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五章：海灯节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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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海灯节前夜也能发生这么多事，派蒙忽然就想到一个词：多事之秋，虽然现在不是秋天啦。
空看起来完全不想把那个冒牌的星辰天君交给魈处理，击退邪气缠身的丘丘人后自己提刀而上，冒牌天君瑟瑟发抖乞求饶命，千钧一发之际派蒙呼唤魈——
树叶瑟瑟落，无人应答。
这下派蒙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之余心里也冒出了火。
好在做法管用，空戾气熄灭，刚刚只是觉得某个仙人的名讳被冒犯有些不爽，他在心里给自己开脱，转头看自家「提瓦特小百科」在半空中跺脚一遍遍喊魈的名字，最后愤怒的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又泪眼汪汪和空说她手疼。
空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怜悯道：“活该。”
派蒙：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虽然空很下她面子，但派蒙大人‘大人不计小人过’，可以忽视空这点小任性，非常尽职尽责…或者说任劳任怨给冒牌天君讲解：“你知道这次璃月大灾难吧？我和旅行者可是守护璃月的大英雄，和七星啦仙人啦都近距离接触过了，你这点小伎俩完全骗不到我们。”
天君双手合十，已经摘下面具，态度非常诚恳：“原来是英雄，对不住、对不住。”
光亮剑身映出冒牌天君惊恐的表情，空知晓这人完全是被武力降伏，一时有点难办。
别的世界他也被叫做暴君，基本是能动手尽量不废话，被妹妹戏称斯■达勇士。
不想麻烦他又不得不麻烦他吗？总觉得像是被命运戏弄，刚到璃月逗他说要杀了所有千岩军，其实空很看重生命，除了碍事的家伙他也没有真的对谁出手不是吗？连搞璃月事的达达利亚都可以被璃月帝君接纳，旁人的话语又能左右的了谁的决定？
想通后，空轻轻唤那人名字，话音未落他便出现在身旁，可能派蒙叫的那么多声都被听到，就是不出现，想到他偷偷在旁边看派蒙的气急败坏，空倒是觉得有点可爱了。
冒牌天君看到空真的叫出了那个他一直崇拜、模仿的对象，忍不住结巴道：“大、大圣！”
魈颔首，与他说教。空拦住脸红跳脚的派蒙，捂住她嘴躲到一旁，“嘘——”
魈的确看了很久，从派蒙呼唤的第二声就隐匿在附近，他在等空叫他，他喜欢听空念他的名字。
原本脱离人世藏于暗面守护璃月的仙人，也开始有了点儿“香火气”。
这是迟到了千余年的任性，仍然被宽容的磐岩应允。
那边魈训完人，见空还未离开，破天荒主动提议道：“你要不要去宵市参与灯谜？”
空蹲在地上研究蚂蚁头也不抬：“派蒙去。”
“诶……诶？我吗？”
“对对，你和伊芙一起吧。”
“好吧……”派蒙对伊芙的能力表示质疑，“不保证赢喔。”
空：“没关系，去玩嘛，开心就好。”
派蒙：旅行者这是突然转性了？她看了看天色，感觉离节日正式开始时间还早，便提议做宵灯。
“空你不是准备材料了嘛，快拿出来！”
“唔。”空想起来派蒙昨日没有看关于降魔大圣的读本，自己和魈说话她也不知道，自然对魈不喜欢海灯节一无所知，空有些哀怨的耸拉眼皮看飞行生物。
虽然自己之前确实有这个想法……
意料之外的是，魈想都没想便答应：“好。”
好在空闲来无事其实早有预谋的准备了很多制作宵灯的材料在空间囊里，拿出来毯子席地而坐，与魈和派蒙一同制作起宵灯来。
“…晚点的时候，”魈说，“城内会有烟花会，你要去看吗？”
派蒙有些激动：“烟花会耶，还没有看过，我们一起去看嘛～”
空将手里的灯芯放进去，“你去，和伊芙在那边开心玩，我就不去了。”
“诶——”
魈看了空好几眼，不小心戳破了灯芯绒，后者无奈的拍拍他手臂：“认真点。”
“好。”
制作宵灯的过程并不复杂，三人原本是不同程度上的心不在焉做工，到最后只有空一人认真在做，也是稀奇。
这还是派蒙第一次看到空认真的样子，与战斗时的认真不同，他的眉眼间没有肃杀的锋利，只有属于少年人的锐气，认真抿唇的小动作看上去也很可爱，特别是日光从头顶照过来，整个人翘起来的金发都笼上一层光晕，看上去毛茸茸的，很想摸上一把。
“想摸什么？”
派蒙震惊：“我说出声了吗！？”
空不咸不淡看她一眼，表情是一如既往无奈中掺杂着嘲讽。
派蒙脸颊微红，气呼呼的握拳对着空气挥动两下。
海灯节是璃月数一数二的大节日，为一年的总结，对过去说再见迎接崭新未来，人们会提前在窗户上贴红色窗花、挂红灯笼，大多数人家还会在新年前夜出行，观赏盛大的海灯节晚会。
今年海灯节的主题是纪念「移霄导天真君」，因此今年的「明霄灯」也是以「移霄导天真君」的仙体形象「鹿」设计的，外形逼真光芒常盛，引得天衡山下居住的人们无一例外全都前来放飞宵灯祈福。
传说魔神战争时期天衡山即将倾倒，移霄导天真君的鹿角受岩王帝君力量精炼，属整个璃月最坚硬的东西，他托一位仙人斩下鹿角平衡山体，自己则顶着还未痊愈的伤口浴血奋战，直至付出所有。因此，天衡山下的人们非常尊崇移霄导天真君。
“时间到了！三——二——一——！”
金鹿踏空而起，云尾摇曳，如流星划过。
烟花绽放。
万家灯火通明，红澄澄汇聚成交织的道路，放飞天空与漂泊海上的宵灯寄托数人情念与祈愿。
少年仙人将覆在脸上的妖异面具拨于头侧，金色瞳仁一眨不眨的海灯初上万民安泰之景。
“魈。”
不远处，少年逆光而上，奶金色长发被灯火笼罩发出迷蒙的色彩。
他们两个坐在望舒客栈楼顶，魈手指勾着空蝎尾辫的发尾，凝视璃月港上空几乎要照亮天空的焰火，躁动不安的心沉寂下来，就连心魔都极其安静。
“我不是能带来祥瑞、富贵的福星。”
他近乎自我剖析，“所到之处生灵涂炭，本身就是定时炸弹，守护璃月是我唯一的任务，这里是我的家，我不想成为累赘。”
“你有去其他国家看过吗？”空转头手撑着脸看魈，“蒙德誓言峡盛开的塞西莉娅花很好看，和清心一样都是白色，你去蒙德只顾着找我，都没有好好逛一逛吧？”
“或许钟离也是想让你放松点，不要压力太大，他很关心你。”
钟离大人吗……魈垂眸，空伸手，指腹擦过他眼睑的红，前者稍微一侧头脸颊便蹭到空掌心。
在撒娇吗。空笑了笑，伸出另一只手揉这位不苟言笑的仙人的脸。
空想，已经没有必要了。
“我们一起放宵灯。”
“好。”
两位少年坐在客栈顶楼，远看仿佛相互依偎，他们被这火红的祥和景色感染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心情安宁，眉眼放松，平时面无表情的冷峻的脸柔和下来。
火光映照人脸上明明灭灭，对视中，空忽然伸手盖到魈眼睛上。
“别动。”
闻言，魈僵住，只觉得温热的呼吸喷吐在面庞、又转移至嘴角，原本平稳的心跳逐渐加快。
柔软倾覆。
空低垂眼睫，认真的亲吻少年仙人，他决定道别。
可是偶尔、偶尔他也想不考虑前因后果，不考虑未来变数，只想顺从自己本心，贪婪的再许下一个平凡的愿望。
——想你陪我踏上征途。
——想把你抢过来。
可那样，你就不是你了。
可不可以再陪伴我短暂的旅途，留下最后不同以往的相处时光，哪怕后来会经历什么危机都不会留下遗憾。
没想到千年前留下烙印的、幼兽一样的少年，一直记得与自己的约定，并且如他所言，在自己有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找上来，给了一个阔别千年的拥抱。所以……
“有时间的话，陪我去看雪吧。”
“一言为定。”
我们约定共赴未来。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海灯节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