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在一座十分 ...
-
在一座十分偏远的山区里，山连绵不断的，只在山脚下有一个小小的村庄，村庄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要是外人来到这个村庄，一定会很快的发现：这个村子几乎见不到女性，就是能够看到，也都是一些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她们大多眼中常含泪水，在闲暇时间总是用一种她们还小的孩子看不透的眼神，久久的眺望远方。似乎在群山包围之外的地方还有什么东西是她们难以忘怀的。
这天，只看见村外窄窄崎岖不平的路上，有一辆独行的破旧不堪面包车，一路摇摇晃晃的开向这看上去，跟世界上其他地方的村庄没什么不同的宁静和谐的山村。不知道是谁先开口呼喊了一声“老张！老张回来了！”
只见在进村口的地方，聚集了不少人，都是男人，年龄有大有小但是眼中闪烁着的精光却又出其意外的相像。老张，就是那个村里人十分尊敬的老头，可能是因为在他长在农村，五十岁出头，但是看上去就像是六七十岁，绝对不会往下面猜。“这么早？都在等我呢？”
当车慢慢悠悠的开近，老张从车窗口探出头来故意问道，他脸上带着笑，伴随着笑露出一口垢黄的老烟民才有的黄牙。“没多久，俺们没等多久”那群男人腼腆的笑着，带着农村人才有的淳朴，好似他们和其他人没啥不同。
就在他们言笑晏晏的时候，只听见面包车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哭声，是女人的哭声。像是人嘴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时的悲鸣，压抑的。
听到声音的人，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人还好没什么大问题。起码还发的出声音，不像前几个倒霉鬼，刚刚买回去没几天水土不服就死了，白白浪费了一大笔钱，而且也不敢找上老张讨个说法，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经过这事村里人都长了点心眼，不买那种苟延残喘的。
“这次的都是好货色呐，就是放眼咱们县城，那模样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次是狗爷带来的，都是大城市里的。”老张笑着介绍着，注意着他们贪婪的脸色，心里也是冷笑一声，一群庄稼汉，愚蠢至极。
众人的目光紧盯着车后备箱，像是多年未曾进食的野狗，死死盯着肉骨头。在大家的目光中，老张终于拉开了门，露出几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年纪最大的也才三十出头的样子，最小的二十二三岁，模样长得漂亮又引人瞩目。但是，在世人眼中的漂亮，在这个小小的偏远的山村是一切犯罪黑暗的来源。
“俺要买她！以后俺们娃要这么久俊。”一个长相不可恭维的老男人，用他又粗又短且粗糙的黑手指向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女孩哭了一路，眼睛都哭得睁不开了，整个人都惨不忍睹，她看到那个陌生的老男人害怕得直打哆嗦，她不想呆在这里她想回家！但是是没有用的，这种山沟沟里头，进来了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老张一把将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从车里拽出来，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毕竟他干这行已经几十年了，经手的女人没有几百个也有几十个。女人看的多了，也就对他没什么吸引力了。反正他是注定打一辈子光棍，他命里无子。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他半路上捡了个半大的男孩，好像也安置在车后备箱里。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事，他捡来这个小孩，也不是良心发现，只是觉得有利可图，免费的劳动力为什么不要。
那个男孩窝在车上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老张扪心自问，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人，那男孩的生死只能看他自己了。
这几天，老张也没刻意管她们到底饿不饿，一天也只马马虎虎准备了一顿。这时候，带着身家的男人们开始仔细挑选，没钱的也只有每次这个时候，才能看上几眼年轻女人。等老张一边笑呵呵的把钱踹进自己的口袋，一边询问还有没有人想买个媳妇儿。
“那里怎么还有一个呢？”有人指着那个蜷缩着的瘦小的身影，好奇的问道。“这个，是个男娃子。”那男人听到老张这样说了，也安静下来了。老张怎么不知道，有些人就是想着捡漏，捡个只剩一口气的也是占到了便宜。
“那，张叔，卖不卖？？”出声的男人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像是个巨人，在众人面前鹤立鸡群。
老张，闻声抬头一看，发现是张郑，便神色一变缓和了不少，张郑是他非常喜欢的后辈，淳厚老实，重情重义。
之前有次下雨天，回村的路太过湿滑即使是老张这样开车大半辈子的人，也不小心把车开到了路边的小沟里头，车子轮胎陷在里头，无论老张怎么弄都没有用，这时候，张郑刚好看完自己家里的稻田，将田里的水挖开一个小口子，不让稻田因雨水太多而淹没。张郑一看是老张遇到问题了，紧赶慢赶的过去帮忙，弄得整个人狼狈不堪，精疲力尽，经过一个小时左右才弄出来…
老张一直挺感激他的，因为他孤身一人，张郑没少过来帮忙，而且给钱也不收。十足的傻气，但就是他这种傻气才让老张觉得他特别。毕竟，村庄里的人大多都是自私自利麻木不仁的，不是说一直做恶不善的人就不希望别人能够关心自己一下，哪怕只是为了感觉自己真正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本来是不打算卖的，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卖给你。”张郑一听很是开心，那张刚毅的脸上，浮现出小孩子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满足。老张本来没想过让他出钱，也当是还个人情。但是，张郑只是莽莽的把身上的钱尽数塞进老张的口袋。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只余下几个村里的闲汉，他们用看热闹的表情见证了张郑的又一次犯傻。
要个男娃娃干啥？又不是自己亲生的种儿，要来干什么，还不如留着钱讨老婆。连老张都不经感叹，这人呐，不能太老实不然要吃一辈子的亏。
“张郑你是傻货吗？那是你刚去卖谷子钱！这算什么事？”张郑的好朋友，急忙要去制止他，开始张郑摆摆手，示意不要干涉。搞得张祥生了一肚子气，自己的好朋友固执己见，冥顽不化。
张郑小心翼翼地将车里瘦小的男孩抱出来，像是抱着什么惊世珍宝，生怕磕着碰着。看得张祥杵着锄头的身体有点颤抖，他简直要为自己这个没心没肺的朋友气出什么病来。
张郑本来只是陪还找不到婚配的张祥，过来凑热闹的，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要买下一个男孩，一个别人眼中的“累赘”。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