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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做一个椭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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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明星活动扎堆,跨年晚会,时尚晚宴,慈善晚宴,颁奖典礼,带货直播等等轮番上演,只要有点名气的明星,日程都安排得很满,恨不得几天不睡觉,也得哪里都露个面,蹭下热度,增加曝光度。姚美娜虽然不是明星,却是江城数一数二的名媛,仅国内数一数二娱乐集团的公关总监身份,就足以让她成为各种活动的座上宾了,更不消说其它的头衔和人人艳羡的家世了。
姚美娜进会所包厢的时候直接推门而入,手袋往茶几上一扔,歪脖儿靠在沙发上挺尸,“怎么就你一个,他们呢?”
站在窗前的钱东方见到来人有点意外,端着自己的咖啡,起身走到姚美娜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实憔悴了不少。
“堵在路上呢。惊喜啊,你最近可是大红人儿,快赶上那位新晋影后了。”
“哼,怎么听着一股酸劲儿?你想红,我捧你啊!”姚美娜坐直身体,没好气地说。
“嘿,火气挺大啊,你的人又上热搜了?”钱东方在姚美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手里拿着一支烟把玩儿。
“想抽就抽,在我面前不用装绅士。”
“正在戒烟中。。。。
听到这话,姚美娜就好奇了。他们这帮人从小一起长大,年少轻狂的时候都爱装酷,背着家里人偷着抽,什么烟都抽,外面能买到的没兴趣了,就偷家里特供的。长大后反而都不抽了,钱东方例外,虽然不是烟枪,但也有瘾,姚美娜都习惯了。
“为了女人?”
钱东方长叹了一声,倚靠在沙发背上,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将烟别在耳后,
说:“我要做个椭圆的人。”
“有病吧你,只听说为了追女人戒烟的,没听说被甩了还戒烟的。”
“以前谁说的来着,人不能太方,也不能太圆,一个会伤人,一个会让人远离你,因此人要椭圆。”
“钱东方,你不会是因为叶哥和许可的事儿吧?”
姚美娜最近是忙,但也听到一些风声。苏氏几年前的危机看似平稳过渡,但是并没有解除,现在更是内忧外患。与其说两人是在商业上竞争,不如说是因为各自的执念。站在钱东方的立场,一边是从小爱护自己的表哥,一边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不想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
“东方,看你这副鬼样子,我都怀疑你跟许可要磕CP了。”
“呵呵,我要是跟他磕CP了,你不得哭死——”钱东方话还没说完,迎面砸来一个靠枕。
“苏南回来了。”
“我见过苏南了。
两人同时开口,听到对方的话后,又相视一笑,有些感慨和唏嘘。
“要说因为这事儿你发愁能理解,戒烟不至于吧?”
钱东方又仰头叹了口气,“我给你唱首歌儿吧?”
姚美娜直接躺在了沙发上,心想这人今天没喝酒啊,怎么又犯病了。只见钱东方捣鼓了一会儿设备,很快音乐便想起来
“我总会 遇见一个什么人
我知道故事不会太曲折
我总会,遇见一个什么人
陪我过没有了她的人生。。。。
她做了她觉得对的选择
我只好祝福她真的对了
爱不到我最想要爱的人
谁还能要我怎样呢
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
他心里每一寸都属于另一个人
。。。。”
唱的人难过,听的人也伤心,姚美娜想,今晚就不该来受虐。
姚美娜突然起身说:“钱东方,我草,你不会是弯的吧?”
“哼,我他妈比钢管儿都直。”钱东方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懒散的靠着沙发。
姚美娜想了想又躺回了沙发上,忍不住笑出声,“确实值,二十五了还是个处男,得多值钱啊。”
钱东方脸憋得通红,他指着姚美娜的那只手颤颤巍巍好一阵儿,确一个字儿都没蹦出来。
只记得那天晚上一直到聚会结束,钱东方再没跟姚美娜说过一句话,眼神都欠奉。
后来的后来,她才知道,钱东方的那个她是谁。
爷爷终于被医生允许出院,苏南总算松了口气。
“爷爷,虽然您可以出院了,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我早就好了,你们就是太小心了,信不信我还能下地跑两步呢,哈哈!”
苏南蹲下给爷爷整理了一下腿上的薄毯,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她看过爷爷年轻时的照片,身姿挺拔,风度翩翩,是有名的儒将,她从来没想过,以后大部分时间爷爷要依靠轮椅代步了。
想到这几年在国外顾影自怜,没有陪伴在疼爱自己的亲人身边,苏南心里有些难过,唯有抓紧时间弥补。
家里的司机进来帮忙拿东西,苏南打了声招呼,目光看到阿姨身后的人时,手里的动作一顿,但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许可对苏世荣的感情很复杂,他没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从小与父亲许劲生也不亲,爷爷奶奶去世的早,他把苏世荣当成自己的亲爷爷一样。许可人生中的很多选择苏世荣都给予他中肯的意见,即便后来东窗事发,他对苏世荣依旧充满敬畏。走到今天这一步,他能走进这间病房,苏世荣很欣慰。
“爷爷,您可别生气,我今天才知道您住院了。”
苏世荣和蔼地笑着,“都是老毛病,要我说,都不必来着拘着。”
“嘿,我说老爷子,您如今金贵着呢,还是得听医生的。”
许可逗着老人说笑,余光却不时地瞟向另一个人的身影。
苏南有点透不过气,悄悄走出了病房,许可也跟了出来。
“我们谈谈。”不是商量的口气,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此刻苏南并不想与之交谈。
“我上次说的,你认真考虑一下。”
“我已经回答过你了。”
“只要你跟我结婚,我保证苏氏安然无恙。我保证——”
“你什么也保证不了!”苏南打断了许可的话,看着对方的眼睛,继续说:“当年的订婚宴,你没有出现,就说明了一切。”
“你不是也没有出现?我是因为——”
“许可,不要再说了,我理解。”苏南自嘲地笑了,说起来,他们都是一类人,自私的只爱自己的人。
“没有当事人出席的订婚宴,有什么意义呢?可笑又荒唐。三年前不可能,现在就更无可能了。”
“是吗?如果真能如你所愿,三年前你就不会逃走了。”
“你也说了那是三年前,今时不同往日。”
又是一次不欢而散的见面,其实他想说的话从来都没有机会说,因为只要一见到她,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恶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