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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记忆的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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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1日
我站在老家大门门口竟有些恍惚,眼中重复的是幼时一次一次跑进家门的场景。我想过无数次回来的场景,我应该在阳光明媚的上午回来,父母做好了饭,我安心坐下;我或许应该在大雨滂沱的下午回来,雨水打湿衣裳,满面笑容望着她。却没想到过在夜半时分我竟跑到这颗桔子树下,望着紧闭的大门出了神。
来的时候,庭院外,邻居家的狗看见我不停的叫。可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像以前一样,拽着妹妹哭着跑,或是跑着哭。我拖着匆匆收拾的行李,有露出来的衣角沾上了泥土,在田园狗的欢迎仪式下,翻过土墙,站在这里。
站了许久,我突然想我为什么在这?一时间我居然找不到理由回应自己。
好像就应该是这样。
我应该在这个时间回到这里,应该在这样夏天的夜里喂蚊子。我有些无奈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自己,但是这无疑也是平淡生活的唯一令人惊喜。
我拖着行李箱垫脚,爬上年久失修的土墙,给它换了层皮。夜晚里那只土狗的眼睛闪着绿光,我让它别叫,它却像听不懂人话。我沐浴在月光下,荡着双脚,土狗在我脚下一尺的样子。如果它跳起来大抵能咬得我个半死,所以我蹲在土墙上看了不知多久的月光——直到脚麻。
有位名人曾说“墙角的花,你孤芳自赏时,天地便小了”,虽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出自谁,但当我望着这湾明月时,我便觉得天地之间只我一人。
我想今晚我理当在家门口打个地铺,像无家可归的人蜷缩一夜,就当是我给老家的欢迎仪式。凌乱的衣裳铺在地下,是我给它的红毯,在红毯上蜷缩的我,是我给它的礼仪。
嗜睡的我不知道明天什么时候才能醒,只希望明天看见我的朋友不要照相,在手机留下我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