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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喜结“狗”缘 余草脸上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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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草顶着秋风,一个人来到公交车站,等了一会,才发现末班车早就过了。
“汪汪汪。”脚边传来了小狗的叫声。
此小狗非彼小狗,说白了,这狗不小,反而很大,很胖,活生生像个圆球,毛色跟街边那堆落叶没什么区别,是只中华田园犬。
余草低头,看见那“胖黄球”正伸出舌头在他旁边转悠。
“我自己都一天没吃饭了,我没钱,就连家现在都还没有,别指望我了。”余草说完便径直离开了。这狗也毫不客气的跟了上来,寸步不离。余草被来就为上学的事儿给心烦,看到这狗就更烦了。
“黄球儿,黄球儿…”远处传来一阵阵喊声。
“哎,你这个小兔崽子,不就一天没给你喂饭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不想跟我了?”乔斜扶着腰气喘吁吁的说。
“唉,谢谢你了哥们儿,要不是……”余草不想再多待一秒钟,毕竟他还有正事要做。
乔斜缓过气后抬头没看见丁点人影儿,顿时毛了。长这么大,没有谁这么没给过他面子。
“这哥们不爱搭理人啊,这性格,我喜欢,有时间找个时间来切磋切磋!”
“汪汪汪,汪汪汪…”
乔斜乐了。蹲下来摸着黄球的脑袋问“我说小祖宗,你天天就知道吃吃吃,我感觉我养了头猪,哎,不对,猪养胖了还值钱,你看看你,一身肉,值几个钱?”
黄球并被有回答乔斜,而是做出了实际行动,黄球转了一下头,想去咬乔斜的手。乔斜顿时一个机灵把手从黄球脑袋上拿了下来。
“好好好,你最值钱你最值钱,吃吃吃,你就是整个枫停路最帅的狗,醒了吧祖宗。”乔斜急忙说。
乔斜牵着狗边叹气边往家走边说“哎,养了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啊。”
余草为房子的事儿正在发愁,明天是他高三开学。他得租一个离清南七中比较近的房子,也不是非得要上清南七中,只不过清南七中的学费比较少罢了。
余草在清南七中周边绕了几圈,实在没什么可以租的房子,余草心烦极了。
他往北安道去了,所谓这北安道其实并不“安”,这条道上经常发生打架,偷东西的。原因很简单,这片儿没监控。于是就成了违法乱纪的“好地方”。小学生约群架也一般会在这些地方。
余草喜静,对于这种环境,简直就是折磨。
可惜没办法,总不能睡大街吧,余草没得选,付了半年的房租,就搬了进去。
余草躺在床上,外面的声音嘈杂,时不时都会有几句叫骂声,虽然明天清南七中就正式开学了,可是余草睡不着,翻来覆去好几次,意识才逐渐模糊。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要不是你,你妈会死吗!要不是你,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我打死你个畜牲!”
“不是的,爸,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你给我滚,不滚是吧,你不滚我就打死你,都是你,都是你。”
“爸,别打了,疼。别打了!”
余草猛地睁开眼,立马坐了起来,去洗了把冷水脸,好让自己清醒清醒,刚刚那个梦永远是他挥之不去的阴影。
“叮咚叮咚叮咚~同学们上课…”余草一路上心不在焉的,现在才意识到上课了。于是加快步子,匆匆赶到了教室。到的时候,老师已经在班了。
余草站在门口,头微低,一只手插兜里,一只手抓着书包带子。垂着头并没有说话。
不少女生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在了余草身上。老师终于发觉到了异样,终于发觉到了门口还站着一个大活人。
“咳咳咳。”
“你是新生吧,算你是新生,你这次迟到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下次一定要准时”他们的班主任孙钢边喝茶水边说。
“嗯。”余草应了一声。环顾了教室一周,发现只有一个空位了,于是就坐下来了,开始把书往书桌里送。
他的同桌正在睡觉,呼吸声很重,手臂上似乎还有亮晶晶的液体,不过余草没有过多的在意,到是有不少女生,是不是就往他这儿瞟一眼,然后就跟同桌有说有笑的。余草认为这简直没意义。就在余草觉得很无语的时候,他的“瞌睡王同桌”靠了过来这个脸都伏在了余草的棒球服衣袖上了,衣袖底下就是他的手臂。这让余草感到很不舒服,便猛的一下把手给抽出来了。这下,他的瞌睡王同桌可就不好了。“咚”的一声,他同桌的下巴重重的摔在了木制桌子上,彻底把他同桌给摔醒了。
“嘶~下巴要没了。”传来了乔斜的痛哭哀嚎。
乔斜抬头,看见一个眼熟的人正拿着纸在袖子上擦着什么。
“哎,哥们,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乔斜问。
“没见过。”这一句话硬生生的让乔斜感到一种寒冷,不尽人意的气氛。乔斜不由得打了个喷嚏,不打还好,这一打,恰到好处完完全全的吧鼻涕沫送到了不爱搭理人的同桌衣服上。
余草缓缓抬起头,那双黑眼圈不重,却略显疲惫的双眼底下充斥着杀意。
这彻底让乔斜看清了他新同桌的样子。乔斜猛的回想起来,这不正是那特有个性的哥们吗。
“卧槽,是你啊哥们。”乔斜乐了。
余草没说话,目光始终专注于自己的衣服上。根本不想理他的唠唠叨叨的同桌。
“哎,哥们,你叫啥名?”乔斜问。
余草还是没搭理这个热情的同桌。
乔斜急了,伸手就要翻余草的课本。余草把他的手给拍开了,缓缓挤出两个字来“余草。”
乔斜乐了“哎,余草你好啊,你可以教教我怎么拥有你这么冷酷无情的性格吗,噢,对了,在下乔斜,平时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打架,以后你是我同桌了,我就罩着你。”
余草只觉得无语,接下来的时间,都是乔斜一人在那叭叭的不听,余草愣是一句也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