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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纵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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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木然地从乌鸦腿上解下了字条，顺手揉乱了它的羽毛，白给已经习惯了墨鸦时不时传给她的情报。
因将军府守卫森严，除非是有紧急情况需要她的协助，流沙一般不会主动给她传递情报。韩非认为她完全有能力从夜幕的动作推测出流沙的意图，猜出他精心布下的棋局，并在必要的时候从将军府里应外合，美名曰‘心有灵犀’。紫女对此表示很淦，白给亦是。
以至于墨鸦也发现了她的不易，在受姬无夜之命调查流沙动向时，顺路将调查到的情报传给她一份。
好极了。现在她对自己人行动的侦知居然来自于敌方杀手。
‘发现约四五人的可疑外邦人士，武功高强’
秦国使臣一案后出现的外邦人士。白给烧去字条后继续清扫着她的地盘，扫帚摩擦过地面发出了‘唰唰’的响声，规律的摩擦声打破了四周安静的气氛。
...
从七绝堂的情报来看，卫庄不难猜出这一次的来客是何人。至于他们所在何处，整个新郑只有一处所在，可进可退，可纵可横，谓之天枢。
黑夜中凭借着窗口洒进来淡淡的月光，阁楼内的四壁依稀可见。表面的风平浪静并没有麻痹他的警惕，卫庄手中握着鲨齿，目光缓缓扫过楼内每一个角落。终于寻找到了那一抹熟悉的黑影，卫庄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
师哥，久违了。
纵与横的战斗一触即发，剑锋的碰撞声在阁楼内回响，窄小的阁楼并不是他们理想的战场。他们不约而同地从窗户翻出了阁楼，来到了阁楼的顶部，相似却不同的剑势互相碰撞，内力撞击的余波殃及了脚底下的阁楼。
饶是再坚固的阁楼也经不住一道道剑气的折腾，随着卫庄与盖聂的交锋，阁楼的楼顶被二人缠斗的内力殃及，不负众望地坍塌了。
“苍生涂涂，天下缭缭。”
“诸子百家，唯我纵横。”
时隔已久，纵横之间的切磋又一次以平手结尾。卫庄显然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火硫石在他们身后炸出了美丽的焰火，仿佛是在为这久别重逢的一战而兴奋...若是没有一旁那出戏的咀嚼声。卫庄没忍住剐了一眼趴在隔壁阁楼看戏的女人，他不太想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盖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温和地朝那人点点头，“许久不见，小给。”
白给手中捧着吃到一半的西瓜，目光纠结地落在了二人打斗的阁楼残骸上：“这个真的不需要赔吗？”
“.....” 卫庄嘴角抽了抽，不负责任地看向盖聂，其用意非常明显。盖聂错开了眼神，转头看向了白给，卫庄似乎心领神会一般也转头看向了白给，二人在不言中达成了某种共识。
“在下初来韩国，此事便有劳师妹了。”
盖聂一脸正色地甩下烂摊子，跳下了阁楼。
“看戏总是要付出些报酬的。” 卫庄少有地赞同了他的师哥，他们在‘锻炼’师妹一事上有着出人意料的默契。紧跟其后离开了事发之地，顺便叫上楼下听候他指令发射了火硫石的唐七老，丝毫没有打算给她留下帮助她收拾烂摊子的帮手。
“？？？”
呵呵。太妙了。
打完留下烂摊子就走...咱们的同门情谊呢？如此不堪一击？早上要收拾鸟毛，晚上要收拾烂摊子的白给表示心累。
...
于是当第二天白给挂着黑眼圈上岗时，被墨鸦狠狠嘲笑了一番。
“你也开始晚上出任务了？”
白给黑着脸不想回忆这些：“不。我只是有点想不开，在糟糕的时间，出现在了一个糟糕的地方。”
“和卫庄一起？” 墨鸦不同寻常严肃的语气让她有点琢磨不透。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不高兴的表现。但是原因她不得而知。
“嗯。”
“......”
墨鸦离开后，白给眼神复杂地瞥到了久违的一地羽毛。
所以，她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