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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王勇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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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之,是我爸爸的大学舍友。毕业后偶有联系,再次见面时是借钱。
那时候,爸爸在一家财务公司上班,是管资金运营的经理,儿女双全,生活还算殷实。而王勇之多年创业,屡遭失败。他找到爸爸,说有个很好的项目一定能成,但是需要一笔资金周转,如果肯借他当双倍奉还。
他也做到了。
一向贪利的妈妈,喜出望外,完全改变了知道爸爸借钱时的闹翻天的态度,欢欢喜喜地几乎花光积蓄换了市中心的大房子。
王勇之的投资搞得风风火火,据说不知道赚了多少钱。于是,爸爸和妈妈心动了。有了不该有的念头,动了不该动的钱。
可是这次,王勇之跑了。
父母当时心急如焚,生怕挪用公款的事情败漏,驾车连夜去追,可是竟然双双丧命在了高速上。
我没有看到当时的场景,只有一个清楚的画面停留在父母的葬礼上,两个人的黑白头像并排在墙上,冷的吓人。
儿时记忆多少都模糊了,渐渐长大,明白事理后,多少对父母是有怨言的。
怎么能只怪别人呢?贪心的父母没有错吗?
只是我的恨意需要一个承载体,需要宣泄而已,来缓解我午夜噩梦的窒息。
于是我利用了别人来复仇。
第一个是于明昊,第二个是郑飞。
只是,郑飞他不想被我利用,告诉我原来他早有计划。
此时,他坐在我对面,告诉我,“你不必浪费力气了,弄死王勇之对我而言不费吹灰之力。”
“你想怎么做?”
“这个你不用管,小默。你只要知道,我可以做这些,而且,不需要你插手。”
他说,“我不喜欢有任何隐瞒,更讨厌被人利用。”
我什么都不做,等着你为我复仇,为什么?
“郑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点燃了一支烟,在缓缓散开的烟雾中,我看着他的脸那么不真切,那么可怖。
他说,“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你......”话没有说完,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停了下来,然后大声的笑了起来。
他说,“问的好,问的真好。”
“郑飞,你要做什么是你自己要做的,我不会觉得亏欠了你什么,更不会因此就忘了你对姐姐造成的伤害。”我说,“希望你午夜梦回,良心会好过一些。”
说完,我起身离开。
......
第二天,我约了罗龙在一家餐厅吃饭。
既然已经和郑飞把话挑明,我不再那么小心翼翼的瞻前顾后。
罗龙很惊讶于我会主动约他,点餐后调笑我说,“小默,你主动约我,肯定有事,说吧,让哥哥我帮你排忧解难。”
说的却是不错,我说:“我觉得郑飞性格很扭曲,我应付不来了,怎么办?”
立马他就被勾起了很大的兴趣似的,笑的有点不正经起来,“啧啧,怎么个应付不来?具体点。”
“就是,一会高兴,一会就不知道我哪句话惹恼了他,他一直这样吗?”
“这人打小就这脾气,少有人受得了他。”
“哦?你们从小就认识?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服务员开始上菜,他一边贴心的帮我摆好碗筷一边说,“我是他表哥,亲的,看的出来吗?”
我只是觉得他们关系不一般,但是要是表兄弟的话,确实也不太像,于是我摇摇头。
他接着说,“他对人就那样,这还是他小时候我妈,就是他姨妈,和我对他还不错时常会去看看他,他没准连搭理都不会搭理我。”
我似乎抓到了重点,“亲人间时常往来不是很正常的吗?难道是关系不好?”
罗吃菜的动作满了下来,没有马上回答。
于是我又说,“他脾气太怪了,我总怀疑他童年不幸。”
闻言,罗龙看着我的眼,很认真道,“小默,郑飞他小时候其实挺可怜的。”
我静静的听他说。
“小姨......并不是自愿嫁进郑家的,郑飞三岁的时候她就跟着情人走了,多少受到迁怒,姨夫他对郑飞很严厉,严厉到几乎苛刻。所以他的性格是又有点别扭,我一度认为他有情感障碍,不知道什么是爱。”
他说,“可能他没有感受过爱吧,那么小,也许对妈妈的印象都没有......所以,你能体谅他吗?”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对我吗?”
“我不知道,但是他对你确实不一般,安排你的工作,安排你的生活......”
我打断他,“难道不是控制吗?”
“这......”
我又问,“据我了解,他父亲现在生活都不能自理了,‘磐石集团’完全由郑飞掌控着,他没有把我安排进他自己的公司,反而是放在你这里,为什么?”
我不等回答,继续说,“难道不是因为我见不得光吗?把人放在你眼皮地下,既能被他控制着,又不会对他在集团产生不好的影响?”
罗龙一时间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许久,他才说,“小默,你活的这么明白干嘛呢。他这么做就是考虑的周全一些,对你来说有什么不好吗?”
不好,心思不单纯的出发点,怎么都不好。
我说,“所以,希望以后别说我不知好歹似。”
罗龙看了我很久,然后恢复了笑嘻嘻的样子,“我说小默,你和郑飞不会打起来吗?”
有,我被打过。
我说,“我不敢。”
罗龙似是欣慰似的点点头,“你还有什么问题没,你这顿饭真不是白吃的。”
我说,“我知道你们要搞极光科技,你们要怎么办?”
罗龙这次真是惊了,“你怎么知道的?这他也告诉你吗?”
其实我不在意你们怎么下手,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我和郑飞的渊源知道多少。看来,你并不知道。
他说,“你们到底发展到啥程度了,他真被你给掰弯了?”
弯不了,远着呢。
我站起身,对他说,“拜拜了,罗总,账我来结。”
“唉?你别走啊,你不想知道我们要怎么办了吗......”
我挥挥手,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