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光！》努力咸鱼小新

4、第 4 章 齐

　　齐若光强忍笑意“姜哥加油。”
　　姜堰一脸懵“不是，老杜为什么要我出节目？我什么时候在老杜眼里留下了文艺的形象了？老杜是要干什么？我现在看起来那么好说话吗？”
　　齐若光忍不住轻笑出声“姜哥，来，伸手。”
　　姜堰把手张开“怎么了？”
　　齐若光指了指姜堰手上不太明显的茧子“哥，虽然你现在不学了，可是身体还是有记忆的，一项动作重复久了，就会留下痕迹。”
　　姜堰看了看手上的茧子“所以，老杜是因为观察到了我手上的茧子，然后猜测我学了什么乐器，然后让我表演节目？我去，他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细心呢。”
　　宋容走过来坐在前面“姜哥，我又有幸可以看到您老人家弹琴了？”
　　姜堰一脸无语“你想多了，我为什么要去表演节目，他说了我就会答应吗？”
　　齐若光看向宋容“宋，姜哥弹琴很好听吗？”
　　宋容摇了摇头“齐哥，你没见过是吧？我跟你说啊，姜哥弹琴，好不好听是一回事，主要是那个气质，那个动作，就一个字，帅。”
　　姜堰拍了下宋容“别贫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齐若光想了下“夸不夸张的，看过不就知道了？哥，怎么样？哪天有空弹一曲？”
　　姜堰看了看齐若光和宋容“弹，我其实也没那么讨厌，但是，只给你们两个看，表演节目是不可能的。”
　　宋容点头“感谢姜哥。”
　　齐若光喝了口水“对了，宋，你那战队联系的怎么样了？”
　　“还挺好的啊，说这周末让我去试训，试训通过就可以进战队了。”宋容刷新了下手机内容“不过，他们的中单还没退役，我去了也是替补。我现在挺矛盾的，去战队肯定是为了打比赛，谁乐意看饮水机啊，可是，我又不希望zhou神这么早就退役，他明明还能打，现在这就是心态问题。”
　　齐若光和姜堰对视了一眼，齐若光“宋啊，你也没必要想那么多，你只要做好你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可以了，你说的这些，战队内部肯定有自己的考虑，你就安安稳稳的试训，拿出自己的实力。”
　　姜堰“宋，哥没你齐哥那么会说话，但是，哥相信你是最棒的。”
　　宋容点了点头“不说这些了，走吧，出去放放风。”
　　齐若光和姜堰点头，三人起身朝操场走去。
　　和一群不认识的人，打了场酣畅淋漓的篮球，三人用手撑着膝盖，调整呼吸。
　　……
　　第二天下午课间
　　宋容拿出从老杜那里要来的乐器室的钥匙，打开一年也用不了几次的乐器室。
　　锦城一中的保洁工作做得还不错，即使长时间不用，乐器室也依旧是干干净净的，宋容把窗户都打开，又把琴凳擦了擦。
　　姜堰坐在琴凳上，轻轻打开琴盖，把手放在琴键上，微微闭了闭眼，指节跳动，一连串的音符流出，就这样，静静的弹着。
　　齐若光看着姜堰，这人穿着属于锦城一中的红蓝校服，腰背挺直，修长的手指在钢琴键上跳动，阳光斜照进来，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这已然是一副独特的景色。
　　齐若光想，他大概明白昨天宋容说的那番话了，姜堰是个拥有很矛盾的气质的人，平时对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私下里却是细心又温柔，而现在，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仿佛一朵未知的花，透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姜堰一曲弹完，齐若光和宋容纷纷鼓掌。宋容“怎么样齐哥，姜哥弹琴是不是超帅！”
　　齐若光点头“简直太帅了。”
　　姜堰起身“你两别贫了，怎么样小光，要不要试试？”
　　齐若光走上前“好啊，我还是懂一点点的。”说完在琴上按了几个键，轻轻咳了咳，慢慢按出一串音符，低缓的声音随即响起“如果身处黑暗，你会向往光明吗？如果漂浮海底，你会向往陆地吗？如果深陷泥潭，你会向往纯净吗？我在问你啊，我在问你啊……”
　　乐器室里的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悲伤的琴声和齐若光低低的吟唱。
　　一曲毕，乐器室里久久没有声响。
　　直到齐若光又按了一个高音，姜堰和宋容仿佛惊醒一般。
　　宋容擦了擦眼角的泪“齐哥，你也是深藏不漏啊。”
　　齐若光笑了笑“我其实没有什么技巧的，这都是最简单的旋律。”
　　姜堰看着齐若光“这个，是你自己写的？”
　　齐若光点头“对啊，有的时候学习学的太累了，我就会自己写的东西。”
　　姜堰一点也不想笑，他从刚那首歌里感受到了太多的情绪，而这种情绪正是他身边的人亲生经历过的，姜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难受的要命，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以一种落荒而逃的姿势跑出了教室。
　　宋容一脸懵“姜哥，姜哥！”姜堰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宋容看向齐若光“齐哥，怎么回事啊？姜哥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跑了？”
　　齐若光微微失神，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我们去看看吧。”说着起身合上琴盖。和宋容分头去找姜堰。
　　最终，齐若光在教学楼的天台找到了姜堰。他蹲在那里，嘴里叼着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齐若光看着姜堰，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哥，对不起。”
　　姜堰声音低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没想到你能听出来这首歌里的东西，之前唱这首歌，别人知道是一首伤感的歌，没有人听出这里面的东西，我真的没想到，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为什么要给我和宋容唱这首歌？”
　　“哥，我不是圣人，我需要发泄情绪，我又不可能见着人就说我有多么多么可怜，我只能这样。”
　　姜堰终于抬头看向齐若光，眼睛红红的“这样有意思吗？我拿你当朋友，你拿我当白痴？我拿真心对你，你什么都不肯对我说，你把它藏在歌里，你以为所有人都听不出来，你当着我的面打我的脸，齐若光真有你的。”
　　齐若光伸手去碰姜堰“哥，我不是故意的，你生气我什么都不和你说，可是我总不能认识一个人就和他说我有多难多难吧。”