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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菜鸡互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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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良】哈哈负良良·菜鸡互啄
5.菜鸡互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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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择良接了个电话就回书房里忙,碗筷餐具是哈扎布收拾的,他关掉电视走到书房门口,“叔,你守岁吗?”
厉择良在文件堆里焦头烂额,“没空。”
“哦,那额去睡了,叔晚安。”哈扎布走向阳台。
“回来!”
哈扎布扒在门框上,眨巴着冶丽的桃花眼,“怎么了,叔?”
厉择良头也不抬,“你睡沙发,给我的毯子守岁。”
哈扎布连连摇头,“不要不要,额怕鬼。”
厉择良按了一下手边的中控,屋子里的灯瞬间灭了。
“啊啊啊啊啊——”
哈扎布荡气回肠的惨叫在隔音极好的书房响起,厉择良推着轮椅移动到他面前,用手机灯光照亮自己的下巴,“拿~~命~~来~~”
哈扎布眼泪汪汪地抬起头,头头是道地给他分析,“叔你这样就不可怕了,你应该突然晕倒才能吓到额。”
厉择良用手机挑起他的下巴,“你在教我做事?”
雪花的影子透过纱帘的月光飘舞在厉择良的侧脸,哈扎布认真地点头,“额在教你做事啊。叔,你生得美,看上去一点都不可怕。”
厉择良:“你再说一遍?”
哈扎布:“额在教你做事啊……啊啊啊啊啊。”
哈扎布又被厉择良捏了一把后颈敏感的腺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叔,痛。”
厉择良敦厚纯良地笑了,“不然我捏你这里干嘛?”
哈扎布看上去完全不明白,“叔为什么要欺负额?”
到底是为什么你心里没点B数吗?
厉择良想了想,觉得哈扎布可能真的没有。
所以他的良心竟有一丝欺负弱智胖橘的过意不去。
厉择良按住哈扎布的肩膀,弯腰凑到他的后颈处,轻轻吹了一口气,“不痛了吧?”
妈妈说痛的时候呼呼就不痛了。
哈扎布推开厉择良,一躲躲出五丈远,更委屈了,“痒。”
厉择良重心不稳,连着轮椅人仰马翻摔在地板上,身残志坚地对哈扎布比枪,“沃日!”
哈扎布藏起一抹得逞的快意,连忙走回去扶起轮椅,把厉择良扶回轮椅上,满心满眼地歉疚,“对不起。”
厉择良拒绝接受道歉,勒令哈扎布光速远离自己的攻击范围,哈扎布保命意识强烈,敬礼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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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择良坐在黑暗的书房里揉着胳膊,因为摔得疼了,手臂没劲儿移动到书桌前开灯,深刻地认识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哈扎布又出现在门边,“叔……”
厉择良立即坐直,字字小李飞刀,“有P滚没P死。”
哈扎布挪进来,“叔,医生给额开了跌打损伤的药,你刚刚是不是摔伤了?”
“古文,滚。”
哈扎布把药放在门口,“那额放这里了,你记得搽。”
厉择良刷着手机,不搭理他,煞有介事地敲字,“提问:刚捡来的胖橘又爱挠人又蠢得一批要不要送走?”
哈扎布讪讪地走了。
走到客厅之后,便只剩一份步步都在算计之中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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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择良恢复了一点点力气,移动到门边看着那两瓶药水。
弯腰,捡不到;凑近,捡不到;努力伸长胳膊,还是捡不到。厉择良恨不得踢一脚药瓶,可他只有动不了的假肢……厉择良抛却杂念,一鼓作气,让大腿稍微离开轮椅一点,成功!
他大腿也基本废了,“嘶,痛痛痛。”
厉择良反应过来家里不止他一个人,立即捂住嘴,往客厅里望了一眼,只能听到哈扎布沉缓的呼吸,悄悄松了口气,捋起自己的袖子喷药。
他痛感敏锐,但是毕竟这种疼痛也没有双腿被轮胎碾碎那样痛不欲生,所以一声闷哼也没溢出口,静坐了一会儿体力恢复后就坐回书桌边工作了。
十二点整,正月初一按时到来,郊外的烟花爆竹欢庆新年。
厉择良放下笔,撩开纱帘看着灿烂的烟花,“爸,妈。”
“……新年快乐!”
哈扎布透过客厅的窗看向同一片烟火,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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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择良合上文件,打了个哈欠,拿着药移动到沙发边,琢磨着哈扎布恬静的睡颜。
他略微凑近,摊开手掌在哈扎布面前晃了晃,没有反应;捏住哈扎布的鼻子,胖橘哼哼两声翻了个身接着睡。厉择良放心了,大刀阔斧地撩开哈扎布的毯子拉下胖橘睡衣露出哈扎布粗糙紧致的肩膀,果然看见了一道红痕——他的拐杖留下的。
厉择良满嘴“我佛慈悲”,给哈扎布喷好药,等药干了,再拉好他的睡衣盖回毯子。
可以了,这样他明天就不会痛了。
……
不行,良良不痛快。
厉择良想了一会儿,移动回卧室翻出水彩笔,贼眉鼠眼地抱着72色水彩笔盒出来,托着腮观察起哈扎布俊秀的五官,一幅大作在脑海里逐渐成形。
窗户里漏冷风,厉择良打了个喷嚏,拿起水彩笔在哈扎布的脸上倾情创作了几条又肥又圆又恐怖的翻车鱼,一想到哈扎布明天早上被自己的脸吓晕过去的样子,腹肌十分痛苦。
厉择良满意地拍下自己的大作,突然想起哈扎布说他有喜欢的女孩了,又拿起最细的金粉笔在哈扎布的眼皮上潇洒地写下——【哈扎布的对象创作(爱你爱你)】
等着吧哈扎布,明天吓不晕你良良就日了你。
厉择良,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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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蹑手蹑脚地抱着水彩笔移动回卧室,哈扎布刚睁开眼,厉择良又出来了。
厉择良把一大团羽绒被丢到哈扎布身上,因为不能站起来铺被子,只能来回移动着轮椅,勉力把羽绒被展平掖好,完工之后拍了拍手,揉着太阳穴回屋睡觉去了。
凌晨的最后一朵烟花,留照哈扎布晦暗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