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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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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1.
在我漫长的记忆里,有一小段作为人类生活的时期。虽然我并不知道当时我的样子是否可以算作人类,但我认为当时的我与‘妖怪’并不相同,我生活在人类中间,由人类抚养,学习人类的语言,我想我当时是算作人类的。
我家很大,是当时有名的大家族,我独占一个院子生活,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没有多少人会来我的院子,包括父母在内,大多数人觉得我长的很奇怪。我和他们确实不同,因为我的腰部两侧有着奇怪的凸起,像是没有长全的胳膊,这让我的形体变得很糟糕,不被大多数人认可。
我的院子也因此变得非常冷清,连平日来教导我上课的老师也不愿意久待,我也不喜欢花花草草,久而久之,我的院子就长起了不少杂草,高的到我的腰部,矮的不过脚裸。
有一天,我的庭院里出现了奇怪的动物。
说是动物并不恰当,因为这个动物我没有见过,它最开始像是只猫,但是冒出头之后又能看到额头上的‘王’字。我把它当做猫偷偷抓来养,它很亲人,我做什么都肯吃,尽管我做的其实并不是很好吃。
不得不说,它来了之后,我的庭院热闹多了。
我的老师并不知道我养了它,于是只会与老师沟通的我的血缘们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有一只奇怪的猫经常趴在我的窗户上,或者在庭院里跳来跳去。碍于我的存在,他们没有对这只奇怪的猫做出任何反应。
我松了一口气,更加肆意地养着它。
它是一只喜欢阳光的生物,喜欢在正午的时候在我的庭院中打滚儿,我的庭院全都是杂草,但它一点也不嫌弃,从这头滚到那头,再滚回来。我正午的时候会在院子里练习挥刀,它偶尔会撞到我的脚,我低头看它,它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顺着我的脚就能爬到肩膀上,坐好,稳稳当当,怎么晃都不会掉。
很好玩。
绒毛很暖和,我其实并不是很喜欢毛茸茸的动物,因为会掉毛,毛毛黏在我的和服上,很难清理。但无论说多少次,它都不会把这当成一回事,自顾自地玩耍,自顾自地在我的和服上打滚,比起我来说,它可是自由多了。
我很羡慕。
与它相遇两个月之后,有一天,它突然变化了。毛茸茸的爪子直立起来,像我一样两只腿站着,然后缓缓地生长,长出与我相似的粉色短发来,身上的绒毛渐渐褪下去,露出健康的小麦色的皮肤。虽然尾巴和耳朵仍然收不回去,但我看了出来。
它,或者说是他,变成了人类。
他只到我的腰部,还是个小小孩儿。他和我说,这世间比我想象的大得多,他是一种名为‘诅咒’的生物,人们一般把他叫做妖怪。人们口口相传妖怪的食谱是人类,但他从未对人类产生过兴趣,他只吃我做的米饭。
恩,虽然确实不好吃。
他说他是按照我的样貌变成人形的,但他化出来的形体可比我要漂亮多了,他没有腋下奇怪的凸起,眼睛下面也没有像我那样胎记。他比我像个人。
意识到这一点,心里就像是卡了一根鱼刺,不上不下。我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我对他的态度突然就变得恶劣起来了。给他做吃的也故意做得半生不熟,虽然他不在乎;在院子里练剑时故意差一点劈到他,但他也只会拍着手说“哥哥真厉害!”。
他似乎把我看成兄弟一样的存在,几乎从容地任由我对他做什么。我也把他当弟弟养着。
不得不说,这种宛如手足的感觉,让我很舒服,我很喜欢。
2.
六月份,樱花盛开的时候,我的院门被砸开了,那些与我流着同样的血的人看着我,像是看着徘徊在世间的幽灵一般惊恐不安,充满着恶意。
我忘了那个时候我多少岁,但我清晰地记着,当时他刚到我的肩膀,小小一只挡在我前头。
后来,后来我们俩个都没能逃得过那一劫,死得彻底。
所以说人类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会对可爱的非人类产生感情,又会狠心地杀死同类,哪怕流着一样的血,也能毫不犹豫地挥剑。
我在樱花盛开的时候死去,又在樱花凋落的时候醒来。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参与了杀死我的事件的人都杀掉了。
没什么犹豫的,也没什么不舍的。我的感情向来很淡,哪怕是对着生了我的人,也没有惜爱之情,更何况变成诅咒之后关于人类的记忆悉数扭转,便更加不会犹豫了。手起,又落下,连刀都不用,那些醒来之后突兀地出现在我的灵魂中的招式就帮我切开了这群人类。
我不是人类了。不过我不在乎这个。
我死的时候是与他躺在一起的,但醒来时,他不在我身边。我在我的庭院里徘徊许久,最终在长得有我高的杂草中发现了他的尸体,和在尸体上空聚聚合合的未成形的咒胎。
看到这东西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现在是诅咒,我能顺利的变成诅咒的原因是有太多人怨恨我。但他不是,他除了我没有人记得他,于是他死后再复生就变得十分困难,连胚胎都无法形成。
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做得更好,但那一瞬,我只能想到一个办法,而我想让他活下来,让他顺利地诞生。
我俯身,轻轻说:“我诅咒你。”
我的咒力缠绕着胚胎,最终将这个胚胎完成了。我的咒力源源不断地填补着胚胎缺失的部分,连同我的真心实意的厌恶与诅咒一起成为了他的养料。
他能活下来了,活在我的诅咒下。
一个咒胎要孵化实际上需要不少时间,但当时的我并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可以像我一样快点成长,或许是记得他的人还是太少了。我开始带着他到处走动,从我的家里走出来,在战乱中走过大地。
人类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繁衍到现在,到大地上满是他们,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却仍然不明白这片大地上的生物不止他们人类和被人类统治的牲畜。
诅咒的生长力真不是人类能比的,我腋下那两块凸起很快长了出来,是两条手臂,和我原来的胳膊一样长。虽然有了四只手确实可以做很多事情,但也迫于这两只手,我不得不穿更加宽松的衣服。
咒灵慕强,而我恰好就是强的那个。离开家三年,我走过了每一寸土地,却发现诅咒都很弱,比我弱的多。而且富有理智的非常少,我竟然找不到一个能像我一样口吐人言的诅咒。
我再次变成了异类,诅咒中的异类。
不过无所谓,什么异不异类,我也没必要随和大众。或许是诅咒的心理与人类的心理实在不同,我再也没有找回还是个人类孩子时体会到过的寂寞的感觉,这让我感受到了非常轻快的情感。
寂寞,或者说所有与其类似的感情都会让我感觉心脏被压迫,非常难受,我很开心我再也感受不到这种让我难受的情绪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激进暴躁的情绪,我沿路遇到的许多恶人都是死于这种情绪下,死在我的手下。
在第五年,我的名声彻底打响了,被惊恐的情绪控制的人们哆哆嗦嗦地用“两面宿傩”来称呼我,在他们心里,我与鬼神无异了。他们开始编纂历史,关于我出现之前和出现之后的对比,用弱者的角度诉说我的残暴,字里行间掺杂着数量庞大的厌恶和恐惧。
历史,弱者唯一能够操控的玩物。
我不屑一顾,但却对吓唬人类这些事情更上心,更过火了。因为我发现,人们对我越是恐惧,越是编排我,我就越是拥有更加强大的咒力。
我分出一半咒力给缓慢成长的他的咒胎,另一半用来和其他咒灵打架。
离开家第五年,我有了属于自己的咒灵的势力。
同年,他的咒胎蜕壳了,他再次降临到了我的身边。
嗯,好吧,或许这次我还是哥哥。
3.
他的复生太过于猝不及防,以至于数年未感受过的慌张的情绪出现在了我身上,我捧着小小的咒胎,向门外咒骂:“喂!你们他妈怎么回事!接下来怎么办!”
我的二把手里梅躲在门缝外,小声道:“宿傩大人,声音请不要太大,您的声音里也有冲击力,会伤到小少主的!”
我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噤了声。咒胎在我手中小小的跳动着,其中盘成一团的他清晰可见,不过数秒,外层的壳就破裂了,其中的诅咒像液体一样漏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懂,再次小声问里梅。
“刚诞生的诅咒还很弱小,突破咒胎之后还要学会凝聚形体。请再等一下。”里梅小声为我解释。
好吧,我的二把手总是很靠谱,这次我打算相信他。
就像我一开始遇见他时那样,他仍然选择化为小动物,是和最初一样的可爱的外表。凝聚好后,他蹭了蹭我的掌心,从我的手上滚到地上,迅速生长。粉色短发,茶色眸子,老虎耳朵和尾巴,很可爱。
真好,他还是像以前那样。
但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对比以前他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毫无拘束的样子,现在的他收敛了太多,似乎他和里梅说的开心的事情,到我面前就想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像那些见我如见鬼的人类一般,他在害怕我。
虽然还像以前一样叫我哥哥,但感情上不一样了。
我的弟弟变了。
我烦躁地与他拉开距离,告诉里梅去照顾他,但我不知道复生过一次,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变得和以前一样活泼,却始终对我有意见,我说他以前和我一样的短发,一样的纹身,他静默不言,隔天用反转术式把头发留长了,把咒纹也抹了。
他在刻意变得与我不同,与我口中说的那个“以前的他”不同。
里梅作为我们中间的桥梁,反复几次传递消息。他对与他体型相同的里梅没什么抵触,不过几次就吐出了事情的原委。
复生过的诅咒没有之前的记忆,他始终觉得我叫的不是他,虽然有些抽象,但他已经是一个新的诅咒了。
他……不是我以前的“弟弟”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们两个都松了口气。我为我终于搞清楚情况了而送气,他为突出了心底的忧虑而松气,在里梅心惊胆战的目光下,我们反而更加放松了,破有种摔瓶破罐的感觉。
我还是叫他小鬼,不过不再要求他叫我哥哥了。这个称呼在我们中间封存了起来,或许当他想要多吃两块糖的时候会拿出来迷惑我,其他时候这个称呼也只是我模糊记忆里属于他的东西了。
又过去了一个六月份,我的名声越来越远扬,而这几年似乎也成了诅咒井喷的时代,越来越多的强大的诅咒诞生了。虽然我都打的过,但我有预感,我可能会变成被拍在沙滩上的那个后浪。
是的,果不其然的,又过了两年,有几个新生诅咒找到了我,气焰嚣张地向我挑衅。
我与他们的战斗是我输了,他们因为新生不久,还不如我经验丰富,但力量却反常地强大,强大到哪怕不用任何技巧都可以碾压我。我与我家小孩儿分半咒力,战斗中就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领头的那个是个白头发、长得像神似的诅咒,他是年龄最小的那个,确实这一群里头力量最强的那个,他就像神创造的最完美的东西似的,无论我挑战多少次都赢不下来。
好吧,我放弃了。或许以我的性格来说放弃是这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但我喜欢强者。
五条悟领着一众诅咒强势地带走了我寮里的三分之一的财产,不带走另外三分之二是因为我家小孩儿学着踩木屐的样子太可爱了,让面无表情的五条悟都忍不住停手。
可爱的小孩儿有着特权,五条悟看在小孩儿的面子上没有让我倾家荡产。
望着强盗们的背影,我忧虑地对里梅说:“他们还会来第二次,努力赚钱吧?”
“……您好歹挣扎一下吧。”里梅面无表情地说。
没办法,短期内我的实力也不可能比他们强啊。
4.
五条悟瞄上我家小孩儿了,但是他面无表情地俯视小孩儿的样子太像是恶人了,里梅有好几次都觉得他是想攻击,吓得冰块满天飞。我家小孩儿有好几次被这家伙吓得直喊我哥哥,生怕我甩手就把他扔给这家伙当童养媳。感谢五条悟,这个混账让我和我家小孩儿的关系亲近不少。
五条悟的队伍里有不少能力奇葩的家伙,比如那个据说可以操控其他低级诅咒的夏油杰,这人真是个商业怪物,五条悟能那么精准地挑中我寮里值钱的东西都靠他一双眯眯眼,就算伪装成石头,他也能看得出来这是宝石,毫不含糊。
还有少数的具有治愈能力的咒灵家入硝子,我算是在她身上清晰地感受到奶妈的重要性了,无论我怎么打,有她在身边都不会造成什么有效伤害。
保持高战斗力的五条悟也就不用说了,我没一次能打得过他们三个。配置很高级,我也防不住,要怪就要怪当初我没有队友一起练习了。
我在我家小孩儿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心虚地背过身去,任由五条悟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就这一阵,忍一下吧弟。
五条悟并不是一直会在我寮里的,他闲不住,经常会和夏油杰、家入硝子一起出去晃悠,往往是一个星期到两个星期都不会回来。他走后,我看着长头发都被编成麻花辫的我弟和他身上那套樱花色的和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别说,五条悟审美还不错。
“宿傩你过分了!”小孩儿跳脚,起来打我膝盖,麻花辫儿在半空飞来飞去,格外好看。我越笑越停不下来,愉悦到差一点把拳头吞下去,我很少这么开心了,大多数时候都觉得很不爽来着。
看来五条悟出现也不是什么坏事。
5.
我不记得那之后过了多久了,反正就是五条悟那一群人分分合合聚聚散散,和我寮里的诅咒们都熟到不能再熟了的时候,外头开始出现了奇怪的传言,比如什么‘从别的时空来的奇怪的人’和‘穿越司’之类的,起初我以为是哪个诅咒为了增强力量散出来的谣言,后来发现不是。
让我发现不是的这个契机,是有个小女孩来拐我家小孩儿。
我家小孩儿别看他在外头大大咧咧、长头发不梳,其实要拐他还挺难的,五条悟拐他拐了两百多年也没说多成功。但是那天就是很奇怪的跟这个小女孩跑了,还很开心地玩了一下午,回来跟我说想谈恋爱。
我:“……”
五条悟:“……”
我俩联手揪着那女孩揍,管她什么惜香怜玉的,总之先揍了再说。这女孩也不是个普通小孩儿,虽然是个人类,但她手里奇怪的东西还真得多,比如能困住五条悟的绳子啦,红色的勾玉眼儿啦,什么夺魂取命的东西啦,如果遇上她的是个人类或者弱一点的诅咒可能就栽这儿了。
但我和五条悟不一样,我追着他对打了二百年,默契度摆在哪。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我们现在是最高等级的诅咒,无论怎么打只要还有大一点的尸块儿就能原地复活,打上瘾了谁管他命不命的冲就完了。
那小女孩大概是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打法,眼看着手里东西没多少了,当即认输,把自己的来历全盘托出了。
她说他是来自一个和平的世界,死后被一个叫穿越司的组织雇佣了来这里体验生活的。
我问她说来体验生活拿这么多武器干什么,她说觉得危险就要了一堆来,结果没想到这么不好使。看她那咬牙切齿的样儿,我没好意思告诉她不是她武器不好使,是因为她本人太弱了武器也救不了她。
后来我们没收了这女孩的所有宝贝,那女孩以为我们不生气了放过她了,转身就跑,结果三步远就被里梅击杀,死前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俩,好像在说“你们不守信用!”。
喂喂,你跟诅咒讲信用啊。
这种天真的小孩儿后来见了不少次,我不得不感叹宽松世代真的是毁人不倦啊。其中也有几个不太正常的,比如渴血渴得比诅咒还像诅咒的,比如杀人杀得比诅咒还利落的,比如打架认输认得比说话还快的……
还有很多那种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来夺舍我的,或者来夺舍五条悟的,只要是我能叫的上来名字的诅咒好像都被夺舍过,我家小孩儿也是。夺舍他的家伙以为我家小孩儿和我的关系其实并不好,结果第一眼就被我发现了真身。
之后自然是揍一顿揪出来咯,从那之后我家小孩儿再也没被夺舍过,据说是觉得被揍一顿再揪出来太惨了点,还不如他在身体里消化掉,还能来点咒力让他不至于一直依靠我支援。
我满意地摸了摸我家小孩儿脑壳,觉得小孩儿终于长大了。
呵,谁说我家小孩儿和我关系不好的,没看他都知道给我分担咒力了嘛。
6.
五条悟被选举成诅咒之王我是一点都不惊讶,毕竟他强是众所周知的。但是所有人揪着他叫他王的时候他又觉得烦,转手就说“两面宿傩才是王,我认了的。”这种话,把我推上了这个麻烦的境地。
草了,真的草了。
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就是想把我支出来然后去我寮里拐小孩儿。谁都知道诅咒之王这个头衔是惹麻烦用的,强到我们这份上都懒得要这名头,五条悟转手把这玩意送给了我。
我不仅有种被轻视了的感觉,而且觉得非常屈辱,但我打不过他。而且伸手不打笑脸人,拿别人的手短,看看我小孩儿一屋子的衣服玩具都是他送的,我反而下不去手打他。
毕竟五条悟是真的会看事儿,对小孩儿很上心,衣服除了他恶趣味的那几件以外都是小孩儿爱穿的,玩具也是当下比较流行但是寮里没人有钱买的类型。小孩儿挺喜欢,那我也就不说什么直接收下来了。
这就导致,当我被推推搡搡地到诅咒之王的位置上的时候,五条悟在台低下向我比大拇指,笑得好像欠揍的隔壁不二家小人。
我没去揍他。
第二天,五条悟去了那个什么的穿越司,打算混个职位探探口风,结果拿到职位发现要出差,转手又不想要了。穿越司哪是那么好辞职的,人家也很缺人手啊,看五条悟这个大战力要跑,转头就是好几个任务往五条悟手里头塞,烦的五条悟头发都乱了。
于是这又是我的东西了。
草了。我快成五条悟专属工具人了,比隔壁伏黑甚尔还工具人的那种。
我甩手就把诅咒之王的位置扔给了夏油杰,不管他是要扔给谁反正跟我没关系了,然后拿着那任务去找五条悟,企图理论,结果扭头就看见我家小孩儿被五条悟一个棒棒糖哄得找不着北。
看见我回来,小孩儿踩着木屐摇摇晃晃,在五条悟欢呼雀跃的背景下说要和五条悟过。
孩子大了,不好管了。
我麻了,真的麻了,麻到心里头去了。
我转头,投进了穿越司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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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番外,说说大爷来之前的事儿。
文风逐渐从文艺变成了沙雕。
之后就到了正文了。
不知道符不符合赏金计划的要求,反正我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