只是斟一杯酒往旁边推了推道:“少主站着做甚?坐!”
法力流失果真不是件好事儿,连对方是妖自己都没看出来,也是,七十多岁也可能是妖,这妖七十多岁不过是正直青年,穆瑶见对方已发现自己伸手朝着他的脖颈处掐过去。
“少主殿下,您明明知晓在下不是您的对手,哪怕如今您妖力分出了一半我也不敌您,何不饮了这杯酒同我讲讲这任务的派发者,我出十倍价钱买我一份安全如何?更何况马上您的妖力就要流失掉了,到时候您会失控,妖化……”话音刚落穆瑶突感一阵眩晕,下一秒露出真身道:“你丫的给老子闭嘴!”
随后一爪下去对方立刻化为一阵青烟飘散在空中。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太监一声有力地喊声下,一个身着龙袍和身着华服头戴凤冠的女人出现在厅内,身后跟着一众嫔妃,但是这厅内刚才引出了不小的动静,此时此刻的穆瑶体内的妖力不停的在流失,双眼猩红,口中的獠牙也长了出来,露出两只狐狸耳朵和九条黑如墨一般的尾巴,手指甲尖锐得吓人,脸上毫无血色。
“皇上,微臣给您的这个礼物您可还喜欢?”这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人,他正是刚刚的那个小妖……
穆瑶看着面前这个阿谀奉承满脸堆笑讨好人族的妖就觉得恶心,冲他怒吼:“你这个背叛妖族背叛家族的叛徒,你竟向人族这种卑微的种族示好?天底下没有主子向奴仆低头讨好的说法!”
说罢便朝着人族皇帝的方向扑过去,谁知他一声令下:“拿下!”一张硕大的捕网从天而降牢牢地盖住穆瑶,随后连妖带网一同关入特制的笼子内供宴会上每个人观赏。
一时之间屈辱,愤怒等各种情绪直冲穆瑶的大脑。他彻底丧失理智……
惊叫、慌乱、血肉,是杀戮面前人们的恐慌。求饶、逃窜、背叛,是人们为了保命想出来最快的办法。
当穆瑶再次清醒自己则是在一张舒适温暖的床上。暖阁、轻纱、帷幔,宛如仙境一般。此时一个侍女端着一碗汤药来了穆瑶身边:“您醒了?您稍作等待,帝君正在议事,待他结束给您通报,先喝药吧”
穆瑶接过碗看了半天没动,侍女以为他是担心有毒开口安抚道:“仙师放心,这是药师殿下的药,只医人不害人”
“你刚叫我什么?”穆瑶冷不丁开口问,一开始这个小仙娥以为穆瑶是个哑巴,看见他会开口说话也放下了心来交流:“小仙是帝君身边服侍的一位小仙娥,刚刚小仙叫您仙师,在天界凡是不知职务品级的神仙我们统称仙师,仙师尽快喝药吧,若是帝君见了您醒着还没喝药是要对我们责罚的”穆瑶不想为难她,既然是药师的药那便放心喝下去好了。
穆瑶喝完药小仙娥端着碗走出去迎面碰上风逸:“他醒了吗?”
“见过帝君、妖神殿下,里面那位仙师已经醒了也服了药”小仙娥回道。
风逸点点头走了进去,穆楠在外候着。刚进去就看见穆瑶端正地坐在床上,脸色煞白眼圈乌青,含冤而死的冤魂都没他怨气重的样子。
“醒了?”风逸试探性问道,看看傻没傻。穆瑶点点头,风逸伸手摸了下穆瑶的额头道:“不烧了,看来药师的药对怨气缠身的你也有用”穆瑶站起身:“多谢帝君救命之恩,穆瑶无以为报……”话还没说完风逸抬起他的手:“不必,你刚恢复好,身子弱的很,还是老实坐着吧”随后穆瑶被风逸强摁着坐了下来。
“你可知你这几日都做了什么吗?状子都递到本座面前了本座才知你干了什么”风逸一脸担忧地看着穆瑶,穆瑶则是木然地摇摇头,风逸继续说:“你可是屠了整座皇城!你凭一己之力赤手空拳屠杀了上万人,上万条无辜冤魂涌入鬼界。”
穆瑶不敢相信自己能做出屠城这种事只听风逸继续说道“你办的事儿已经引起了三界公愤,尤其妖帝,急需本座给个说法,妖帝说,你杀便杀了,杀彻底一点也好,那人族皇帝没死,现在到处搜捕你已经残害了几千条妖命,妖神殿下眼看已经控制不住局势了……”
“对不起……是杀是罚我都认”穆瑶说着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抱歉,这次让您费心了,三界审判台上穆瑶无话可说,任凭帝君处置”
风逸看着面前这个敢作敢当的好孩子欣慰地笑了:“起来吧,本座解决了此事,用天界的势力压下这一桩小事罢了”
小事?屠城这件事在风逸口中竟是小事一桩?果然是三界势力最大的一方。
“帝君犯不上为我如此我不过是这三界的弃子”在这次的任务可以看出来,阿衡不可信,这刺杀任务明显就是为了捉自己他来了个贼喊捉贼。对方是了解自己的,并且皇宫大内自己轻而易举混了进去,从任务的开始……甚至是从最开始自己就上了别人的套。
他猛地想起,司盛给他传话说任务有问题,那么司盛如何得知呢?说司盛是干净的穆瑶都不愿意相信,司盛那点破事儿他都不愿意多说。
“帝君,赌约的事我为您献上天生仙骨的一位下属”穆瑶跪在地上看着风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