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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打理胖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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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良】哈哈负良良·打理胖橘
11.打理胖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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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节目里循环播报着疫情的新闻,超市里的人都戴上了口罩,哈扎布扛着大包小包,一回到厉择良身边就主动上交了一打毛爷爷。
厉择良正在打电话,按住哈扎布的手腕让他先别走,继续和电话另一头的人商讨复工的安排,哈扎布一动不敢动,见厉择良垂软的刘海挡住眼睛了,才抬手帮他撩开。
厉择良:“……”
“厉总?厉总?”
“就先到这里吧,下午再议。”
厉择良挂了电话,一眼不看钱,只是盯着哈扎布被冻得皲裂的脸颊,“差了这么多东西没买齐?”
“额英语不太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厉择良真的很怀疑哈扎布那张紫色校牌是哪儿来的。
“你把面霜拿出来。”
“面霜?”
厉择良往大包小包里X光了一圈,压根没有面霜踪迹,这才想起他写的是外文牌子。
早知道给胖橘写大宝SOD蜜了。
“把你的钱收回去。”厉择良松开哈扎布的手腕,抓住另一只手腕,“推我去卫生间。”
“叔,你要上厕所吗?”
“看见新闻了吗?你从外面回来洗过手了吗?”
“洗过了。”哈扎布推着轮椅走近浴室,“额先在阳台洗了手才来书房的。”
厉择良“嗯” 一声,突然反应过来,搭上哈扎布冰凉的手背,“阳台是冷水。”
哈扎布好像完全没有听出厉择良的心疼,科学道:“只要是流动水都有清洁效果的,额还用洗手液了。”
厉择良收回手,听不出多余的情绪,他只是高冷克制地说:“以后到卫生间洗。”
“以后?”
“……也对,哪有什么以后……”厉择良淡淡地说着,进了浴室,下令道:“跪下,闭眼。”
哈扎布不肯,“男儿膝下有黄金,额除了媳妇儿谁也不跪。”
“什么媳妇儿不媳妇儿!”厉择良奉行枪杆子底下出政权,恨不得直接一腿把哈扎布撂倒。
可他没有腿。
见厉择良眼尾红红薄唇紧抿,真要恼了,哈扎布怂怂地蹲下来,“蹲也行的嘛,叔你怎么这么爱生气?”
话音一落,他被厉择良捏起下巴,只听厉择良虚弱却威严的声音一字又一句,“闭紧你的眼睛,睁开的话我就让人挖了你的眼珠子。”
哈扎布立即闭上眼,鼻子都皱了起来,“叔,眼珠子没用,要用也是直接用眼角膜的。”
“闭嘴。”
厉择良嘴上凶得不得了,手上却拿了一瓶樱花味的宝宝润肤露,生疏地挤出馄饨大的一点,仔细地抹到哈扎布皲裂的脸颊上。
润肤露非常温和,哪怕哈扎布脸上的皮肤皲裂也感觉不到刺痛,只有轻柔温暖的舒适,拂过脸颊的指尖有常年写字的薄茧,些微痒意若即若离,明明在脸上,却挠在了心底。
这是厉择良的妈妈最爱用的味道。
淡淡的樱花香,像是那一年妈妈点在厉择良眉心的嗔怪,像是燕园芳菲烂漫的三月春。倏尔一嗅,所有的疲倦都会回归温暖的港湾。
厉择良甚至没有察觉自己不慎泄露了一缕芙蓉暗香。
更没有察觉哈扎布搭在轮椅上的手,不知何时握紧了。
厉择良慢慢收回了手。
他逾矩了。
一A一O,就算他比哈扎布大十二岁,也不应该和哈扎布有这么多接触的,会毁了哈扎布的清誉。
毕竟人不是他的。
……
良良又不痛快了。
哈扎布刚要睁开眼,就被厉择良捂住眼睛,“我没让你睁。”
厉择良没有化妆品,水彩笔又在卧室,琢磨须臾,磨刀霍霍向哈扎布的长发。
“咔、擦”
“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哈扎布睁眼也不给睁说话也不给说,动一下就要听到厉择良威胁,“戳到颈动脉我不管的。”
“咔咔咔嚓嚓嚓呼呼呼嚯嚯嚯”
……
厉择良看着满地碎发,消气了。
他拿着梳子给哈扎布梳了梳,得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睁眼吧。”
哈扎布奇穷无比,极少花钱三块钱剪头发,他原先的头发长度在厉择良眼里堪比“人猿泰山”。
哈扎布照了照镜子,倒也挺满意,“谢谢叔,额本来想年后去剃个光头呢。”
厉择良转着剪刀沉浸在当Tony的余爽里,“你咋不出家呢?”
哈扎布回答得郑重万分,“因为我要娶池子瑜啊。”
“你必须对你的丑有自知之明。”厉择良看着哈扎布剪完头发后帅出新八度的样子,放回剪刀,自己推着轮椅出去了,“把这儿收拾了。”
“好。”
哈扎布盯着厉择良清瞿的背影,笑意乍散。
厉择良,这只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