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拂过，盼你归》诗风婷雅

8、第8章 秋风 他不配！

　　今晚格外的安静，秋慕从书包里拿出钥匙打开了家门。映入眼帘却是满地的狼藉。地上有一个插了蜡烛的草莓蛋糕，已经破碎不堪。
　　酒瓶和烟头散落的到处都是，母亲拿着扫把从厨房走出来，见秋慕站在门口不动，就问了一句：“肚子饿了吧，妈给你煮碗面吃。”
　　秋慕没有说话，将书包和礼盒放在还算干净的桌上。蹲下，用手将地上的蜡烛一根根捡起来放在手心里。再挖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细细咀嚼。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蛋糕脏了不能吃！”母亲扔掉扫把，大步朝秋慕走去，把她拉起来。
　　秋慕终是忍不住在眼眶里打颤着的泪水，吼了出来，“怎么不能吃了？它上面没有碰到地板就是能吃的！”
　　母亲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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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母女将屋子打扫干净。秋慕拉着母亲一起坐在沙发上谈心。
　　“是他弄的吧。”秋慕口中的“他”就是柳莺茗的丈夫，也是她的父亲。不过，从她8岁开始，心里就不认这个好赌的父亲了。
　　如果不是他多次向家里拿钱去赌，哥哥也不会在17岁时离开家，在他本该读书学习的时候，选择为家里还债去外地打工。唯一的联系也只有每个月寄给母亲3000元。
　　母亲一天打两份工，很辛苦。结果回到家还要挨他的气。
　　现在他只是砸东西发泄情绪，那以后呢？
　　“妈，你和他离婚吧。”秋慕对这个家已经彻底失望了，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下一步会不会对母亲实施家暴。
　　柳莺茗看着女儿，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一个家…没有父亲是不完整的。我…是为你们好。”声音吵哑到不行。
　　秋慕听后，自嘲地笑了，“为我们好？倘若真是为我们好，哥他就不用去外地打工给家里还赌债了！”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有自己的想法、思考。你让他继续在家当吸血虫吗？没有工作，只会喝酒打牌，他根本不配做父亲！”
　　“够了！”
　　只听“啪”的一声，秋慕耳朵起了一阵耳鸣声，左脸有一道清晰可见的巴掌印，脸被这一巴掌扇得很刺痛。
　　秋慕伸手摸了被打红的脸，冷眼看向母亲，喉咙委屈的发紧，“我从没有怨过你，因为…我知道这个家还有你给我关心和爱。
　　但我永远不会接受这样的父亲，他是我这一生的耻辱！”说完，秋慕走进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柳莺茗坐在沙发上，双手还在不停地发着抖。她拿起茶桌上的相框，照片里抱着篮球对镜头笑的人，正是自己的儿子秋贺。
　　那年他才6岁，是个爱笑的孩子。丈夫也是位好丈夫，他也曾支撑过这个家，他起早贪黑的开货车到处拉货赚钱。可好景不长，在秋慕刚出生的时候。丈夫被身边的酒肉朋友带坏了。
　　他开始不顾家，三天两头跑去朋友家打牌喝酒，每天晚上都是醉醺醺地回来……
　　好在那个时候的柳莺茗，一人打两份工，累死累活才将两个孩子拉扯大。但丈夫欠下的天价赌债，不得不让年仅17岁的儿子，去外地亲戚的公厂里打工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