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王姐，还在作妖吗？》羽生太太

39、第四章 “这都是为了你，Saber” 40

　　40 圣杯战争———
　　只是轻松的说出口，就能带来巨大的影响力，左右着参与者的心情。
　　无法逃避，只能有一个人存活下来。
　　七人七骑，排除其他六席。
　　作为此次圣杯战争的最强，持有炽天使阶位的沙条爱歌与职阶是剑之英灵「Saber」的阿尔托莉雅，可谓是强强联合。
　　就像是所说的那样从一开始就占据了绝大的优势。
　　可，身为战士，并不会为此而小看任何人。
　　无论是哪位英灵，都是自身拥有巨大功绩的存在，成为人类幻想的英雄。
　　她紧盯着自己的御主，这位容貌精致，只有十四岁的青葱少女，紧紧的抿着唇，神情慢慢的变得郑重。
　　即便是磨合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可她却并不能真正的与其相契合，只是表面的话，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她保持着观望的态度并抱有好感。
　　谁都没有规定过，一旦被召唤出来，就要必须听从御主的指挥。
　　如果有阵营属性的话，阿尔托莉雅自觉，拥有全部感情眼下的自己，或许会是————「秩序·善·地」。
　　“不管是料理还是圣杯战争，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呢”
　　就像是那带着光辉的本身一样，灿烂的盛开着的如同花朵一样美丽的少女，微笑着如此说道。
　　她的言语纯粹而又干净，浅淡的眼瞳里没有丝毫的多余情绪，就连动摇的神色都没有过半分。
　　她是认真的，阿尔托莉雅切实的感受到了，莫名的违和感，让其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握着的餐巾。
　　“就像是原本麻烦的事情，只要是肯动脑子就可以变得更加简洁，如同料理一样，只要有特定的工具就能轻松搞定原本需要耗费大量时间的烹煮与入味”
　　名为沙条爱歌的少女，轻笑着，眯着眼，竖起了食指轻点在脸颊上。
　　就像是正在思考着接下来玩乐事情的孩子一样，幼稚而又天真，纯洁无比。
　　对于她来说，今天早上准备的料理与圣杯战争，是同等的事物。
　　阿尔托莉雅想着，认为有两种可能性。
　　第一种就是，因为经验尚浅年纪还小的缘故，所带来的盲目自大自以为可以做得到一切，并没有切身体会到圣杯战争的苛刻残酷性质。
　　第二种则是，自身的天赋实在是太过于出众了，以至于拥有压倒性的才能，才会如此说的。
　　她注视着少女，很轻易的就辨别出了可能性为第二种，单单只是以这个十四岁的年龄就能被选为御主，就证明了她的猜测。
　　没有理会阿尔托莉雅的沉吟不语，少女自顾自的说着，并且一一指出了问题的关键，和自己到底想要怎么做的看法。
　　“只不过...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呢，不论是为了达到何等的目的都需要事先做好准备，这比什么都重要”
　　“不管从者有多强，只以效率来说以御主作为目标才是最好的”
　　少女继续说着，天真的笑着。
　　“更进一步来说的话，比起阻击御主本人，如果其身边有力量不强的弱点，以那个为目标效率会更高就是了”
　　听到了这里，阿尔托莉雅不得不打断了少女的侃侃而谈，她微微蹙眉，以稍显严肃的口吻询问道“———所以，你是指绑架家人亦或者是...杀害吗?”
　　作为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术师，并不只是单单一个人，不论是家人还是朋友亦或者说是家族，全部都是可以归咎在「弱点」之内的存在。
　　这显然违背了阿尔托莉雅作为骑士本人的底线原则问题，她的骑士道并不允她如此做。
　　所以，她呼唤了少女的名字，声音郑重无比。
　　“爱歌——”
　　她看着眼前还在笑着的少女，头一次觉得头皮发麻，就像是看见了完全不像是人的非人物种一样，比起所见过的任何人都要让她觉得......
　　————与众不同
　　因为是自己的御主，并且还在刚刚与自己相谈甚欢的交流着美味的食物，谈笑间气氛轻松无比。
　　明明是如此美丽的一位淑女，为何会把这些残酷的事情适应的如此之快。
　　不，更为准确的说是，名为沙条爱歌的少女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自己所要做的事情，为了杀光六人六骑，选择不择手段也要达成目的。
　　这原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本不应该说些什么的，本来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术师就是为了愿望与目的，赌上性命进行厮杀的。
　　为了活下来，无论是魔术师还是英灵，全部都是在为此而努力着，夺得胜利。
　　即使如此———
　　“将无关紧要的人牵扯进来，连同弱小也是，这并不符合我的骑士道”
　　阿尔托莉雅眉梢一扬，既英气又凛然，一股让人不由自主觉得沉重的威严感，油然而生。
　　她瞪着那双靛青色，清澈无比，仿佛是倒映着一切的深邃眼眸，紧盯着沙条爱歌。
　　“或许御主你并不理解我的骑士道到底是什么，可这都不重要，我需要告诉你的是，想那样卑鄙的事情我是无法做到的...况且——”她的话语一顿，就像是在思考着措辞一样，声音变得轻缓不再复刚刚的咄咄逼人“我不希望你去那么做”
　　她想要用更加温和的态度，进行着诱导，让眼前纯粹到了纯洁的少女，不要去走那血腥残酷的道路，以更加正直的想法，去堂堂正正的战胜敌人。
　　然而———
　　“这都是为了你，Saber”
　　没有任何动摇的微笑，挂在了那让人看着就想要怜惜保护的楚楚动人的脸庞上。
　　沙条爱歌在以不可动摇的微笑，阻挡着来自于阿尔托莉雅的劝导与意志。
　　那双明亮的，浅淡的，带着澄净感的浅蓝色眼瞳，在此刻熠熠生辉。
　　“为了我......?”
　　阿尔托莉雅神情复杂无比，既是不认同也是感到了一丝的可笑，她看着回望着自己的沙条爱歌，嘴唇蠕动了两下，最终紧紧的抿住，将唇线拉的笔直。
　　她绷着一张脸，不再有任何的柔软态度，脸庞的轮廓也是如此的生硬，在窗边晨光余晖下，被微光与阴影分割成了鲜明的两面。
　　张口欲言，却又硬生生的止住了。
　　看着眼前的少女，就仿佛是透过其，再一次看见了另一个人一样的真实。
　　心中陡然涌现出了一种名为拒绝的情绪，让她不断的否认着眼下的一切。
　　「我只是...想要拥有你的一切...我是为了你」
　　这样的话，并不想要听到，哪怕是现在以英灵之身进行着为了达到愿望必要的战争。
　　即便是再来一次，她也只会避开那种事情，以回报的态度来对待其。
　　「我爱你...阿尔托莉雅......」
　　这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她想理解懂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