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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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一个人站在一旁，距离所有人都很远。他刚感到十分欣喜，因为诺诺也和他一样独自站在窗前发呆，他觉得这世上还有诺诺和他是一拨的。
奇兰这时捧着一束花回来了，使劲和路明非握手，大力拥抱他，“嘿！路明非！你是最棒的！”
控制室里安静了一会，在各自会长的示意后，精英学生们也跟着教授鼓起掌来，所有人都围着路明非和他握手，人群将他和诺诺隔开。
“解散！”施耐德教授宣布。
学生们离开前都像屏幕上的校长挥手示意，显然校长在这里是个偶像派人物。
若璟和朵拉也准备离开控制室，校长突然开口叫住路明非向他表示谢意，宣布他以十年来最高的分数通过了3E考试，获得了校长奖学金。
若璟看到周围的学生教授彼此传递着惊诧的眼神，相隔十几年之后，无与伦比的“S”级出现了。
诺诺和路明非擦肩而过，拍拍他的肩膀，“泡泡别吹炸咯！”出门去了。
朵拉忍不住戳了戳身边的若璟，八卦的眼神示意她看看门口这两位，却只收到若璟疑惑的眼神，瘪瘪嘴示意待会再说。
学生们走出图书馆时，教堂的钟敲响了。
所有人都站住了，仰起头看着钟楼的方向，大群的白鸽从那里涌出，在空中鸣叫盘旋，最后草坪上的天空都被鸽子的白羽覆盖了。
若璟的坏预感成了真，朵拉说：“这是哀悼，刚刚的任务里，有人离开了。”
身边的学生跟着凯撒从校服口袋里抽出白色的饰巾扎在草坪边的围栏上。
若璟和朵拉一起拿出魔杖，藤蔓绕过饰巾，白色和黄色的花朵缠绕上围栏形成花环，如树木盛开了百花。
若璟站在树下看着楚子航和路明非交谈，大部分学生都离开了，她犹豫了一会决定还是留下和楚子航打声招呼，先让朵拉回去了。
她讨厌社交，但更讨厌事情悬而不决的不安感，何况还是这种夹着人情的。
两人没有交流很久，最后楚子航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转身朝若璟走来。
若璟走过去：“好久不见。师兄？”
“嗯，抱歉没联系你。我没想到你是巫师。”
楚子航一如既往的面瘫，若璟盯着他微微垂着的金色双瞳，有些失笑：“不，没什么抱歉的，是我一直瞒着你。”
“阿姨还好吗？”她是巫师，再参考守夜人论坛芬格尔发的资料，倒是能解释以前疑惑的一些事情了，比如林阿姨的伤。
“挺好的，每天上班，精神看着好多了。小妍阿姨呢？”
“也很好。”
若璟感觉有冷场的趋势，主动挑起话题，“‘永不熄灭的黄金瞳’？我上次回国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我平时都戴美瞳。你不害怕吗？”楚子航不再垂着眼睛，那双如熔岩般翻滚吐息的金色瞳孔传来震撼灵魂的压迫感。
这是第一次近距离直面这双充满压迫感和震撼感的瞳孔，若璟喃喃道，“很漂亮，挺好的。”无论是那双透着妖异美感的黄金瞳，还是楚子航找到同类不需要再压抑自己这件事。
若璟问他：“你刚刚邀请路明非加入狮心会了？”
“是的，我承诺他会是下一任会长。”
“啊，待遇这么好，朵拉，就是克里斯汀，她邀请我的时候可没给我这么多好处。”若璟试图开个玩笑，可惜对方似乎有点当真了。
“不，你也是狮心会非常重视的新生，邀请路明非成为下一任会长是我个人的决定，你在狮心会绝对会得到重视。”楚子航看着若璟，“只要能成为我的对手甚至是打败我，也能成为下一任会长。”
“师兄我只是开玩笑，”若璟耸耸肩，“我对当会长没有兴趣……我更喜欢在背后做研究。”
楚子航点点头：“好的。”他看着若璟脸上的微笑，回想起记忆中孤僻冷漠的小女孩，她真的变了很多。
高中开始他一直在找关于龙族的消息，两年前若璟回国清点林叔叔的遗物，他想着他们父亲是同学，虽然很不合时宜，仍向她询问有关自己父亲的消息。
那次会面不是特别愉快。若璟没有刻意掩饰，她确实知道些什么，但不准备告诉他。楚子航言辞难得有些强硬，再次见面后林若璟脸上一直挂着的微笑不见了，露出了他熟悉的、小时候的冷漠神情，“那么，你需要告诉我实话，叔叔的死——好吧失踪，”若璟神色不耐，“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子航沉默了一会，简略地告诉了她那个噩梦般的雨夜发生的事。
他以为若璟不会相信，但是若璟神色凝重下来，“……我很抱歉。”她说。
她沉默了许久，楚子航等着她的回复，这么久无望的寻找似乎终于迎来了一丝曙光，他的双手不经意握紧了。
“我问过楚叔叔，他并不希望你走上这条路，他希望你能过上好日子——普通但平安。”若璟想起记忆中那个看上去不着调的长辈。”
“美国的卡塞尔学院，他们毕业于那座学校，”若璟站起身来，“我父亲和我提过一次，多的我不清楚，也不能说。”
若璟提起纸袋，里面是小妍阿姨那里还保存的一点东西，里面有自己小时候落下的小玩具，还有一些照片什么的。
她看着面前这个冷峻的少年，楚叔叔和小妍阿姨离婚后。这个曾经阳光的哥哥就变得寡言少语了，他们两人的性子完全是反着长的。
楚子航发现对面女孩的神色有一瞬间变得悲伤，但恢复了神色，她说：“你得想好，走上这条路就不能回头了……”她叹了一口气，改口道：“是我多嘴了。我也在找它的信息，但这些网站根本不对外开放。他们也总说还没到时候。我有朋友下个学期入学，只知道学校在美国芝加哥。”
“祝你好运。”她淡淡地说，转身离开了。
楚子航还有很多话想问她的，她从小就知道父母异于常人，想问她还知不知道些什么，但是……没有必要了。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它是魔法商品吗？”楚子航问道。
“算是半魔法商品吧，当时你还不知道我是巫师吗，不好送太不科学的东西。”若璟笑道，她今年送了个会动的剑道小人，伪装成普通玩具送过去。
“施耐德教授也是我的导师，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
“嗯，谢谢师兄。你待会还有事吗？我先回宿舍了。”狮心会会长还是很引人注目的，他们两聊了这一会，若璟感觉到有几个人假装路过偷偷围观了。
楚子航神色自然：“一起。”
好吧，若璟无所谓，两人安静沉默地走回回宿舍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