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心》烈女

38、第38章 交换

　　李华浅笑一声，说道：“据我所知魏老爷对十坡村的地契颇有兴趣！”她把手放在两张椅子的中间的桌面上。死色鬼，想问老娘的价何不直问？她瞧着简仁佳那极之放肆的目光，心里暗暗骂着。

　　简仁佳明白李华话里的意思。如果他们还不起借贷的钱，他可以将地皮没收再转卖给本县的大地主，魏老爷。“既然如此，你何不直接同魏老爷交涉？”即使他再色迷心窍，也不至于失去应有的判断力。他见李华是个美人，这才肯多费时间和李华打哈哈。然而，他是个对美人慷慨的人，如果李华肯和他风流快活，他也不介意和李华达成按地借钱的协议。

　　“魏老爷志在地契，那利钱方面自然高得多！间老板，您看这按地借钱成不？”李华有意无意地抛了一个媚眼给简仁佳。

　　简仁佳心中一动，大胆地把手按在李华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成是成，只是姑娘……”他自问几百两银子还出得起。何况，李华的计划书写得非常详细，阐明双方的利益得失，即使促成这项协议对他也没损失。不过，他更倾向人财两得！他不认为凭李华一个女子能写出这份“计划书”，定然是请人写。

　　李华用膝盖想也明白简仁佳的用意，却娇嗔：“噢？”

　　“我在西郊十里外有间猎户住的屋，姑娘肯去那里吃茶？”简仁佳经不起李华故意的挑逗，放胆把话给说明白。

　　李华吃吃一笑，把头移近简仁佳的耳旁，低声道：“听说您是个怕妻子的男人？您是敢收我不成？”

　　简仁佳感到耳朵一麻，呼吸有些急促，握紧李华的手，恨不得这就转头亲李华的嘴。“你敢，我敢！”

　　李华把头挪后，抽出手来，指了指那份计划书：“一手交钱，一手交……”哼，想吃老娘，把本领显出来！她哪里怕栽在简仁佳手上。

　　简仁佳瞧着李华那千娇百媚地神态，有些不受激。他的那些相好们还没一个及得上李华的姿色，更别提早已人老珠黄的妻子。他随后唤了那三掌柜进来，吩咐三掌柜把按地借钱的契约拟好，再把李华所要借贷的银两拿进室内来。

　　一般地契转让、买卖或典押需要双方及官衙的签字盖章才有法律的效用，这种契约称为“红契”。不然，如果是“白契”也就是没向官衙缴税及验证则不具法律的约束。这一点李华清楚明白，“红契”是需要时间进行，非今日可成。然而，她算准那简仁佳色上心头，哪管什么红白蓝契，巴不得立即和李华前去西郊。

　　在等待三掌柜的同时，简仁佳想抱着李华亲热。“你的小名叫什么？”但他见李华坐着不笑，那神情让人觉得不怒而威，不知为何竟不敢去抱李华。

　　“你别急，是您的终究是您的！”李华笑道。当然，老娘不会是他这个死色鬼的！她心里暗骂着。

　　“哈哈！有意思！你很有意思！”简仁佳大笑。他瞧李华的样子怎么也不是已经人事的姑娘，横看竖看李华都应是个处子，这才让他觉得心痒难耐！可是，李华的言行举止却和外表相比却产生极大的反差，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实在是大扣人心。

　　李华善于察言观色，一见简仁佳的神情便大概知道那男人作何所想。貌似处子，内是娼妓，这老色鬼八成给老娘安上这八个评语！她从来不把他人对她的评价放在眼里，更不会往心里去。她将简仁佳看成是任她宰割的水鱼，而简仁佳把她当成是婊 子，那是互不吃亏！

　　“潘儿？莲儿？你喜欢我这么叫吗？”简仁佳突然抓着李华的手。

　　李华正要回应，那三掌柜却拿着契约和银子开门进来。

　　简仁佳松开李华的手。他可不会公然在钱铺里的伙计跟前和其他女子胡来，免得他们去向妻子嚼舌根。

　　简仁佳和李华各阅一遍契约，然后在契约上签字盖章。李华把地契按给简仁佳，数了数相应的银子，数目没错，笑道：“谢谢简老板，合作愉快！”

　　简仁佳向三掌柜使了一个眼色，让三掌柜出去。他见李华伸出手，便两手伸出紧握着住李华的手。“那么……”他呼吸一急，想在李华的嘴上先吻上一记。

　　“大白天的怎么把门给关上？”突地，一个女人在门外呼喝。

　　简仁佳闻言，暗叫一声：“哎哟！”他急忙放开李华的手，退后几步，神色很是慌张。

　　李华冷笑。几个眨眼的功夫，她见到一个身材略胖，大约四十来岁的妇人大力地推开室门。她觉得那妇人是大力地推门，因为门给推开得撞上门边，发出声响。

　　那妇人双眉紧皱地瞪着李华，然后往简仁佳的身前走去。

　　李华打量着那妇人，姿色一般，面目却不善，瞧来不是好惹的女人。

　　“夫人！”简仁佳轻声唤着那妇人。他做贼心虚，怕得身子有些发抖。

　　“她是谁？”简夫人望向李华。

　　“她是……那个来……”简仁佳口吃。

　　李华浅笑一声，说道：“我来替“醉”酒坊的任大娘送酒给简老板！这酒吹不得风，否则就走味，所以简老板就把门窗给关上！”她指了指之前让阿普放在室内的汾酒。她不提按地借钱，因为成交的过程和手续比一般的正常过程都来得快，说了只惹简夫人怀疑。她当然不是维护简仁佳，只是不希望到手的银子给简夫人因吃醋而拿了回去。

　　“不错！对了，夫人，你有事找我？”简仁佳附和。他很满意李华很识时务，也懂得随机应变。原来她是故意留下这埕汾酒？骤然，他觉得李华的心计非比一般。但如果给他的妻子知道他不到半个时辰就达成和李华的按地借钱的交易，定然觉得他是看上李华的美色。宁为人知，不为人见，这乃是他出去拈花惹草的宗旨。

　　简夫人敷衍地“嗯”了一声。她走近李华几步，说道：“送酒？我在任大娘处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从前没有，现在未必不是！我先走一步！”李华笑道。哼，现在也未必是！她心里暗道。她抬出任大娘，便是借着任大娘的名头博得简夫人的信任。

　　“嗯！你请吧！”简夫人点点头。她这时会来钱铺，因为她在家里忽然收到一封匿名信！

　　简仁佳眼见妻子在场，只得让李华离去。他暗地里懊恼。他还没一亲芳泽，更没告诉李华他那位于西郊的猎户屋子的正确地点。

　　李华走了几步，突然回头望了简仁佳一眼，摊开手掌摆了摆，再指了指地上的汾酒。而后，她转身离开。

　　简仁佳不明所以，好一会儿才恍然：“一手交钱，一手交“酒”！”原来李华之前的意思是这个！

作者有话说

　　老虎嘴上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